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周末,所以晚上大家都很嗨。全班同学加上荣静带来的七位师姐一起在玉珍馐酒楼胡吃海塞,啤酒瓶子在包厢的四个角摞的高高的。班导过来跟大家喝了一杯就撤退了,毕竟肩负这班导的身份,还是需要注意影响的。
晚饭后,其他同学都散了,球队的各位兴致仍然很高,拉着荣静几位到附近最大的KTV唱歌。其实对于唱歌来说,王一木完全没有兴趣,从前听过的歌仅限于别人在公共场合播放的。所以在包厢里王一木只是默默的观察同学们的各种酒后表现,不时应对他人的敬酒。
“师弟,真人不露相啊!”荣静也没有参与到鬼哭狼嚎的嗨歌行列。
“师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敬你一杯,还没有好好感谢过你呢。”
两人轻碰了一下杯沿,仰头杯干。
“师弟。”
“嗯”
“要不......做我男朋友吧。”
“啊?”王一木瞪着眼盯着荣静的眼睛,荣静只是面带笑容,也沉默着跟王一木对视。
“那个,师姐,我去下厕所。”这样的场景实在不是王一木能扛住的,逃似的出了包间。
在厕所的洗手池用凉水洗了把脸,王一木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撅了一捧水在脸上使劲搓了搓。这荣师姐跟范静文还挺像,只不过相似的场景一个发生在KTV,一个发生在教室。
从厕所出来就与两个女生撞了个满怀,王一木一手拉住一个,防止他们跌倒。
“王一木?”“木头?”
“范静文,程诗曼,你俩也来唱歌啊,还真巧,来学校都这么久了,居然能在这遇到你俩!”
“还好意思说,都不知道联系我们,就算没时间见面,打个电话发个微信总可以吧,你有吗,你有吗?”范静文一如既往的咄咄逼人。
“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来学校这段时间杂事一堆,就没有联系。你们都还好吧?”
“我们有什么不好,我俩现在都在校学生会外联部,成排成排的人追我跟小曼,怎么样,后悔不?”
“好就好,我在808包厢,一会你们要走的时候叫我,我送你们回去吧。”
“算你有良心。”
“那你去吧,别让你同学等太久。”程诗曼说话总能给人宁静的感觉。
“那行,一会你们叫我啊。”
回到包厢,王一木本想避开荣静,谁想一推门,荣静就盯着自己,只好埋着头又坐回刚才的位置,不过好在胖子正好过来拖着王一木拼酒,暂时避开了尴尬。谁知一开始拼酒,队员们一个接一个,这点酒精度对于王一木来说,轻易就能炼化,所以来者不拒,王一木一瓶接着一瓶往嘴里灌,看得几个女生目瞪口呆。
拼酒正酣,包厢门被砰一声推开了。“王一木,你快去,快去,范范被欺负了,有人要把她带走,你快去。”程诗曼上气不接下气。
“哪个包厢?”“821”瓶子一丢,王一木就冲了出去。精神力一扫,就找准了位置。
程诗曼和范静文在外联部一直比较活跃,他们渝都师范跟成渝大学一样,也是开学举行新生篮球赛,外联部负责在外拉赞助。渝都师范的篮球赛三天前就结束了,今天出来是赞助商邀请他们外联部的成员一起庆祝,但有意无意的,被邀请的外联部成员都是女生。
跟赞助商一起来的有一位祝少,听说是燕京过来游玩的。这祝少一开始就看中了程诗曼,连续灌酒,两人刚才跟王一木撞见,也是借口出来躲酒。但是回到包厢,这祝少越发的肆无忌惮了,毛手毛脚,范静文看程诗曼要吃亏,就主动顶上来,这祝少恼羞成怒,当场翻脸,扬言要把范静文带回酒店。这些赞助商都跟祝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也知道这祝少的背景,所以不想干涉,也不敢干涉。
王一木一脚踢开门时,祝少正把范静文摁在沙发上,卡着脖子整瓶灌酒,范静文双脚乱蹬,双手乱舞,喘不过气来,灌进嘴里的酒又不断喷出来,流了满身满脸。王一木身形急蹿,扬起手,一掌拍在祝少拿瓶的手腕上,“咔嚓”手腕应声而断。王一木顺势把范静文搂在怀里。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卡在祝少的喉咙,眼睛瞪得老大,另一只手抓着受伤的手腕,身体拱起,头死死的抵在沙发后背上。
站在包厢角落的四个保镖才反应过来,两人冲到祝少面前,两人冲着闯入者的后背各出一拳。王一木仿佛脑后有眼,往左微微跨出一步,一扭身正对两个保镖,右脚连续四次踢出,两个保镖小腿骨折,顺势趴在地上。才到祝少旁边的两名保镖也看出情况不对,一人扶着祝少的肩头后退,一人蹿到前方摆出防御的姿势,只是随着祝少两人的后腿而缓步后退。
王一木没有理会,只是抓起纸巾清理范静文脸上的污秽,隐蔽的手抵在范静文的后背,输送了少量木系灵气。范静文终于缓过神来,昂头看了看王一木的脸,扭身把头埋在王一木怀里呜呜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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