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了,改不了……
别笑,我知道自己唱得有多难听!
咦?全场好像只有一个人在笑,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或者是因为在麦基这里我能奇迹般恢复听和看的功能,那些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才会觉得存在然而实质没多少意义、即所谓的超感官通常都会自动消失,只有我在唱歌的时候才会不时灵光一现,可以触感身后的动静。更何况此时那女人笑得快疯了,不用想像都知道所有人在看着她。
我慢慢转过身,看着她,心想:我来麦基这儿是寻开心,不是来找难堪的,你这女人笑什么?
那女人还在笑,麦基和那两人这时也站起来,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她。
太奇怪了,这里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笑,无论我唱得有多难听,那些女人都是训练有素,非常懂得尊重客人,绝不会有人如此放声大笑,还笑得停不下来?
麦基首先发话:“行了行了,笑够了吧?要不要去外面休息一下?”
那女人摇摇头,但还是忍不住笑了几声,麦基眉头紧皱,抓着她双臂扶了起来,有那两人在他总是特别紧张,他命令着那女人说:“你还是走吧!别捣乱了!”
“等等……”所有人的目光又再齐刷刷聚焦在我身上,害得我脸都有点红了。
这个女人从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开始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而且越来越强烈!就是那种非要她不可,如果明天早上起床还是在酒店套房里,我只想见到她,只和她这个人共处一室!
是的,就是在见到她那瞬间,每个在酒店套房床上醒来的恶心清晨、在走廊里流离浪荡的失落感统统都能回想起来!现在看见麦基,我不再觉得他可爱,满心只想把他摁在沙发里狠狠地塞上几拳!
一切都是由这个女人开始!此时此刻我什么都不要,就只想牵着她的手冲出这个乌烟瘴气的包厢!
冷静……似乎有什么在跟我说,与此同时这女人开始慢慢抬起头,笑着和我对望,要冷静。
我强压着不知积压了有多少年的火山,深深呼出一口气,才倾尽所能柔声地对麦基说:
今晚就她吧,笑得这么疯,玩起来一定很爽。
麦基似乎有点不情愿,他和那俩人面面相觑,相互眼神交流过后,才慎重地点点头,和颜悦色对我说:“这女人这么疯,要不要我送你们上去房间,免得她跑了。”
我连忙说:“麦基,没事的,她不会跑……”
转眼间,我发现她正看着我,眼神温柔而坚定,全懂了!我点点头:“那就全靠你了,麦基。”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