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问蕊换上护士服,无聊的坐在门廊旁边的塑料连椅上,等待下班。
——真可恶,明明已经凌晨两点,却忽然把自己召集回来。
为了自己的成绩,易问蕊只好告别刚刚躺下的、柔软的被窝,打车回到医院。
医院里还有好多和她一样的实习生,不过她们都来自各种名校,除了会悬丝诊脉的小医生以外,基本没有人理自己。
——不理就不理,反正自己也不一定看得上!
易问蕊愤愤的想。
这时人群中一个高挑的护士开口了:
“你们听说了吗?我们被召集回来的原因?”
“是因为我们这里警察局的队长受了重伤,被送来我们这里治疗的诶!”
此人一开口,立马引起了一片讨论。
“什么?是南局的队长还是北局的队长啊。”
“希望不要是南局的队长,南局的队长那么帅...”
“如果是北局的队长受伤那更不得了啊。他的武功可是超过南局队长好多的。”
讨论停止,所有目光转移到高挑护士身上。
高挑护士很是受用,揭晓了谜底:
“是北局的冷峰队长,在追逃犯的时候受伤的。”
易问蕊也很担心。
来回踱步。
这次她出来保镖都跟着自己,万一弟弟在家碰见逃犯怎么办?
想到这里,易问蕊是心急如焚,几欲告退。
可就在这时,高挑女子的下一句话让易问蕊停止了担心。
“不要怕。南局的宿禅队长也在抓捕逃犯,还有好多一线、二线城市来的高级警察,那个逃犯是逃不脱的。”
所有护士都崇拜的看着高挑女子。
奋力的靠近她。
她知道的那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而且家里还有一家高级私人诊所。
是所有实习生的偶像。
小医生从急诊室走出,他被带进去打下手。
“别看了,嘿,可以走了。”
小医生和易问蕊打了声招呼。
“哦,好的,杨骏再见。”
小医生杨骏走开,易问蕊进入换衣间换了衣服。
出来的时候主任姜健斗来回点名,一众白衣天使中,服饰鲜艳的易问蕊很是惹人注目。
姜健斗一下子注意到了易问蕊。
“你,对,就你,留下来陪床,其他人都走吧。”
其他护士散开,易问蕊欲哭无泪。
姜健斗再次发挥出诲人不倦的属性,和易问蕊说教起来:
“年轻人干活就是要兢兢业业,都像你一样怎么得了?”
之后又说了一些什么衣服换的勤,工作换得勤、人生路远,奋力拼搏、不要把前人走过的错路再走一遍之类的套话,足足教导了二十多分钟,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易问蕊偷偷打了个不明显的哈欠,楼下忽然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这又是怎么了?”
姜健斗暂停说教,走到窗台上看下去,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让他无比讨厌的小伙子:萧炎。
萧炎抬着担架,云战抬着担架另外一边。
走出警车,萧炎就抬不动了,换给孔赐去抬。
孔赐是维持治安的警察,和副队长云战都有功夫在身,抬着担架飞速往医院里跑去。
担架上的人是白芷蕾的继母从秋巧,每天玩狼来了的故事,居然真的有一天,心脏病真的发作了。
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紧要关头。
众人连忙制作简易担架把从秋巧送上警车,送往离警察局最近的巢湖第二医院。
急诊科二楼,易问蕊看见警车上下来的人往内科走去。
“主任,是警察,他们不是来看队长的吗?怎么往内科去了啊?”
姜健斗闻言又趴上窗台,虽然年事已高,但是视力仍然很好,可以进手术室的那种。
刚刚姜健斗只看到萧炎,没有注意周围的人。
现在仔细一看,昏暗的路灯下正是一辆警车,除了一身黑色风衣的萧炎,其余的是三位警察,两男一女,两名男警察抬着一个白色的担架,担架上应该躺了人,姜健斗看不太清。
“不会,他们队长受伤住院这件事是保密的。”
姜健斗沉吟了一下,让易问蕊去打听一下情况。
易问蕊走后,姜健斗叹了口气。
估计又是一个警察受了伤?那个逃犯究竟是什么来头?
多事之秋啊。
萧瑟的秋风中,易问蕊冻得直哆嗦,本来困顿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好多。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风正是最烈的时候。
易问蕊连忙从急诊科一路狂奔到内科,喘息不止。
到达内科楼内,扶墙猛烈的喘息。
就在这时,旁边递过来一瓶水。
易问蕊道了声谢,接过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半瓶。
扭头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萧炎拧上自己手中另一瓶水的瓶盖:
“你怎么这么着急的跑过来,你不是下班了吗?”
“没有呢,临时加班,你妹妹又生病了吗?这次是内科?”
易问蕊左右看看,没有看到熏儿的身影。
“不是的,是一个讨人烦的老阿姨心脏病犯了,我们送她来医院的。”
提起那个女人,萧炎的脸上一脸厌恶。
易问蕊看着萧炎气愤的脸,忽然觉得萧炎好帅,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了,想要亲萧炎一口。
想罢,易问蕊一惊,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心脏砰砰直跳,一股热流直冲脑海,易问蕊害羞了。
简单和萧炎聊了几句,萧炎了解了易问蕊前来的原因。
“是那个倚老卖老的老头派你来打探情报的啊?”
萧炎对姜健斗的厌恶,仅次于从秋巧和白莎母女俩,姜健斗虽然为人并没有什么不堪,但上次留给萧炎的印象实在太差。
“其实是这样的,那个女人的女儿偷了我的钱...”
萧炎有条不紊的把事情经过娓娓道来,讲的出神入化,易问蕊靠近几步,看着萧炎的帅脸,竟有些痴了。
想要钻进萧炎的怀中。
萧炎讲完,易问蕊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太可恶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女人。”
“还有她的女儿也是,居然为了二十四万要坐牢5年,真的好不会算账啊,光是打工的话,5年也能挣到几千万了吧。”
萧炎下意识的点头,随即忽然反应过来。
“几千万?怎么挣得?”
遥远的某市,某酒店,某狐耳狐女的沙特公主胡灵躺在400平方米的浴缸之中,泡着玫瑰花浴,忽然挣扎着清醒过来。
“无限元阳之体,快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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