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二人是送秘制汤料来的,凶巴巴的魁梧男也只是偷偷的瞄了萧炎几眼,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足以说明萧炎之前的揣测并没有成真。
萧炎接过汤料和配方,谢过二人。
二人走后,萧炎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汤料的味道如何,但事情总归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糟糕。
——幸好没有和熏儿说,不然熏儿又要担心半天。
便利店有煮关东煮的机器,材料也有,都放在冰柜里,由于没有欠电费的缘故,即便这几天店铺没有开业,冰柜也没有断电,萧炎刷了机器,可是熏儿还是没有出来,萧炎奇怪。
以熏儿吃东西的速度,不应该这么慢才对。
萧炎担心,走进了小屋,却看见饲料洒满一地,熏儿瘫坐在墙角,双手报膝,蜷缩成一团,抽搐。
凑近了,可以听到熏儿轻微的痛呼。
“萧炎哥哥。”
萧炎凑近,熏儿抬起头,秀丽的脸上布满汗水,脸上也失去了血色,一片惨白。
“怎么了?熏儿?”
萧炎赶快把熏儿扶到床上,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熏儿的身体一直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没事,萧炎哥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浑身像刀割一样疼,呜呜呜。”
熏儿疼痛的哭了出来。
萧炎焦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忙安慰熏儿,可是并没有用,去冰柜取冰块来冷敷,还是不行。
救护车到了,下来许多的医护人员,将熏儿抬上救护车,萧炎谎称自己是熏儿的哥哥,挤了上去。
救护车开动,熟悉的音乐响起,前方的车辆纷纷避让。
随车的是一名男医生,对这状况也有些束手无策,连连想了好几个可能的病症,都对不上号。
熏儿是全身剧烈的疼痛,几乎要休克过去了,好在救护车上备有氧气,便携式呼吸机,带上这些,熏儿似乎轻松了一点。
“你是病人的哥哥?”
“对,我是。”
面对医生的诘问,萧炎回应道,接下来医生又问二人的名字,以及之前都做了什么。
“我叫萧炎,她叫熏儿,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啊,对了,熏儿她之前吃了兔子的饲料。”
医生低头记录了一下,随后催促司机快一点。
萧炎看了一眼医生的病历本,上面写着:疑似食物中毒。
不会吧......明明之前吃过那么多饲料,难道是因为这种口味的实在与众不同?
但萧炎也不敢多想,只希望这只是单纯的食物中毒,洗个胃就好了。
救护车停在医院急诊科的门前,几个护工抬着担架就跑了出去,萧炎追着他们走进急诊室,却追丢了。
“呼,呼,呼。”
萧炎气喘吁吁,救护车所抵达的巢湖第二医院正是CH市最好的医院,诊断过许许多多的疑难杂症,想必这次熏儿的病也难不倒他们。
萧炎来回逛了逛,这个门走进来一共12个手术室都亮着红灯。
巢湖第二医院一共有四栋楼,急诊科就占了其中一栋,除了地下室一共有四层,萧炎在急诊科随便转转就迷失了方向。
好在门厅前方就有导诊台,萧炎问了导诊的护士,护士打了几个电话,最后告诉萧炎去二楼的CT室。
萧炎和医生会和,为熏儿做了全套的体检,最后回到急诊室,看了各种片子,居然没有发现出什么异样。
血液的结果也出来了,还是一切正常。
所以这只是普通的肌肉痉挛,注射一点生理盐水就好了。
萧炎当然不信,但是连续找了几个医生看过片子,都是一样的结论。
没办法,萧炎陪熏儿来到安排好的病房,护士为熏儿挂上生理盐水的吊瓶。
而此时,熏儿已经休克过去,萧炎摸了摸熏儿的额头,熏儿雪白的额头像是丝绸一样顺滑,而且并没有发烧。
即使已经休克过去,熏儿还是在微微抽搐,萧炎担心的要死,连摇几次铃,医生都说没有事,最后无奈之下,帮萧炎委托了其他医院的专家。
要萧炎准备2万元的出诊费。
萧炎应了,下楼去买了新的保温桶装了粥,回到三楼的病房,熏儿还是没有醒,于是萧炎第二次下楼。
在电话亭旁边想了又想。
最后拨打了计雁枫的电话。
计雁枫爽快的借给萧炎2万元华币,萧炎心生感激,觉得计雁枫真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大姐姐。
计雁枫告诉萧炎自己还有一周就要回紫禁城去了,希望走之前萧炎能一起吃个饭。
萧炎自然是答应。
过了半个小时,之前计雁枫后面跟着的小黑保镖来到医院,递给萧炎一个纸袋,纸袋里是2万元华币的现金还有一张卡片。
是一周后寰宇国际夜总会的邀请函。
“计总已经包场了,到时候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你拿着这张卡片,外面的保安不会阻拦你。”
保镖小黑原来叫叶黑,是一个突破人体极限的大高手,和之前夜总会的保镖头子不同,不是10人敌,而是真正的十人敌。
十人敌是武道的一个境界。
不同于保镖头子通过格斗技巧和比较好的身体素质一个人可以和十个普通人对打才获得这么一个10人敌的戏称。
武道境界里的十人敌相当于十个突破人体极限的人的力量汇聚于一身,能一人破军。
叶黑陪萧炎来到病房,搭了熏儿的脉,随即皱起了眉头。
“我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看来只好等你请来的那个专家了。”
“我忽然想起还有一点点事,先走了。”
叶黑心里吃惊,床上这个漂亮的小妹妹的脉搏居然如同滔滔不绝的瀑布,初一搭上,便被震得偏移了几分,脉搏什么的,自然感觉不出什么。
于是借故急匆匆的离开了医院。
从感受到的血气流动来看,这位叫熏儿的姑娘显然是一名武道至高,甚至已经达到万人敌境界的强者。
可是除了血气,其他的地方又不像,如同史前巨兽的血气仿佛压抑着自己蛰伏在小姑娘的躯体之中。
二十五岁的中年男子叶黑沮丧的发现自己好像赶不上时代的潮流了。
这种事说出去只怕也没有人会信的吧。
萧炎在病房里等到后半夜,熏儿还是没有醒来,保温桶里的皮蛋粥尚有余温,萧炎把粥喝了,因为又买了新的一桶,直到东方的太阳露出一点点头的时候,外省的专家才姗姗来迟。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