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余波还是经不住关蕾蕾的威逼利诱,笨手笨脚地换上了溜冰鞋。
“蕾蕾,我来了。”
余波扶着栏杆怯手怯脚地慢慢往前方移动。
“啪!”
“谁打我头,蕾蕾你……”
只见关蕾蕾滑到余波的身后时,拍了他一脑袋,然后双手插进口袋,潇洒地扬长而去。
好你个关蕾蕾,欺负我不会溜冰。
找个机会,哥也要欺负欺负你。
“帅哥,一起玩啊?”一个身穿超短裙的长发少女,缓缓地滑到了余波的身旁,伸出手微笑着。
余波摆摆手,客气地说:“美女我不会哎,谢谢你~”
面对余波的委婉拒绝,超短裙少女并没有放弃,而是微笑着直接拉起了余波的手。
“拒绝女孩子可不是绅士风范哦~”
余波松开栏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幸亏超短裙少女技术高超,一松一弛,又把余波拉了回来。
余波拉着短裙少女的纤纤玉手,眼神朝周围望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关蕾蕾。
“怎么称呼你啊帅哥?”短裙少女拉着余波,给他抛了个媚眼。
余波不好意思地躲开了眼神:“我叫余波,美女你呢?”
“娜娜。”
“噢,娜娜你的溜冰技术真好。”
“是吗,有你女朋友的技术好吗?”
余波笑笑,迎着风还在寻找着关蕾蕾的身影。
这时,关蕾蕾从后边滑了过来,“啪!”,又给了余波一脑袋瓜子。
“哟,我们的余老板玩得挺嗨的嘛,还有美女作伴呐。”
余波跟着娜娜滑了两圈,已经找回了重生前的感觉,脚步也稳了许多,于是也把另一手插进口袋,故作潇洒地说:“那可不,别提多带劲了。”
见关蕾蕾已滑远,娜娜狐媚地看着余波:“你女朋友吃醋了,怕不怕?”
“切,我怕她,开玩笑?”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美女拉住了余波的另外一只手。
两位美女拉着余波在场上肆意滑过,俨然成为了溜冰场上最靓丽的一道风景。
余波也是很多年没溜过冰了,龇拉着牙花子只顾着自己嗨皮,连小土豆都忘了。
这时,从溜冰场外突然冲进来一个男生,指着余波骂道:“余波,你他么的拉着我女朋友干吗,你给老子撒手!”
余波回头朝门口看去:“周辰韦?”
怎么又是你,每次回到湾水县都能碰到你,邪了门了,哪个是你女朋友?
娜娜紧紧地握着余波的手:“别管那个神经病!”
周辰韦追着余波跑了半圈也没追上,气呼呼地半蹲着腰站在溜冰场边上,等余波再滑过来时,周辰韦像个泼妇似的,脱掉了球鞋,朝余波甩去。
余波一个闪躲,哎,没打着,嘿嘿。
“扑通!”
草,我的屁股。
余波后仰闪躲的时候,一不小心失去了重心,重重地摔了个仰八叉。
关蕾蕾这时已经在场下休息,正坐在小土豆旁边,和王美萱三人吃着甜筒。
看到余波丑陋的摔倒姿势,三人皆是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周辰韦抓住机会,穿着半只鞋子,高一脚低一脚地小跑到了余波的身前。
刚要抬起脚狠狠地踹余波,蹲在余波身边的娜娜,猛地站起身来“啪”地打了周辰韦一巴掌。
“娜娜你他么敢打我,你什么时候和这小子搞在一起了?真他么贱,我呸!”周辰韦朝娜娜吐了口唾沫。
余波看不下去了,一手撑着地,“噌”地起身瞪着周辰韦:“死性不改的玩意儿,你就这么对你女朋友的?”
周辰韦推搡着余波:“去你么的,要你多管闲事!你不是去金州了吗,怎么?大城市混不下去了?呵呵呵,我就知道你就是个死农民的命,乡巴佬!”
“麻蛋你再说一句!”骂我可以,骂我们死农民绝对不行,农民咋了?
余波麻利地脱了溜冰鞋,就要和周辰韦干架。
王美萱坐在椅子上看到这个情形,担心地想要起身,但被关蕾蕾拉住了:“让他一个人应付,谁让他拉人家女朋友的手呢。”然后又摸了摸小土豆的头,笑眯眯地说:“你说对不对啊小土豆?”
小土豆仰着头嘻嘻看着关蕾蕾:“姐姐,我还想吃甜筒。”
关蕾蕾拉着小土豆,又要去买甜筒。
路过余波时,关蕾蕾轻飘飘地说了句:“活该!”
小土豆拉着关蕾蕾的手,也朝余波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好啊小土豆,叛徒一个!
余波甩了甩刘海,指着周辰韦:“给我道歉!”
“道你妈……”
话刚出口,娜娜一手抓着余波的胳膊,一脚踢向了周辰韦的裆部。
哎呦……我去……这么猛。
余波咂咂嘴,看着都疼。
娜娜点了支烟,指着周辰韦:“周辰韦,你醒醒吧,你现在已经不是周公子了,你爸爸已经不是副县长了,老娘不怕你了,我们分手!”
哦?周辰韦的爸爸周宏远现在已经不是副县长了?
余波狐疑地看着娜娜,期待地想要听她继续说下去。
娜娜的话,说到了周辰韦的心窝子里。
周辰韦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夹着腿抱着头:“是…是啊……我爸爸确实已经不是副县长了,你们这些攀炎附势的贱货,看我家失了势,一个个都露出了真面目,我呸!恶心!”
“哼!也不知道谁恶心,以前仗着你爸是副县长,胡作非为,不知道搞大了多少女孩子的肚子,人渣!”娜娜一脸悲愤。
周辰韦冷笑了一声:“呵呵,那是看得起你们,你们还傻不拉几的去报警,结果呢,没想到吧,公安局局长是我亲叔叔,哈哈……”
“我呸,还有脸说,你叔叔其实还算个好官,只不过架不住你爸爸的压力,不过那又怎样?这件事不还是捅到了上边,你爸爸不还是进去了,哼,恶有恶报,可惜你没有进去!”
娜娜说完,就要拉着余波出去。
周辰韦一把抱住了娜娜的腿,像个乞丐似的央求着:“娜娜,娜娜,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好吗,爸爸进了监狱,妈妈也离婚了,我的学籍也被开除了,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娜娜指着余波的劳斯莱斯,恶狠狠地说:“行啊,那你也去买个跟余波一模一样的劳斯莱斯,我就原谅你。”
周辰韦趴在地上,朝着娜娜手指的方向,望着那路灯下光彩夺目的劳斯莱斯,又抬起头看了看余波,嚎啕大哭起来。
余波心有不忍,想把周辰韦扶起来,但被娜娜拉了出去。
娜娜走出溜冰场,掐掉烟头,刚好碰到关蕾蕾带着小土豆回来。
“蕾姐,谢谢了,让我终于摆脱了这个人渣。”
听到娜娜的话,余波诧异地看着关蕾蕾:“啊?原来你们认识啊?”
娜娜笑了笑:“蕾姐我们谁不认识啊。”
然后又继续对关蕾蕾说道:“蕾姐,这个压寨相公我认了,拉着他的手,他手心全是汗,而且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你,是个好男人!”
什么压寨相公?好啊你们,合起伙儿来利用我。
余波伸手朝关蕾蕾提的塑料袋里掏了一支冰淇淋,撕开包装刚要塞到嘴里,就被关蕾蕾又夺了回去,馋死你,先给娜娜吃。
小土豆在一旁吐了吐舌头:“馋死你!”
哎……我这个暴脾气!
余波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回去吧。
余波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发动了劳斯莱斯幻影,轰着油门消失在了夜色中。
路上,余波感叹周辰韦挺惨的。
关蕾蕾瞥了余波一眼:“他惨?那些被他伤害过的女孩才惨,娜娜每天都在惊恐中度过,他惨?你真是假善良!”
这么一说,余波心里好受多了,对,是他咎由自取!
还有他爸副县长周宏远,想当初找他申请批地时,也是百般刁难,还暗示我要给他送礼,肯定贪了国家不少钱吧,也是罪有应得!
随后几天,余波带着关蕾蕾、王美萱和小土豆,天天兜风。
去哪都行,就是不能让老妈看到这车,不让她又会打我这车的主意,这车可不能犁地。
几人在苏婕的陪同下,一起去参观了河西楼盘项目。
余波戴着安全帽绕着工地转了一圈,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去年还是一片荒地,现在都初具规模了。
苏婕之前说的没错,是要抓紧开展二期项目工作了。
没想到形势变得这么快,几人又去看了一万两千亩的橙子园,刚到橙子园,余波惊呆了。
橙子树已经长有一人多高,枝叶茂盛,有的,还结出了小果实。
余波捏着小果实仔细端详了一番,长得歪瓜裂枣的,取名歪嘴橙对得起你了。
孙大爷说,他也没想到橙子能长得这么快,照这个速度,今年中秋节就可以吃上第一批歪嘴橙了。
余波听后,笑得合不拢嘴。
临走时,余波给孙大爷留了一箱茅台,余波知道孙大爷也喜欢喝酒,每逢回来,都会给孙大爷送上一箱好酒,要没有孙大爷,橙子也不会长得这么好。
处理好湾水县的事后,余波带着关蕾蕾和王美萱,一同返回了金州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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