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却告诉蒋永生,他们营救蒋永生时,所看到的只是一个坍陷下去的大土坑,根本没有看到蒋永生所说的哪些。可蒋永生一直坚信着蒋永生自己记忆中的那些东西,尤其是蒋永生醒来时,在蒋永生的怀里找出的那个木枕,跟口袋里的那个挂件。
可爷爷根本不信蒋永生所说的哪些,因此很长一段时间,爷爷经常找来大夫替蒋永生检查,因为他一直认为蒋永生被那一连十日的高烧,烧坏了脑子。
……
这次回到老家,蒋永生在泰河市里开了一家小古董店,说起这做古董生意,连蒋永生自己也没想到他会踏入这个行当,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那句,面对现实的社会,蒋永生他们只有被选择的权利。
因此呢这一行属于暴利的那种,蒋永生这人属于看啥学啥会的人,经过一年的时间,对这怎么制作这类仿真古董的技术也有所掌握,再加上咱也是有理想的人,总不能给他当一辈子跟班吧,后来就自己琢磨也效仿他那样赚的钱。
向这种仿真的赝品,买来很便宜一百元能买一大堆,买回加来后,蒋永生将它埋于地下一米左右,掩盖时用非常细的那种土,然后按照比列在土上浇上硫酸,两天后挖出来,调转方向再埋入土里,再次浇上硫酸,这样可以让铜器受酸面比较均匀。
由于咱这人比较心细,做出来的东西也非常细腻,因此出手也很容易,就这样很快就有了不少的回报,随着市面上搞这个的人越来越多,人们的知识面也都越来越广,慢慢的这倒卖假货的生意也就越来越难做了。
因此蒋永生就再一次准备转行,就在这个时候,遇到一个人,也就是这个人改变了蒋永生这辈子的道路,让蒋永生踏入古董这个行业!
改变蒋永生后来想法的这个人呢,是蒋永生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范向明,这小子跟蒋永生从小长到大,小时候由于当时得了场大病,医院要求注射激素,因此可能是药物反应,在一年时间内这家伙的体重,就像黄河泄洪般增加,十六岁时就已经一百六十多斤,因此得一外号叫范大胖。
蒋永生跟范大胖呢几乎从小长大,自打会搅尿泥开始,一直到叛逆期时河边偷看寡妇洗澡,蒋永生他们俩几乎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直到蒋永生当兵时,他也跟着家人搬家去了南方,因此蒋永生他们俩便在那个通讯设施及其落后的年代,失去了联系。
蒋永生他们俩的再次相遇呢,说起来还真有些巧合。
那天蒋永生还在书院门倒卖着赝品,随着市场的黯淡,生意是越来越难做,赝品的出售率几乎为零,眼看着接近傍晚,蒋永生像往常一般的准备收摊。
这个时候,摊位前来了个一脸横肉,一身二流子气息的大大胖,硕大的黑墨镜几乎挡住半边脸,栓狗链般粗的金项链挂在脖子上,无疑的再告诉这家伙,不是土大款就是有背景身世的人。
“诶!老板,怎么有什么看上的东西吗?”蒋永生赶紧打着招呼道。
大胖没有吭声,连眼睛都没摘的向摊上的货物扫一圈,接着咧咧了嘴笑道:“怎么,当哥们是山药蛋子啊?硫酸货也拿出来糊弄哥们啊?”
被大胖这么一说,蒋永生顿时不知该怎么接下文,这家伙连眼镜都没卸就能看出蒋永生这些东西全是假的,可见蒋永生可是遇到硬坎了。
蒋永生赶紧陪笑道:“哟!老板眼里不错啊,既然都看出了,那也不用说的这么白吧!哥们还指望这个养家糊口呢!”说罢蒋永生接着问道。
“老板,您着既然看的出这些东西,那么你站在兄弟着摊前……??”
大胖指了指蒋永生脖子道:“开个价!这东西我要了!”
蒋永生低头瞅了瞅自己脖子上那个挂牌,这个挂牌正是蒋永生当年从大坑里捡来的,如今这个大胖居然看上了这个东西,难不成这东西还是个值钱货?
蒋永生便瞎侃道:“这东西可不卖啊,这个可是我爷爷的爷爷留下来的,我可不能为了你一点钱就卖了它。”
大胖并没多说话,只是向蒋永生伸出掌心,“这个数行吗?”
蒋永生心里暗自偷乐,没想到这么个小小的东西还能值五百块钱呢?为了抬高价钱,蒋永生故做一脸为难道:“我不能为了这点钱把祖上留下来的东西卖了啊!”
“我再加一万,你考虑下!”大胖依旧一脸沉着冷静道。
听他这么一说,蒋永生的双眼睁的跟鸡蛋般,心里琢磨,难道自己听错了?再加一万?难道他刚说的是五万,为了确定,蒋永生一脸怀疑道:“您的意思是,你愿意花六万买我这个挂牌?”
大胖点了点头道:“如果觉得价钱出低了,我们还可以再商量下!”
蒋永生顿时脑袋一蒙,要知道六万块钱搁他们农村都够娶上一百个媳妇了,可回头一想这家伙该不是耍自己呢吧?或者蒋永生脖子上这个挂牌真的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
为了确定蒋永生不是在做梦,蒋永生悄悄的将手放在身后,狠狠在自己后腰部掐了一下。
“哎呀……疼!”由于自己大脑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金饼砸晕,自己居然对自己都下了狠手。
大胖看蒋永生叫疼,嘴巴一憋差点没笑出来,然后故意将视线转移开蒋永生身上,看的出蒋永生这犯二的举动,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
“行就你说那价钱!”面对着这能下一百家聘礼的诱惑,蒋永生心里别提有多乐了。
“你二啊,你还真把你那当宝了。”大胖突然笑出了声。
看着他那一副欠揍的表情,蒋永生就差捞起地上的青铜花瓶,给他脑门开上一瓢了,“你丫来找事的吧?”
大胖非常自然的点了点头。
蒋永生本以为自己今天走了狗屎运,却没想遇到个来寻衅滋事的,要说真动手,别看他身板大,咱好歹再部里特战队里也练过小三年,说实话蒋永生还真不惧他。
“合着一唱了半天白班戏,是拿小爷寻开心呢?”蒋永生一边挽着袖筒,一边说道。
大胖一看蒋永生要动手,脖子一缩猥琐的连连向后退了几步,赶紧边摘着眼睛边对着蒋永生说道:“哎呀!这杂还上火了,别别别!哥们你先看我是谁!”
大胖摘下眼睛后,蒋永生一打眼一看觉得此人非常面熟,仔细一瞅,这家伙猥琐的长相,顿时气的蒋永生破口大骂,“你太奶奶的,范大胖我去你大爷的,你丫的居然敢调戏你七舅姥爷?”
大胖一手护着头,一手连连摇手求饶,“哎呀,我错了,光哥!别打,别打!”
蒋永生万万没想到,近十年没见的兄弟居然会是这么个见面方式,那一天蒋永生他们俩在范大胖那喝酒直到天亮,将这些年没有说的苦,没有述的情,悲欢离合,喜怒哀乐统统的一道而出。
大胖,一家在南方做水果生意,生意还做的不小,后因树大招风,她母亲被欺行霸市的地头蛇误伤至死,他父亲为了报杀妻之仇,又将那人连砍三十多刀以泄怨恨,那人最终抢救无效,他父亲也因此入了大狱。
大胖离开父母,自然在南方无法在继续生活下去,好在父母留下了不少的资产,因此便返回泰河做起了文物生意,生意做的虽说不大,但是基本还能维护住生活。
蒋永生呢,要说起来也算是个倒卖文物的,但是做的可都是些赝品,真家伙蒋永生可连见过也没见过,范大胖就不一样了,他倒卖的可都是些真正的文物,但也都是晚清,民国时期的古玩,这些东西由于年代问题价钱也就相比很低,所以利润也就很小。
蒋永生他们俩一合计,都是做这行生意的,干脆一合伙一起做,说是合伙,其实也就是大胖扶持蒋永生,蒋永生呢要钱没几个,要店面也没有,蒋永生呢基本就等于在他着混吃混喝。
一次闲聊之中,大胖再次的问蒋永生脖子上的挂件的来历,大胖是搞文物的,眼力劲还是有的,看来这个挂件或许真的有些不寻常。
大胖呢是蒋永生自小到大的哥们,蒋永生他们俩之间不存在秘密,蒋永生将自己是如何得到这个挂件的整个经过,向他叙述了一遍,大胖呢将蒋永生的挂件揣摩了好好几个月,也询问个很多业内同行,都没说出个所以而然。
但他们得出的结论都是,这个东西绝对不是一般东西,挂架上的文字,跟图案谁也看不明白。
此事也就不了了之,随后蒋永生他们一直经营着他们的小生意,在此期间蒋永生和大胖对那个蒋永生当时揣在怀里的木枕也做了研究,原来这个木枕是空心带夹层的,在木枕里藏匿着一本黄皮无名书,整个书内容是用宋体小凯撰写而成,大胖从小就属于那种看到书叫瞌睡的家伙,因此研究这本书的事就交给了蒋永生。
读阅完正本书后,让蒋永生霍然一惊,原来整本书是由盗墓贼撰写而成,书中主要记载了三个部分,寻龙点穴之术,破穴升棺之术,与驱邪镇鬼之术,正本书都是围绕着如何盗墓而写。
盗墓在蒋永生他们SX是比较常见的,但是毕竟触犯法律,因此蒋永生虽说了熟读了书中的内容,但从来也没有过如此之想法,再说蒋永生他们现在的生意也基本可以,所以没必要做哪些铤而走险的事。
……
一日打烊后,蒋永生和大胖关了店门,准备收拾完后就上楼休息。
“呵!今天我们进账三百元呢,要是天天能这样就好!”蒋永生呢边拨打着算盘珠子,边向正在擦桌子的大胖乐呵道。
“这几天赶上国庆假了,来泰河旅游的人多了,咱兄弟也该开荤了。”大胖回应道。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蒋永生他们俩。
“打烊了,有啥事明天起早!”大胖回应道。
“老板!要山芋吗?”门口传来一位陌生女子声音。
“我勒个去,这卖山芋也搞上门推销啊?”大胖没好气的说道。“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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