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洞是周家第二当家的,也是斗灵境强者,不过周无道都打不过前永昌,周之洞就更差远了。旁边那位是周之洞的侄儿,修为锻魂境九重,与另一个周家弟子并列第一的天才。
“原来是永昌兄,失敬失敬”
周之洞知道自己斗不过前永昌,声音有些低下就怕防止前永昌下杀手,他不认为自己打不过还跑不掉,关键是自己身旁的侄儿,是他这一脉的最强天才,将来要争夺家主之位的。
“周之洞,别来无恙啊”
前永昌嘴上说着客气,手中灵器一剑挥向周之洞,屁话都懒得说,两家本就是世仇,杀死周家一个斗灵,自己都能松懈不少。
旁边的前飞有样学样,杀敌就别跟他废话。
手握紧剑,就向着周之洞的侄儿周无仁杀去,周无仁锻魂境九重哪抵挡的住前飞灵境修为,一剑都挡不住,
瞬间就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前飞老弟,可否饶了我一命?”命悬一线,周无仁也不管什么骨气,活着比什么都好。
“无仁兄,得罪了”周无仁大他一岁,虽然两家仇敌,但尊敬一个死人很正常。
只见前飞也不废话,一剑就砍下周无仁的头颅,这种杀鸡般的斗法,很轻松,但是让前飞总觉的缺少酐畅淋漓的快感。
周无仁如果知道此刻前飞的想法,估计死不瞑目,毕竟灵境斗锻魂境本就是欺负。
旁边与前永昌斗在一起的周之洞见周无仁在前飞手下撑不过一个回合就被斩首,心中一时惊讶前飞的实力,随即脸色则愤慨不已。
“前永昌,你想引起两家大战吗?你前家能否承受的起?”周之洞想用前家威胁,抱有一丝希望,便厉声喝到。
不待前永昌说话,前飞的声音响起了,
“呔,周家老儿,这荒郊野外谁知道你死在哪儿,死在谁人手中。”周之洞听了面如死灰,知道自己恐怕活不了,加大灵力攻势,抱着两败俱伤的念头。
前永昌很高兴,前飞杀敌干净利索,日后出了前家村活着到修炼有成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毕竟被人杀死,就像这周无仁一样,化为黄土一坨,什么都没了。
周之洞面对前永昌磅礴的灵力,被压制的很凄惨,更何况前永昌手中还有一把灵器,周家也有两件,一件衣甲一件武器,但周无道怕死的要紧,根本没分给他一件,不过周家有三位斗灵强者,真要分估计也轮不到他。
如今他只有招架的份儿,两败俱伤只是他一厢情愿,唯一的逃生路还在前永昌的背后。
牛停镇的斗灵境很少斗法,毕竟都是这一块的顶级强者,所以周之洞觉得同阶一斗,再不济跑还是能跑的,如今面对前永昌,终于有机会验证了他的想法真假,
得出的结果是即便是同阶,斗法也是云泥之别,他根本逃不掉,更何况还是这洞穴中。
两人斗了约半个时辰,周之洞灵力枯竭,要不是这地穴灵气浓郁,估计他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撑不住。
前永昌也不在拖沓,施展前家绝学,飞燕轻身,一个跨步杀向周之洞的右脚,周之洞顿时心惊,连忙闪躲,右脚保住了,手臂却被刺了一剑,
就这样,周之洞在前永昌轻盈迅速的攻击中不断受伤,灵力枯竭,遍体鳞伤,导致行动迟缓,最后被前永昌一掌打碎头颅,死得不能再死。
“飞儿,收拾一下,我先调息一番”望着地上一片狼藉,前永昌对着前飞吩咐道。
前飞望着两具尸体,刚才还是活蹦乱跳,现在就是魂归西天,其中还有一具被他杀死的,到现在他的手指还有点颤抖,第一次杀完人,手完全不听使唤。
带着轻微颤抖的手握住剑,随后挖起一个大坑,把两人尸体埋了。
感受着刚才因战斗而变得絮乱的灵力已经恢复了,
地上及墙壁上的灵贝被毁坏大部分,不过碎的还是一样用,
前飞也盘膝而坐吸纳了起来。
整整一周,两人才相聚醒来。
在前永昌的感知中,前飞跟他一样吸纳了一周的灵力,
前永昌是斗灵境,这么久很正常,前飞一个纳灵难道不怕爆体吗?前永昌很诧异,但也没有询问,毕竟前飞真的长大了,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也有自己不愿说的秘密。
“飞儿,此次你为前家立了大功,日后去灵眼修炼也没人敢说什么,”前永昌很是欣慰,随即又说道
“这灵剑上任家主传给我的,用了二十多年了,今天,爷爷正式把它传给你,”说着前永昌作出递交的姿势。
前飞也没矫情就收下了,“爷爷,我今后必定努力修行,不辜负爹娘爷爷和前家族人的期望”
“好,好,好,爷爷相信你,这灵贝的事你不要过问了,我自有安排”前永昌满脸欣慰的说道。
“行,不过我希望爷爷给前大强来这里的一个机会”
前飞为前大强争取一下,毕竟修道之路凭自身是不错,
可假如前飞生在普通人家,就是天神下凡也不可能有今天的修行神速。
所以说有人携带一番,能避免不少弯路,很多时候很多人修了几十年的道最后发现都修到狗身上去了,到死都突破不了,
“好,答应你,就看他的造化了,”前飞重情重义,最是他看重的。
一个人无情无义活的累不说还讨人厌,不是算计别人就是在算计别人的路上,如此担不起重任。
前飞挑了十多块色泽最好的,灵气最浓郁以及最大的灵贝,便随着前永昌回前家去了。
这些都是给他爹娘和李明月用的,
前家家主院落。前长青叫人花了一周时间,在大院西边建了一栋两层楼房,与前长青的楼房共用一个院落,
那是为前飞建造的,前长青觉得前飞成家立业了,住一起不太方便,本想建远一点,可李千雪不同意,
本来儿子成家就疏离了她,建远一点她还怎么天天见她儿子。
前飞回来后,已临近傍晚时分,发现院西矗立了一座新楼房,心中还是有感觉般知道或许就是自己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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