并不是讨厌雨诗同学,反而可以说,有些喜欢,有礼貌懂礼仪的孩子谁都喜欢。
但这些归这些,那边归那边,不能够混在一起的。
“想必白泽同学也注意这几日不同寻常的天气了吗?”
“......”
“没注意到。”摇头,有异常吗?
“真的没有吗?”
“除了天气热了些~”而着不就是因为你不下雨嘛?话说这天气还要持续多久?最近都不想去上课了~
“果然白泽同学是知道的。”
“嗯?”
“白泽同学,至今一个礼拜前的一天,我的行雨册的原本布雨日程全部消失了,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想着行雨册不过是个参考作用,偶尔增幅作用的器物,但是失策了,不仅学校内的雨下不下来,其他地方,到处,我的施雨术法就像毫无作用一般,最近连朵乌云都召不出来。”
“……”这似乎很严重呢,“加上行雨册也不行?”
“没有行雨日程,起不到相关增幅。”
“哦。”
“好糟糕呢~”虽然觉得糟糕也这样说了,但自己没有具体印象,所以这话说出口多少有些事不关己的感觉。
“嗯,白泽同学,我的行雨册的日程翻过一月仍无降雨安排,然后再过月余,”
“大旱!整页,大旱这两个灰黄的大字就这样印着,再无其他安排。”
“……”一瞬间,什么饿殍遍地,什么尸横遍野,黄沙漫天,寸草无生。
好了,具体印象是有了。
但是,这城市怎么了?
大水过后又大旱,敢不敢给人活路,这么不平静的城市,我到处怎么脑抽了才转学过来这里?
哦,我是被迫的。
嗯,那我还是很正常。
“然后雨诗是有什么对策?”眨眨眼睛,比之上一次这一次似乎有可以商量的人。
“嗯,我吗?”
“雨诗同学这方面没有准备就来找我吗?”眨眨眼睛。
“嗯,姑且也调查过除了这件天女的雨衣的主人应该就如白泽同学所说是魃,其他的,嗯,天女羽衣应该是被人偷走了,然后偷走的存在获得了羽衣中的寄宿的法力,导致羽衣不再被动防御,而是大范围释放,然后造成这即将大旱局面。”
“嗯...”沉默,“雨诗同学对犯人有所了解吗?”
“嗯,据目击者说曾在校园附近见过穿着女人纱衣的瘦小老头。我也自己也曾目击过一次,但没有抓住被他给逃了。那家伙狡猾得狠,也怪我太打草惊蛇了,也就只有那一次。”
“是吗?”
“根据资料所述,那个瘦小老头应该是旱魃。”
“嗯...”欸?欸!!!
“先秦至汉代的旱魃形象以天女形象为代表,其形象特征为身着青衣的女子。这一时期的旱魃带有神怪二重的身份,人们将其视为旱神,但又以日晒、水淹、虎食等方式对其进行驱逐,以实现驱旱求雨的目的。自汉代中后期至明初,天女形象的旱魃逐渐向另一种小鬼形象的旱魃过渡。产生这种变化的原因,应是由于先秦时期盛行的自然神崇拜至汉代逐渐衰退,旱魃神性的一面逐渐被人们否定,她的女性身份因此也遭到了质疑,其形象遂逐渐转向另一种更为邪恶的面目。”
“啊~”这么优秀的吗?我不信,你一定偷偷找了度娘。
“能使用天女羽衣的法力想来是出于同源,所以,那应该就是旱魃,天女消磨神性,经由人类怪化之后的产物。”
“是,是这样吗?”小蹲为着那位天女魃愤愤不平,现在又由雨诗同学口中这样详细诉说人们的残忍对待,第一时刻浮现脑海不是该怎么办?而是有些可怜,遭受各种过分对待,最后连性别,样貌都成了人们恶意诅咒里的模样,原本高贵的天女所有都失去了。
“但是,该怎么办呢?”报复的话,还是不得不制止,毕竟自己也还是人类。
“白泽同学,我想找那位天女!”
“现在只有那位天女魃能阻止这事态发展!”
“……”雨诗同学说得认真,这边却一头雾水,魃和旱魃难道不是同一个存在。
“白泽同学,请告诉我天女魃的下落。”
“在此之前,你先告诉我魃和旱魃的区别。”
“白泽同学,这是在考较我吗?”
“你说是就是吧!”
“并没有太大关系,只是同源,要说也就其中一个是人类眼中所认为的旱魃,而不是原本的天女魃。”
“哦~”不懂。
“白泽同学能告知我那位天女的去处吗?”
“真是,小孩子别总想着开外挂,好好学习。”就算你这样硕,还不知道的事,我还是不知道。
“叮~恭喜白泽大人成功开启新任务——失落的天女羽衣。”
“……”
“虽然这么说,但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找。”
“真的吗?”
“…真的。”叹了口气,点点头。
“太好了,今天...嗯,就先好好享受水族馆的活动吧!”
“……”
“而且像这样大量蓄水的环境很容易吸引旱魃的。”
“呃...”道一声果然。
……
“莫,小白,是去多远买饮料了,感觉环绕地球一圈,都快去失踪人口处用广播找你了。”
“欸~可别,要真那样做,我就只能先回去。”
“谁叫小白都不看手机信息的,知道怕了?”
“好好,是是,重明大姐不是想看海豚表演吗?我们快去吧!”
“好敷衍~不过算了。”
“小白,听说还会现场挑选幸运观众给海豚喂食,要是被选中怎么办?”
“……”嗯,微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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