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生气了就把她吻晕
“本王可不知道什么鬼陀罗。”炎破天好心情的撩起她的一缕发丝捏在指尖把玩,“本王想尝的,是你的滋味。”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水月弯耳畔,惹得她微微瑟缩,恼怒得直接抄起桌子上的失败品,冲着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就洒了上去!
炎破天脸色一变,宽大袖袍一挥,磅礴内力破体而出,如同在狭小的室内刮起一阵龙卷风,将洋洋洒洒的粉末半点不漏的席卷而出。
却是半点没有沾到他们二人的身上。
“生气了?”炎破天袖袍一卷,同样惊艳幽深的眸望着面无表情的水月弯,再次厚着脸皮凑上来,“本王还以为你是冰做的人儿呢!”
“鬼陀罗虽然只是失败品,但是毒性依然不可小觑。”水月弯寒眸一瞥他,“你那两个属下可别被你毒死了。”
“他们要是这么没用,不必你出手,本王叫他们回去重造。”
水月弯盯着自己又被某双大手缠上的腰,不适的偏了偏头。
“离我远一些。”
热死了。
“才不要。”炎破天蹭了蹭她的侧脸,凉凉的舒服极了,“本王身子不爽快,要抱着你舒解。”
水月弯明显感到环着她的大手又热烫了几分,蠢蠢欲动不安分的还有往上爬的趋势。
两世为人,被痴缠了这么些天的水月弯头一回尝到崩溃的滋味。
“我一直以为,身为战神,你应当是不苟言笑的。”谁曾想是这个鬼畜性子。
前世她相熟的军人个个都是严于律己,凛凛威势,对她也是没有半点留情的下死手训练。
现在在她身上仗着一张俊颜撒娇卖萌求勾搭的货色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真的是四国战神?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一时估计失误的跟他拼什么酒,想着把他灌醉后再带着落跑,现在人是带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块怎么也甩不掉的牛皮糖。
她的神色太难看了,炎破天直觉的感到一丝不妙。
水月弯努力想从他的怀中出来,但是却收不到半点成效,男人的手臂就好像铁钳一样紧紧的箍着她,她终于是忍不住的低吼道: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炎破天脸色龟裂,绕到水月弯面前,懒散的黑眸缓缓锐利,如同破开了黑洞,深邃而又危险。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为的是什么?”水月弯一字一句,清晰的重复道,清眸毫不退缩的盯着炎破天眯起的凤眸,娇小的人儿,气势却丝毫不弱。
“没有缘由的,堂堂国都的战神九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什么没有?何苦来缠着我一个丞相府的废物?”
“若是想取得丞相府的支持,那么你把主意打在我这里是半点用处也没有!”
“你不如去缠着水阑珊,她肯定愿意将丞相府双手奉上!”
炎破天不是没有听清楚,而是怀疑自己听错了!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吐出让他愠怒的字眼,心中徒然升起一股难以控制的躁动!
扣住她肩背的手移出一只,转而掐上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滑腻的触感美好的不可思议,炎破天端正她的脸,裹挟着怒气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水月弯一惊,手轻轻一动,药粉正待撒出,双手却提前被男人一只手扣在身后,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越发把自己送进了狼口。
闷哼一声,随后牙关一紧,正打算狠狠咬下在自己口中肆虐的舌尖,炎破天察觉到她的意图,大手一扣!
她不但没能得逞,反而被他的大力掐得红唇越发张开,对方柔软的舌尖趁机攻城掠地,猖狂恣意!
“炎……唔!”
炎破天有惩罚之心,半句话都不给她说,自顾自的掠夺她胸腔中的空气,她舌尖抵触他的靠近,万分推拒,但是对已经打定主意要给她点颜色看看的男人来说,无异于小猫挠痒。
淡淡的酥麻感袭上感官,室内渐渐升温。
空气一阵轻微波动,一根水色细针悄然浮现,旋即嗖的一声狠狠扎入男人宽阔的后背!
背后一阵剧痛,炎破天绞紧背部,健硕却不张扬的肌腱狠狠一绷!
咔擦!
水月弯双眸猛然睁大!
他居然把水针夹断了!
这个疯子!
种种手段用尽,男人越发肆虐狂暴。不知道吻了多久,水月弯只觉得眼前有些发黑,手脚发软,几乎有些站不住了,男人察觉到她的惫软,掐着她下巴的手丝毫不动,另一只手却缓缓松开禁锢,又扣上了她的腰。
良久,双唇才分。
水月弯已经晕过去了。
炎破天喘着粗气,凝着她憋的有些涨红的小脸渐渐恢复白皙,想起她先前引得他盛怒的话语,心中又是怒气聚集而来。
“小野猫,不要惹我生气。”
炎破天长发流泻,黑眸残存着几乎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峥嵘渴望,手撑在她的脸侧,轻轻的印下一个柔吻。
……
水月弯仿佛又回到了刚穿越过来的那天,有人在她耳边窸窸窣窣的烦扰,细碎的哭声,还有得意的骂声,逼着她从昏迷中醒过来。
水月弯躺在床上,睁着眼,默默的听着那些不速之客在她的床榻边上叫嚣着要把她丢进乱葬岗。
“你们胡说什么?小姐没死你们要做什么?”
双手大张拦在床榻前,一脸怒气的盯着蠢蠢欲动想要扑过来的几个婆子,手一捞抓起一根棍子,胡乱的挥了几下,这架势倒真的把那帮欺软怕恶的吓到了。
“夫人说了!二小姐在厨房偷吃了加了耗子药的食物,已经被毒死了!不拿去埋了难道等着发臭啊!”
“对啊!三月份很快就过了!你还抱着尸体吃饭睡觉不成?恶不恶心。”
“二小姐作恶多端,吃了耗子药也是活该!”
见他们又要闯上来,满口胡说八道不干净,气的棍子直接打上了一个婆子的手臂,破口大骂:
“一帮该进棺材的老东西!我家小姐没有死!嘴巴放干净点!”
那人痛的哎呦的一声,被那一棍激出了点火气,老嘴一秃噜,不干不净的骂道:“死贱蹄子!人死了就是死了!惹了夫人不快,死了也是活该,不止糟瘟的二小姐,你这贱丫头也得去死!”
话落,老眼却越睁越大,盯着床榻上缓缓坐起的人影,一声鬼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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