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都的母亲恍然道:“喔,原来是这样啊。我的名字叫纱玲,你们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尹剑平听得连连摆手道:“那怎么行呢?我们怎么能随意叫您的名字呢,我们叫您纱玲阿姨行吗?”纱玲看了布都一眼,笑道:“你们愿意这么叫也行!”尹剑平与三位同伴对视一眼,然后齐声叫道:“纱玲阿姨!”
纱玲被他们叫得挺欢心的,她笑道:“好了好了,你们先坐一会吧,我们去处理水果了。”然后招呼了一声,与其他的藏山族女人一同抬起那怪鱼,向着其中的一棵大树走去。尹剑平四人,尤其是高鸣翎和龙云萱,看着藏山族的女人如此轻巧的抬起了那怪鱼就走,丝毫没有费力的迹像。
藏山族男性的力量他们是见识过了,可是藏山族女性居然也有如此强的身体机能,尹剑平四人震惊不已。尹剑平摸了摸自已尚算结实的手臂,再看了看那几个抬着怪鱼消失在树后的藏山族女人,心下生出了一股无力感。
他正这么想着,忽然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已,他当既抬头看去,只见朱悟玄正盯着自已,脸上挂着一抹轻笑。尹剑平诧异的问道:“你笑什么?”朱悟玄轻轻一笑,口中说道:“嘿嘿,龙骑士啊,你那小胳膊有什么好比的。”尹剑平听得冷哼一声,回道:“哼,说得你好像胳膊很粗一样?”
“那是当然!”朱悟玄笑道:“看看,哥这强壮的肌肉!”说着撩起袖子,用力将右手向上弯起,露出他那微微隆起的二头肌。然后对着尹剑平炫耀道:“看到没,哥这强健的肌肉!”尹剑平冷哼道:“看到了看到了,有本事跟他们比去!”说完用手一指布都几人,布都他们此时还光着身子,显露出他们肌内发达的身体。
朱悟玄看着布都他们的身材,既有些羡慕又有些忌妒,他们比自已可要强壮得多。朱悟玄收回目光后,冷笑道:“我跟他们有什么好比的,他们跟我们都不是同一个种族。我跟你才有可比性,你服不服?”尹剑平找了张桌子坐下,口中回道:“好了好了,朱大先生,我服了,我服了。”
朱悟玄没想到尹剑平竟这么快就丢低服气,一时也没了兴致。他见龙云萱和高鸣翎也坐了过去,便也走过去坐在了高鸣翎身旁。朱悟玄看了看高鸣翎,又看了看尹剑平和龙云萱,只见他都有些无精打采的,便开口问道:“你们都怎么了?怎么都一幅无精打采的模样,刚才不是还挺有精神的吗?”
尹剑平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后说道:“只有你这样的夜猫子才这么有精神吧?我们这种正常人现在都开始犯困了……。”说完尹剑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朱悟玄摸着下巴说道:“按理说,现在地球时间应该在晚上九点多吧?你们也没有那么快睡觉的吧?”
尹剑平抬头看了看天空,透过树叶的缝隙能清楚的看到天空虽然还挺亮的,但比之前似乎要暗了一些。尹剑平叹道:“是啊,这个时间确实还没到睡觉的时间。不过今天遇到这么多事,有些心力俱疲啊!倒是你二师弟,之前还气喘嘘嘘的,现在怎么这么有精神啊?”
“嘿嘿嘿,这就是哥的强大之处了!”朱悟玄得意洋洋的说道:“哥的精神一向都是很好的,熬夜什么的根本就不在话下!现在才什么时候?我精神好着呢!”尹剑平在朱悟玄说话时已经趴在了石桌上,只听他咿咿唔唔的说道:“是吗……?那你可…真厉害啊……。”
朱悟玄见尹剑平居然想趴在桌上睡觉,吃了一惊。然后他转头看向高鸣翎和龙云萱,却发现她们两竟不知何时已趴在石桌上睡了过去。朱悟玄惊讶之下,赶忙摇了摇尹剑平手臂。尹剑平被他摇了几下,清醒了点,他疑惑的问道:“你干嘛?二师弟,你不困我还困呢!你精神那么好找别人玩去。”
朱悟玄将头凑到尹剑平前面,揪住他衣服低声说道:“我可不是要找你玩,我们现在还不能睡!我们才来到这边第一天,虽然这些人对我们挺好的,但我们哪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现在睡过去了,岂不是任由他们宰割?不为你自已着想,也要为你的女人着想吧!”说完朝尹剑平身旁的龙云萱使了个眼色。
尹剑平听得一愣,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龙云萱。龙云萱此刻正以手枕着头,面朝着尹剑平熟睡着。她那苍白的脸此时红润了些,虽然睡过去了,可眉间依然带着些忧愁。尹剑平爱怜将她脸上的秀发捋顺,龙云萱似有知觉,口中轻轻嘤了一声。
尹剑平又看了看高鸣翎,她也睡了过去。然后他转回头看着朱悟玄小声说道:“藏山族的人好像不是坏人啊,而且他们要是想对我们不利,随时都可以动手啊!何必等到我们睡着以后呢?”朱悟玄小声回道:“话虽是这样,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们清醒的时候还有反抗的机会,可以等我们睡着之后可就任他们处置了!”
尹剑平觉得不无道理,他转头看向布都他们,只见布都几人正坐在他们旁边的石桌上说着话,见他看过去,便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此时的尹剑平看来,好像有一种耐人寻味的感觉。尹剑平收回目光,对朱悟玄小声说道:“你说得没错,确实应该要防一防!”
朱悟玄点头道:“是吧,那打起精神来,可别睡着了!”说是说要打起精神,可困意袭来时如山如潮,又哪是那么容易抵担得了的?眼见尹剑平才过了一会眼皮又开始打架了,朱悟玄赶忙将他拍醒,然后跟他说话。从天南说到地北,从电视剧说到电影,又从电影说到游戏。
尹剑平疲乏欲死,眼皮好似山一般的沉重,尹剑平的话他也没搭理几句。那困意如山一般沉重,又如潮水一般汹涌,尹剑平心里虽然十分的清楚此时决不能睡去,可那困意一重重的袭来时,他就如万丈浪滔前的蝼蚁一般的脆弱。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思绪就好像被粘住了一样难以转动,恍恍惚惚的,他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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