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有些尴尬地看向冯氏,而冯氏点了点头,示意她说的的确是真的。
其实原剧情关于姜芸这一人物并没有提到太多,姜芸知道的也就只有姜芸的结局,至于以往发生的事她也就知道了个大概,对于原主还有一个叫阿涵的闺蜜这事是真不知道,更何况,怎么身边人从来都没有说起过她?
“咳咳咳……”
姜芸觉着喉咙有些发痒,借着猛烈的咳嗽缓解了下尴尬,待终于舒坦后解释道:“是我病糊涂了,原来是阿涵呀,怎么我入宫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我?”
林紫涵很是不爽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你嫁人后我爷爷也急着把我给嫁了,正相看着呢,不过他找的那些个歪瓜裂枣我才不稀罕呢,都是些酒囊饭袋,我早有中意之人,只不过不想与爷爷直说,谁知爷爷以为我不知好歹,一气之下竟把我禁了足,这几天才出来呢,然后就碰着你这事了。”
说着,她看着姜芸惨不忍睹的屁股有些动容:“这皇上也真是的,怎么对你下手这么重!话说就你这闷葫芦一般的性子竟能惹皇上这么生气,你到底做了什么?”
林紫涵瞅着这里没有外人,说话也口无遮拦起来,不过这脾性倒是挺和姜芸胃口。
姜芸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回道:“说来话长啊,总之我在这宫中简直度日如年,真羡慕你无拘无束的样子。”
“你呀,从小就最爱守那些迂腐的规章礼法,刚好这宫中规矩又多,我还以为你挺适应宫中的生活的,却没想你会过得这么艰难,真苦了你了!”
林紫涵与她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把姜芸的注意力分散到其他事上,姜芸屁股上的疼痛倒是轻了几分。
清理完伤口后,林紫涵给她上了点膏药,这药一敷上去伤口顿时一阵清凉,疼痛又缓解了许多。
做完这些后,林紫涵拿出三盒药膏交给兰香:“伤口结痂之前不可沾水,用湿帕子简单擦拭伤口便可。另外把这药膏拿去,早晚各用一次,结痂后我再来给她换其他的药。”
兰香接下,姜芸想着还有一个病人,问道:“可否多给几盒这药?”
林紫涵诧异地看着她:“你要这么多干嘛?备用吗?这皇上也不会老是这么打你吧?”
姜芸说道:“还有一个伤得比我重的小孩,这药挺好用的,想给他试试。”
林紫涵颦眉:“小孩?我可记得皇上尚无子嗣,这宫里哪来的小孩?”
姜芸一时间也很难与她解释,便随口敷衍了几句。
林紫涵不想再问,说道:“我出门急没带多的,等会让兰香与我一同回太医院拿便是。”
姜芸抬眼感激地看着她:“多谢了!”
林紫涵摆了摆手:“多大点事,你没事就好,你是不知道,我爷爷知道你被皇上打了有多气愤,拉着我就来了,硬是把你当亲孙女,拿我当下人使唤了!”
兰香怕她吃味儿,说道:“小姐可别这样说,这林太医可是把你们一视同仁,可都当亲孙女看待的,你这话要是让林太医听着了他怕是又要说你说话没轻重,搞不好又要罚你禁足了!”
对于这点林紫涵也是知道的,她不过是发个牢骚,并没有其他意思。
看着面前状态还不错的兰香,林紫涵想起之前那个传闻,问道:“对了,之前听说皇上给你赐了婚,既如此我回去得给你准备新婚贺礼了。”
听她所言,貌似她和兰香有交情?
姜芸不知道的是,这兰香本是林紫涵的贴身婢女,医术与林紫涵不相上下,不过是因为她要入宫,林太医怕她遭到小人的暗算,这才把兰香送与了她。
林紫涵倒是无所谓,但是她与兰香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她现在随了姜芸,也还是有一份情意在的。
兰香面色未变:“多谢小姐好意,不过昨日听闻我那未婚夫失足落水,已经身殒了,此事就这么罢了。”
看兰香冷静得出奇的样子,林紫涵不便多问,再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兰香随林紫涵去了太医院,要等一会儿才能回来,姜芸便让莲香拿两盒药膏给阿墨送了过去。
这里毕竟是胡莘白的寝宫,姜芸待着很是不习惯,挣扎着想要回自己未央宫,正好撞上了门口候着的胡莘白。
“皇后要去哪儿?”
此时天色已晚,陆可米和林太医已经回太医院给姜芸抓药了,宸妃和杨妃担心姜芸的身体,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姜芸没有理会胡莘白,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宸妃和杨妃:“姐姐们还是先回去吧,我已经没事了。”
看到她这般模样,宸妃和杨妃差点就要上前扶住姜芸,不过碍于胡莘白在前面,她们不好越距。
姜芸想要出门,但是胡莘白挡在前面拦了她的路,她出声说道:“劳烦皇上让一让,臣妾要回未央宫了。”
胡莘白身形未动,对她刚才的无视很是不高兴,说道:“外面天黑风寒,念在皇后身体虚弱,朕恩准皇后可宿在乾清宫一晚。”
是吗?那我是不是得跪下来给你磕头多谢你的恩准?
我呸!
姜芸尽量语气温和地推辞道:“臣妾不敢!”
胡莘白转身对身后的宸妃和杨妃说道:“天色已晚,你们回去吧!”
宸妃和杨妃担忧地看了眼姜芸,还是遵旨回去了。
在这宫里,其实她们二人活得比姜芸还要艰难。
宸妃父亲官位低微,成不了她的靠山,入宫这么久,处处受到承德的压制,直到姜芸的出现她才轻松些。
而杨妃比起她来好不到哪里去,前几日她家里书信给她,让她努力给皇上诞下子嗣,再在皇上面前说点好话,好为父亲谋个高官。可是入宫以来皇上连碰都没有碰过她,如何能怀子嗣?
入宫一年,没有教会她们心计,反而教会了她们淡薄。
正值青春貌美的二妃曾经也期盼过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可是啊,后来心凉了,只想能在这宫中能安稳过一天是一天,这或许是她们最好的结局了。
她们走后,胡莘白淡淡地看着她:“这幅样子出来有损皇家脸面,皇后还是回床上躺着吧!”
呵呵!
姜芸很想翻个白眼,但是她现在没剩多少力气了,索性不再与他争辩,回殿趴在床上好好闭目养神。
天黑尽时,太医院那边熬好了汤药送了过来,姜芸一口饮尽,然后又沉沉睡去。
第二日,姜芸在睡梦中感觉自己被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盯着,她睁开双眼一看,原来是胡莘白。
从他那大熊猫一般的黑眼圈来看,他应该一晚没睡。
姜芸眉头一皱:“皇上干嘛这般看着臣妾?”
“昨晚皇后的鼾声甚是响亮,闹了朕一宿!”胡莘白闭上了眼睛,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
哼,活该!
姜芸想要爬起来,但是牵扯到了屁股上的伤,疼得她龇牙咧嘴,于是她放弃了挣扎,又趴了一会儿。
等她再次醒来时,胡莘白已经不知去向。
姜芸叫喊道:“奶娘,奶娘……”
冯氏进殿:“娘娘可是饿了?奴婢去给娘娘拿点小米粥。”
姜芸说道:“奶娘,扶我回未央宫。”
冯氏有些为难:“娘娘,皇上走时交代过了,让你安心在这里住着,这未央宫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去了!”
冯氏这话说得委婉,其实胡莘白说的原话是:皇后伤好之前不得离开乾清宫,除了太医院的人,任何人不得来打扰皇后养伤,如有违者,乱棍打死!
“什么?”姜芸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胡莘白这货般怕是在变相的禁足她,还禁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姜芸当然不会臭美地以为胡莘白是良心发现想要弥补自己,那他到底要做什么?
姜芸很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想着找个空档联系一下可米大人,想从他那寻点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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