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沉重的步伐,阿怡来到了白雷的办公室门口,对于昨晚发生的事,不管是自己遭陷害还是白雷对自己说的那些话,阿怡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而不是真的,可一切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
推开门,白雷正坐在办公椅上,阿怡低着头慢慢的走了过来,坐到白雷的对面沉默不语。
‘‘阿怡,你自己看看,公司楼下全都是记者!明天全世界都知道虹桥公司的歌手因为参与色情活动而被抓了进去了,甚至会有人传言虹桥公司操纵歌手卖淫!’’
白雷猛然拍桌,‘‘你看看,你给公司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
阿怡开口道:‘‘白总,这些都是丽娜干的,她设局陷害我,那些记者肯定也都是她找来的。’’
‘‘就算是丽娜干的,那现在呢?你该做什么?’’
‘‘我…不知道。’’阿怡摇摇头。
‘‘多以正面形象出现在公众视野呀!’’白雷摊手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白总。’’
白雷靠在椅子上,道:‘‘你不知道该怎么做。’’指了指自己,‘‘白雷知道,宣传、炒作,提高曝光率,这一切我都能掌握,还有参加‘‘梦想歌喉’’的人选,一切都掌握在我手里。’’
‘‘说到‘’梦想歌喉‘’,你最后怎么决定的呀!’’白雷一脸好奇问道。
见阿怡没有说话,白雷继续道:‘‘阿怡,识时务者为俊杰呀!马上就要到预选赛了,想想那个大舞台,想想台下那些观众,他们都为你疯狂,想想那些闪光灯,想想那些欢呼掌声。’’
白雷抓住阿怡的命脉诱惑了一番,白雷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女孩想得到什么,无非就是出名,当明星,成为让众粉丝为她欢呼呐喊的大歌星。
白雷知道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得到这个女孩的身子,能选择抛弃男朋友抛弃一个乐队,独自一人签约,这证明当明星真的对她很重要,而眼下预选赛的名额掌握在自己手里,她一定不会放弃。
白雷见阿怡脸部松动的表情,开口道:‘‘其实,最后的决定权不在我,在于你!’’
————
歌词大意:
[想牵你的手]
[却不肯回头]
[太多复杂的理由]
[你已经开口]
[眼泪不再流]
[游戏已到了最后]
[伸出手拥抱你]
……
自从夏诗薇走后,整个出租屋又只剩下野独自一人,不过野也没有因此放弃自己的梦想,只要有时间,野都会抱着吉他唱着歌。
‘‘叮铃铃……’’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
野放下手中的吉他,伸手拿过来一看,发现来电显示是阿怡,于是接通了电话…
‘‘喂!阿怡。’’
‘‘野,你在哪儿?’’
‘‘在家。’’
‘‘一个人?’’
‘‘嗯。’’
‘‘那姑娘呢?’’
‘‘你什么事啊!’’
‘‘我能去你那找你吗?’’
……
……
出租屋内。
‘‘怎么了?你没事吧!’’见阿怡面部表情凝重,野开口询问道。
‘‘我今晚能在这儿不走了吗?’’阿怡说道。
面对白雷的咄咄相逼,阿怡毫无选择,她需要这个名额,一个借此成名的机会,与野相处了三年时间,除了拉拉手、拥抱与接吻,并没有发生过越界的关系,但今晚阿怡想把第一次给了野。
‘‘你想住就住呗!’’野无所谓的说道。
浴室中的阿怡,接受喷头热水的洗礼,阿怡心里非常痛苦,她不想看见白雷那贪婪猥琐的嘴脸,但自从自己签约的那一刻,仿佛自己已经走进了一条幽暗的深渊无法再次回头。
……
夏诗薇住在野家中时,买了几瓶红酒,还剩两瓶,正好现在阿怡说要喝酒,野拿了两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放在茶几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阿怡倒上一杯。
‘‘干杯!’’两人碰杯说道。
穿着之前夏诗薇穿过的白色衬衣,阿怡开口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俩第一次见面什么时候?在一个小酒吧里,你在台上唱歌,我在下面听着,后来不知道怎么了,酒吧里就突然打了起来,我被误伤了好几下,你为了保护我,还被揍的鼻青脸肿的。’’
野喝了一口,调侃道:‘‘你说我在众多人群中,为什么只会保护你一个女生呢?还被揍得鼻青脸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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