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鞭笞,亨利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忍受着壮汉卖力的抽打。
短短片刻,他的身上便已布满了数十道皮肉翻卷的伤口,但他还是用挑衅般的目光看向对面的约翰,发出一声嗤笑。
“作为一个奴隶,鞭刑就像是吃饭,再平常不过,如果你真要撒气,那还不如将我送到治安官那去,或者直接杀了我。”
约翰笑着摇摇食指,不以为意的道“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吧,治安官和死亡你哪样都得不到,我是不会杀你的,想用死亡来解脱的想法,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另外,正式告知你,仁慈的约翰塞纳子爵,罗米城的总督,也就是我,在危急时救下了你卑贱的生命,所以,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了,明白了吗。”
说完,他又从仆人端着的果盘里重新拿起一个橘子,细细的剥了起来。
其实他并不怎么喜欢吃橘子,他喜欢的只是手指一点一点剥开皮肉的那种感觉。
仆人端来一张银色的华丽软凳,容貌姣好的女奴自然而然的站到凳子后,小心翼翼的服侍着主人靠在她的身上,然后将他的头小心翼翼放置在自己的饱满处,抬起手在他的太阳穴上缓缓揉捏了起来。
“其实你对我并不需要带有敌意,在我看来,我们之间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约翰抬手示意大块头停手。
两个狱卒立刻上前将亨利从铁链上放了下来。
亨利一个脚下不稳,踉跄了两步,待站稳后,他指了指布满身体的鞭痕嗤笑道:“可在我看来,你们根本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想奴役我,压迫我的人,我最讨厌有人骑在我的脖子上,还用吸管叮在我的脖子上喝我的血。并且前一刻我还被你用鞭子抽了一顿。”
“你的思想很危险非常危险,这不是一个奴隶应该有的想法,所以你最好改变一下你脑子里的东西。
至于鞭挞,不要太在意亨利,这只是提醒你要对一个勋爵保持必要的礼貌而已”他说,“而且,对于一个觉醒者来说,普通的皮肉伤根本对自己造不成什么伤害,不信你瞧”
约翰说着,将手中的橘子朝着亨利丢了过去,亨利没接,任由橘子掉在地上,滚上了一地的污秽。
他空了的手做了一个虚张的手势,一个拳头大小的蓝色法阵突然出现在他掌心上。
约翰的手掌缓缓张开,亨利立刻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正在变的宽松,而随着项圈不断的变大,一股炽红的魔力自他的体内出现,向着他身体的每一处伤势蔓延而去。
迅速的修复他身体的每一处伤势。
虽然已经接受了魔力的存在,但之前脑子里混沌一片只想着报仇,根本没有往这方面多想。
如今自己再看到自己掌心中漂浮着一团瑰丽的炽红魔力,以及魔力缠绕在伤口时,那一丝丝的酥麻感让他很是心醉。
随着魔力的修复,没一会,亨利身上的伤口就好的七七八八,有的地方甚至结痂都已经脱落,露出粉红色的皮肉。
“我没看走眼,你的魔法天赋果然很不错,至少一般人可做不到片刻间让伤势复原,我看好你,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恩赐。”
对于他的话,亨利头也没抬。
约翰不以为意,反正前面已经打过了,他放下手兴奋的说道:“我看到了你跟奎西的战斗,我觉得你很有成为一名顶尖角斗士的天赋,所以,来做我的角斗士吧,替我战斗,我帮你摆平利物浦,等到你在帝国的大斗场拿到属于你的荣誉时,我将给你自由。”
约翰挥舞着手说道,仿佛此刻亨利已经成为了帝国最厉害的角斗士,而同时也为自己带来了源源不断的金币。
亨利收起了对魔力的好奇心思,皱着眉头看向约翰,淡淡道:“也就是说,我在前面跟人拼命,你却在后面收钱喽。抱歉,我对你的恩赐不感兴趣,你去找别人吧”
“嘿,听着,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我也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约翰说着,眼睛缓缓眯起。
他将放下的手又举了起来,张开手掌,放在了他与亨利的视线齐平处,蓝色的小魔法阵再次出现。
“作为一个奴隶,就要有奴隶的觉悟,你可没有拒绝我的资格。”
约翰说着,他的手掌缓缓收起,亨利几乎瞬间就察觉到了脖子上传来一阵窒息感。
他抓死死的抓着项圈往外拽,却怎么也阻挡不了项圈的步步收紧。
约翰饶有兴趣的看着亨利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直至最后整个人因为窒息而晕倒在地,他的脸上带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真是太不礼貌了,大块头,帮我把他弄醒”约翰挥挥手示意道。
大块头点点头,拿起监牢内的尿痛,“哗啦”一下,全都倒在了亨利的身上。
“呕,你这个蠢货,你是猪吗,谁让你拿尿泼的,该死的混蛋我还怎么跟他聊”约翰被恶心的不轻,惊慌的推到仆人身后,捂着鼻子骂道。
大块头抬起尿渍的大手挠了挠头,嘿嘿道:“往常都是这样的,习惯了”
约翰气的直跺脚,指着大块头骂道:“要不是看你还有用,我现在就拿你喂了玛莎,现在,立刻,马上,带他去洗个澡,给我洗干净一点味道都不能留。”
“啊,是,小人知道了”大块头讷讷回答。
有仆人过来小声禀报说是利物浦来了想见他。
“洗干净了再把他给我吊起来,挂上一夜,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他。”约翰捂着鼻子起身离开,走了一半回头提醒说道:“记住,是吊手,不是吊头”
“啊?是”大块头点头哈腰的答应。
确认约翰离开,大块头气咻咻的给了亨利两脚:“给他洗澡,我自己都不洗,凭什么给他洗”
“你,还有你,你们俩个出来,把他给我洗干净,洗不干净我就抽死你们”大块头两脚分别踢在隔壁长发以及短发犯人身上。
大块头摇摇晃晃的去了关押女犯的牢房,只留下两个羡慕嫉妒恨的狱卒,孤零零相伴着留下监视因为窒息而晕倒的亨利
“喔,该死,真恶心,我只是吐了他一口口水而已,居然还要给他做女奴做的事。”长发犯人骂骂咧咧的进了铁监牢道。
短发犯人跟在他身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行了吧你,我都没吐到,还不是一样要帮他洗。”
“少废话,快点干活,我们还忙着呢,没工夫在这陪你们耗”两个狱卒在一旁催促道。
“好了,知道了,真啰嗦”长发犯人小声咕哝道。
忙活了好一会后,昏暗的铁监牢里传出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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