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是不是该承认自己有点不安?
虽说这所校园我是从小玩到大,进出毫无阻碍,不过听说这个教授不仅在学校很有名气,而且和校长是好友,可以任意决定随便哪一个学生在这所学校的未来,所以我以后还能不能欢快地进出这里,真可能得看教授是否乐意。
“这位同学,你是来蹭课的,对吧?”
这么明显的事就不用你说了吧?但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那么白痴,自投罗网这种事打死我都不干!
教授微微一笑,继续说:“我也知道你不会回答我这个问题,不如让我猜猜……”
他开始打量我,奇异的是,在他打量我的同时,我居然会觉得真有些什么跟随教授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令我不由打了几个冷颤!
“放心吧,都是些能量……”尽管教授尝试安慰我,但是他的笑容分明有点古怪!
教授继续说:“嗯,这个钟点来蹭课,那说明你很无聊,在这个钟点居然会觉得无聊需要找点事干,却又不得不来学校蹭免费课,看你的衣着实在不像极度贫困的阶层,那我可以判断你有一个强势而且平时会把你的零用钱管得很严的母亲,在家里大概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吧?”
这个老教授果然有点本事,三言两语就把我目前的状况都给准确推断出来,而且他还越说越兴奋,似乎不愿停下来:
“刚才我大概看过你的第二体,似乎有相当长时间你都处于凝滞的状态,但在这之前似乎你曾经为命运冲击过,因为你停滞的能量有着大大小小的结团,只可惜最后功败垂成,造成你的能量处于更为凝滞的状态。”
我舔着开始发干的嘴唇,这老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算命的吗?都已经快把我看透了,他还想怎么样?
“当然你的能量凝滞我看还是暂时的,毕竟以你的灵魂强度,是绝不甘心就此沉落,所以才会引领你来到我的课堂蹭课。而且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相反,我将会为你做点事,帮助你脱离困境,不过就会……”
他的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没关系啦,就是会和家人的关系变得差点,咳咳……也许该用恶劣形容合适点,反正都是幻相,当是破除业力的必经阶段好了,现在还是跟你说说基础概念,好让你对整件事有个认识,待会也好接受……”
教授低头看了看讲义,但我分明看见他的眼镜框闪过一道狡黠,这老家伙到底要对我做什么事?几年前我确实是叛逆过,甚至有一段时间搬出去住过,但是结果呢?我还是一事无成,还是要回家蹭饭吃,来学校蹭课上,接下来的日子我承认是变得越发消沉,但人总有梦醒的一天,认清自己只能是个凡胎俗物,只配过普通日子,以往做过的梦只能选择忘掉,难道不是该这样子?
“那我就更应该和你说说尼采的事了……”这奇怪的教授,好像每一次我在心里想什么,他都洞察到,总可以接过我的想法把话题继续下去。
“关于尼采,不得不说说哲学这一课程,诚然,到了这个时代,哲学终于都来到被淘汰的时刻,或者说不是淘汰,而是该说是进化、演变成多样不同形式的学问,其中最值得期待的当然新世纪的神学和启示录,这其中无不是经过漫长的哲学史演变而成,而哲学在过去几千年一直都是作为为神发声的工具,如今慢慢来到其学术生命的末期,但曾经作为神的传声器这一事实是无法泯灭!”
教授,你是不是教书教疯了头脑?教授耸耸肩,继续他极尽荒唐的讲课:
“尼采过去的确作为神使降生于世上,他的守护神分别有父亲、母亲还有一个弟弟,作为牧师的父亲灵魂能量达到六级,在那个荒蛮的年代已算是极高级别,不过母亲属于摇摆派,至于父亲那边的女性,如今看来简直就是矩阵的代表……”
矩阵?你当我们在拍MATRIX吗?
“其实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实在没有关系,我只希望你能尽量把我说的话尽量多吸收,待会有什么事发生不至于惊慌失措精神失控,懂吗?难道你没觉得到现在为止我能读到你每一个想法这件事很匪夷所思吗?”
“好吧……”尽管我嘴上答应着,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着:
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看表情读个心罢了。
“尼采五岁那一年,父亲与弟弟相继离世世,据说去世时都发生神智不清的状况,父亲去世的原因更是被认为脑软化症,在那个年代早死是很寻常的事,不过到了今天,说法就不一样了!首先,人不会那么容易就挂掉,同一年一个家庭里头居然有两个正当壮年的人同时去世?还有这个家庭在当时已属中上家庭,无论是医疗还有物质都远超绝大多数人,这两个人居然都是因病去世?所以我基本判断此事与矩阵不无关系,目的就是为了阻挠尼采成为继基督和佛陀后又一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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