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行政大楼会有血蝠!?这里不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吗?我们这是来到了血蝠的家吗?”尼米兹一边吐槽着,一边挥动拳头,往着一只血蝠的头,硬邦邦地拳劲打飞了无脑俯冲的妖物。
“我也很懵,这里不应该是法阵中心吗?”风间先生护着无辜的人们离开血蝠的包围,对着希佩尔喊道,“希佩尔小姐,还可以再开冥道吗?”
希佩尔满头大汗地抓着一只面目狰狞的血蝠,将它丢出去。
“别说开道了,现在我连自卫都麻烦。”
玉桐若也懂得一点点拳脚功夫,她也配合着大家一起抵御血蝠。
“大家,能找到什么东西当武器就找什么东西当武器!”密苏里的声音在血蝠无数的尖叫中插入众人的耳朵之中。
大家听了话后纷纷抄起家伙就开始反击。大厅的椅子啊、扫帚啊、马桶塞啊……甚至是一些瓷器都被当成投掷武器来使用,血蝠虽然多,但是只要团结一致还是可以撑住的。
“该死的血族!”一个年轻的男人拿着扫把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把好几只血蝠打死了。
顿时士气高涨,大家纷纷抵抗了起来。
唯独小墨悄悄离开了人群,而现在又偷偷地回来了。
“大家,请下去到一楼,一楼没有血蝠!而我刚刚探查了一下,三楼四楼都有血蝠!”
楼梯口就在一百米远处的,众人的左手边,只需要团结一致往左手边突进,就可以沿着楼梯到一楼。
但是这看似如同如影随形的皎月,又却出乎意料的遥远,在成群结队的血蝠冲击下,很多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伤,就连会火魔法的尼米兹也不例外,风间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的腋下处的衣物被撕咬开来,现在正在悄悄地淌血!
血的味道!
这令无数血蝠迷恋的味道使血蝠更加疯狂,没完没了的消耗战,这样下去,这里的三十五个人都会成为血蝠的解暑饮料!
“血蝠不是活物,而是妖物,欲根除血蝠,解铃还须系铃人。”
男人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血蝠们貌似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他轻便地走过血蝠群,来到了众人面前。
“言灵-结界!”
结界散发着银光,从他的手里张开,然后膨胀扩大,推开了围绕着人群的烦人血蝠,一个强大的结界把众人从危险混战一瞬间转化为安全地域。
不仅仅是风间,几乎所有人都没发觉到这个穿着天蓝色的卫衣的男人,除了玉桐若,桐若一开始就闻到了这个人的身上那莲花一般的味道,但是迫于血蝠的进攻,她并没有太过于注意这个味道。
他单从背影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极限跑酷者,事实上,当他转过头来面对众人时,其实也只是一副年轻白俊的面孔。
风间先生出于意思的敏锐,立刻就鞠躬拜道:“多亏先生相救,我等小妖小魔,险些命葬血族之手。”
“不必叫我先生,在下不过只是浪人一个,一个小妖,称我时雪便可。”时雪说罢往后一看,血蝠仍然拼命地撞着他的结界,当然结界不为所动,他不回头地问道,“你是这些平民的领导者么?”
风间先生赶忙答道:“鄙人名为风间里太郎,是这个镇上一家咖啡店的店主,这些跟来的,其实都是我的客人以及店员。”
时雪转身走进人群,丝毫不理结界外的蝠群,随随便便找了一个人问道:“身上可有伤口?”
被问的男人答道:“手臂处被咬了一口……血总是愈合不上来。”
时雪听后不予回答,又走到店长处,途中经过了玉桐若的身边,玉桐若矮了他一个头,但是却让他记在了脑子里,尽管他没有正眼看向玉桐若,只不过斜着瞥了一眼。
“狐妖……八尾……”
心中想到了很多事情,从千年到万年,不过他也不再犹豫着过去,而是先处理一下现在的事情。
“这里的是魔法覆盖的盲区,具体原因我在调查,顺便提一下,你们其中很多人被血蝠咬到,血蝠带来血毒,你们的血会开始无法愈合,开始变得毒性重重,最后会死去。”他毫不留情地对着众人说道,他的声音虽然恰少年音色,却听得出来带着古老的威严。
“怎么办……我不想死……”风间听到身后的客人中有人开始呻吟起来。
“我也不想死!”“为什么辛辛苦苦跑了出来,却要这样死掉?”
紧接着大部分客人都一片哗然,风间紧张地说着:“大家别着急听听时雪先生说。”
“时雪先生,既然您都怎么说了,那肯定有什么办法吧?”尼米兹捂着伤口,忍者疼痛强行笑着说道。
时雪仰着头俯视着他,轻蔑地冷笑了一下:“自然是有的。”
“真的吗?那?可以告诉我们那里有解药吗?”希佩尔的大腿处被咬到现在已经发紫,她的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
众人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时雪的回答,
“那就是把血蝠召唤出来的血族给杀掉,这样子附在你们身上的血毒也会消失,不过这些血蝠不知道具体是哪个血族所召唤的,血族此次是大军压境,而血毒三个小时就会使你们毒发身亡,先别说打不打得过,就说是找到那个正确的血族,也要费劲九牛二虎之力,
血族的数量,是五位数哦。”
……
银色的子弹穿过一位血族的胸膛,紧接着他从空中掉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化为血水。
“一发入魂!”基洛夫吹了吹自己正在冒着白烟的左轮手枪,他手持两把左轮,里面装满了银子弹。
他接受到了委托,来到罗曼德镇剿灭血族,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跳进坑里了,这铺天盖地,几万几万的血族,他就算是打得过,也要打个十天半个月才打的死啊!
何况自己是轻装出行,身上也就不过七十几发银子弹,普通的子弹只能打打猎用,他知道血族在此,他有备而却有患,因为血族数量超乎他的想象。
他转动着左轮手枪,晃晃悠悠走向街区,这里没有什么烦人的血蝠,但是却有血族!
“嘿,有人吗?”他的感知嗅到了血族在他面前的面包房里,作为赏金猎人,他拥有超强感知的能力与超强的力量与体术,是他的饭碗也是他的天赋。
他轻轻抽出弯刀,没有错,还是银制弯刀,他装备齐全,脖子还挂了一个银十字架,祝自己旗开得胜吧!
他尽量不让自己的皮靴发出声响,轻轻推开面包房的门,上面挂着“已打烊”的字样,那看样子主人应该离开了,他看了看地上有没有影子,或者听听有没有呼吸声,然后把门推开。
墙边的煤气灯已经关了,关了也正好,不怕开枪可能引来的爆炸。
走进去一看,面包排列得整整齐齐,肉丝夹心,上面还有那该死的甜美的沙拉酱,他用食指抹了一下沙拉酱,然后放到嘴里。
很快他就潜入了妖力感知更大的侧房间,不过他没有进去,只是靠在墙上,打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传来吧唧吧唧的声音,以及喘气的粗声,他从衣袖中拿出一个袖珍镜子,靠着镜子的反射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噢!我的神……这个畜生在干什么?”
镜子里反映过来的映像,一个男性的血族正在吮吸一个女人的脖子,女人看样子已经死了,看来是被他杀死,她的皮肤愈发苍白,这明明是血族应该干的事情,其实没必要意外。
但是朝下一看就不太对劲了,这个血族居然宽衣解带地用着自己的下面对着死了的女主人不断进攻,他居然在猥亵尸体!而且是一边进食血液一边干这令人作呕的事情。
“血族的恋尸癖,看看你爸爸这边!”
基洛夫拔出手枪就往着他身上连开了三枪,但是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这个血族回过头来,看着自己身上被打了三个骷髅,基洛夫看到他身上连血花都不冒一片,他立刻收起枪并且拔出弯刀来。
“你要知道打扰别人雅兴是多么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血族的速度很快,力量同时也很惊人,他的手指上有着能够反光的,坚硬的黑色尖指甲,他很快就冲了过来,挥手攻击。
“可去你的雅兴吧!哪有这种边杀人边干人家的绅士行为?”
基洛夫赶忙退后,利爪眼看着要抓到门框,基洛夫以为这是一个机会,正要掏出枪来射击,可没想到血族的利爪居然可以视墙体为纸张,门框以及门框旁边的砖瓦根本就扛不住一丝半会儿,径直地爪击下来。
“他妈的!该死!”基洛夫赶忙将银弯刀架在面前,勉勉强强才扛住了这一重击,他看着地上自己被拍进地里,陷入了半公分,愈发觉得劣势巨大,于是他猛的冲开一张桌子,抄起椅子往着血族的头就拍去。
“不痛不痒。”在被砸得稀巴烂的椅子的碎片的半空中,浮现的是一张饥饿且苍白的脸,“真是不知死活的赏金猎人,银已经无法伤害我们中等血族了,快乖乖像这个女人一样,成为在我身上流淌的血吧!”
“真恶心!谁知道你搞不搞同性恋,死什么血族手里也不可能死在你这种渣的手中!”
基洛夫一枪一枪打在血族的身上,发出了钢铁一般的声音,血族的肌肉强度已经如此兼顾,这是一只难以搞定的中级血族。
“高级血族那得又多么无懈可击?!”他一边想着一边边战边退,直到离开面包房。
“血阵!”这个血族他轻轻摆手,召唤出烦人的血蝠,他在吟唱,只要打断他,血蝠就会停止涌出,可是现在基洛夫根本就无法打断他,子弹射在他的头上,他仍然不会闭上一点点那个血盆大口。
“斩!”
一瞬间,吟唱消失,这个中级血族鬼头落地,时雪拿出白布擦干剑上血迹。
“好强……”基洛夫手中的枪冒着滚烫的白烟,他惊讶地看着地上已经没有任何动静的头颅,大喊道“我一点都伤不着,你……强者!敢问尊姓大名?!”
时雪连看他一眼都没有,就瞬间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此时基洛夫的位置离着行政大楼还有一公里距离。
他看见一道银光闪向了行政大楼,银光的起点就是刚刚时雪斩下血族头颅后所站立的位置。
“……”基洛夫收起弯刀,拍了拍衣服看向了行政大楼,“我这是见鬼了?还是见神仙了?”
地上倒下血族已经化为一摊血水,他刚刚看得分明,一个穿着普普通通的那种居家卫衣的男人,拔剑斩下这血族的头颅,他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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