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班长吗,我是韩恩珠,我和珍妮遇到麻烦了,需要帮助……”
电话那头的语气显得很急促,还带有一丝哭腔。
余波急忙坐起身来:“什么情况,别着急慢慢说,你们在哪?”
“呜呜…我们在夜猫酒吧新同学party,然后珍妮被几个坏人堵在一个练歌房里了……”
“好好好,我马上带人过去,别着急!”
余波急急忙忙穿上衣服,透过窗户,这才发现天早已经黑了,而且手机上还有两个王美萱的未接电话。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路哲正在书桌上预习功课,听到动静后,转过头向余波问道。
余波一边系着鞋带,一边说:“快,路哲,收拾收拾跟我一起救人,我们班的班花被欺负了。”
然后又对正在电脑前打游戏的金大鑫嚷嚷着:“路虎哥,麻利点,到你表现的时候了,洋妞被流氓堵了。”
一听这,也激发了金大鑫的男人保护欲,撂下鼠标键盘就要抄家伙。
奶奶的,敢欺负我们班女同学?当我们是空气啊?
一辆玛莎总裁,一辆路虎发现,还有一辆隔壁宿舍的雅阁。
三辆车,一共挤了20来个人。
都是哲学一班的男同学,听说同班女生被欺负,个个都是义愤填膺。
很快,余波带着一帮人来到了夜猫酒吧。
韩恩珠和几个女同学躲在门口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看到余波来,韩恩珠赶紧跑了过去。
“珍妮在哪?”余波掏出了棒球棍。
韩恩珠指着里面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兄弟们,抄家伙,上!”余波冲在最前边。
路哲从来没打过群架,神情显得很是紧张,为了不在同学们面前露怯,就把黑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个。
一群人跟着余波就像下饺子似的,冲进了霓虹闪烁的夜猫酒吧。
酒吧的保安一看情况不对,就伸手去拦,却被余波一把推开。
一进入酒吧,扑面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DJ打碟的节奏声,妖娆性感的超短裙女子,在灯光的闪烁下,疯狂地扭动着诱人的身躯,空气中弥漫的,到处都是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
靠,新同学聚会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地方,余波置身在这样乌烟瘴气的娱乐场所里,一刻都不想多待。
酒吧里都有一些右小混混组成的警卫,俗称看场子的。
看到突然涌入这么一大群明显是来闹事的人,立马按着对讲机呼叫着兄弟。
余波跟着韩恩珠来到了三楼包厢区,三楼没有一楼那么吵,但还是能听到各个包厢内的嗨歌声。
“就是这儿,刚才我们就在这儿开的派对!”韩恩珠指着301包厢。
“哐当!”一声,余波一脚撞开了包厢门。
人呢?
余波回头看向韩恩珠,一个人都没有。
韩恩珠语无伦次地说道:“刚…刚…我们就在这儿……珍妮……”
“干吗呢,干吗呢,你们是谁?”
这时,从楼梯口走过来一个警卫,拎着甩棍指向余波。
“把你的棍子给我放下!”余波大喝一声,抬起手中的棒球棍,同时指着警卫,然后怒目问道:“我问你,刚才这里边的人呢?”
警卫被余波的眼神吓到了,解释道:“哦…你说那群女孩子啊,都走了啊。”
“不对,还有几个男的,十分钟前把我们几个女孩撵了出来,我们的同伴儿还在里边,这些你都看到了,我们的同伴在哪?”
韩恩珠站到了余波的身边,刚才就是向这个警卫求救,可他却无动于衷。
“在哪?把我们的同伴交出来!”
此时,哲学一班的同学们都围了上来。
警卫怯懦地往后退了几步,心想这群闹事的到底什么人啊,也就为首的看起来凶一点,其余人一看就是生瓜蛋子,是周边的学生?
“我他么问你话呢,回答我!”余波不耐烦了。
“哎呦,谁啊这是?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这时,从楼上下来一位身着黑西装的青年男子,油头,胡子拉碴,眼神十分不友好。
跟在他身后的,也是两个身着黑西装的年轻人,那一定是小弟了。
青年男子每下一个台阶,身后就多出现两个小弟,直到青年男子走到余波面前,台阶上的小弟还没全部走出来。
两人一排,站得整整齐齐。
余波放眼望去,也有二十多号人,只是,楼梯上边还有多少,却看不到。
“兄弟看着眼生啊,哪条道上的?不知怎么称呼?”青年男子做了个江湖抱拳的动作。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余波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身后紧张得一手心汗的路哲,差点笑出声来。
青年男子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小弟们,意思是你们谁听懂他说的是哪个道?
“那兄弟怎么称呼?又是哪条道上的?”余波也做了个江湖抱拳的手势。
青年男子斜着扫了余波一眼,回道:“我是金州十二少艳阳天的总经理,江湖人称三板斧!”
说着话,青年男子咬着牙签在余波面前不忿地转了一圈,只见他身后腰间别着三把斧子。
靠,斧头帮?
一听到三板斧这个名号,金大鑫不自然地往后挪了一步,然后突然捂着肚子:“哎哟~我这是吃了什么不干净东西了,服务员,厕所在哪?”
余波回头瞥了一眼,只见金大鑫一溜烟钻了出去。
没出息的玩意儿,余波又看了看路哲,也是一副惊恐的表情。
路哲察觉到余波正在盯着他,就附在余波耳边小声说:“哥们儿,这帮人我们惹不起,艳阳天是金州十二少的第十二阔少,排行最低,但好色凶狠且行事古怪,混道上的……,而且这个三板斧,听说手上有人命……”
原来如此,余波回过头又扫了三板斧一眼,看面相,确实不是善茬。
这些人与湾水县的地痞流氓相比,明显狠了许多。
但余波又转念一想,第十二阔少算个球,你们金州十二少的老大上官枫我都不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余波把棒球棍扛在肩膀上,吊儿郎当地上前两步,贴在三板斧的胸前轻声说道:“原来是三板兄,久仰久仰,兄弟无意冒犯,别无他意,只为救一个人!”
“噢?谁?”三板斧不自然地向后退了一步,搞基啊,贴我这么近,都快亲上我了,你到底是哪门哪派?
“一个洋妞,珍妮.艾薇儿。”余波又贴了上去。
三板斧的嘴角闪过一丝邪笑,果然是为了那个洋妞,不巧的很呐,那洋妞此刻正陪着我们十二少喝酒呢。
三板斧朝余波身后的人群扫视了一眼,基本上都是学生打扮,有的还穿着军训服。
在江湖上闯荡多年的三板斧,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他判断,这就是一群学生,那个洋妞,也是一名学生。
既然是学生,那就好办了。
“不好意思小兄弟,我们这儿没有你要找的人。”说完话,三板斧掉头就走。
余波摇摇头:“好吧,既然三板兄不肯帮忙,那只好我们自己找了,兄弟们,跟上官枫打电话,就说他的马子在夜猫酒吧被人盘了。”
余波这句话漏洞百出,但还是引得三板斧一阵心惊。
那洋妞是上官大少的人?
还有身前这个年轻人,他到底什么人,竟然敢直呼上官大少的名字,还有,盘是什么意思?
正当余波转身要一个一个包厢找时,三板斧回头喝道:“等等!”
然后走上前问:“你说那洋妞是上官大少的女人?”
余波笑笑:“爱信不信!”
三板斧摸了摸脸上的胡茬,听说上官大少还在上学,确实是个学生,说不定还真是他的人,这事得赶紧报告十二少,万一泡到了老大的女人,那麻烦大了。
“等我一下!”三板斧扭头就上了楼。
不一会儿,三板斧折到楼梯口对余波摆了摆手:“你上来,不过只能你一个人。”
“你不能去啊班长,他们人多势众,你孤身冒险,会有危险的……”同学们都围上劝道。
余波笑笑:“放心,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路哲,你带着大家先下去,在门口等我。”
“兄弟……”路哲不放心,就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东西塞给了余波。
余波抬手一看,靠,防狼喷雾,日噢,你一个大男子藏着这玩意儿干吗,好吧,留做暗器了。
到了四楼,又跟着三板斧乘坐电梯,直达到18楼。
我艹,藏得这么隐蔽,这他么让我们往哪儿找。
出了电梯,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黑色的玻璃墙,余波对着玻璃墙,抿了抿头发,跟着三板斧拐了好几道玻璃墙,然后敲了敲门。
房内无人应声,但门自动开了。
“棍子给我,进去吧!”三把斧伸出手说道。
余波交了武器,独自一人进到了屋内。
屋内非常空旷,像是一层楼打通了连在一起似的,墙上和地板上,都是各种各样的影音器材。
余波探着脑袋朝里边走去,并无一人,并且安静得出奇。
“咚!”墙上的超大低音炮突然震了一下。
幼稚,吓我一跳。
余波拍拍小心脏,高声喊道:“珍妮,你在哪?上官枫让我来接你。”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突然黑成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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