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湾上的店铺在深夜逐渐熄灭灯光,两人间隔着些许距离走着。
同来时一样,男人像是刻意放慢了脚步,或许是不经意的体贴,但却令人安心。
“我刚才还以为你先走了呢。”绀鸢双手揣在夹克口袋里:“呐,你多大了?”
“你的问题太多。”林松风说道。
“不超过五个。”绀鸢挑眉。
林松风笑了一声。
“我想想.....”他看上去像是真在回忆,半晌后道:“二十六。”
“二十六!”绀鸢不禁重复了这个数字:“你只比我姐姐大一岁!”
还以为他快三十了。
“我弟弟和你姐姐一样大。”林松风淡淡道,似乎在观察绀鸢的反应。
“是么。”绀鸢点点头,脚步轻快到像是要跳起来:“你为什么会去游轮上工作?”
“想去就去了。”
“豪华邮轮的海员工资高吗?”
“服务业里算中下。”
“中下也能在五星酒店长住?”
林松风瞥了她一眼:“甜点师的工资不一样。”
绀鸢愣了一下,眼眸亮了起来:“你是甜点师?”
“你的生日蛋糕就是我做的。”
怪不得他说他做的苹果派最好吃!
绀鸢蹦跳着走到林松风面前,倒退走着:“你有什么拿手的么?”
“你能想到的我都拿手。”林松风说道:“游轮上有哪种甜点不好吃?”
“蛋奶酥也是你做的吗?”绀鸢拨开被吹到脸上的头发,激动道:“船上的蛋奶酥让我想到了在巴黎吃过的一家——”
林松风垂眸注视着绀鸢。海风的声音很大,少女的眼眸像是星空一般,笑起来的模样是这样揪紧着他的胸口。
她提到蛋奶酥,林松风微微眯起眼眸,又忽然抬头看向远处,往旁边迈开,顺手将绀鸢拉了过来。
绀鸢一时没站稳,撞进林送风怀中。淡淡酒味窜入鼻尖,一辆摩托车从她身后呼啸而来,直接从她刚站着的位置冲了过去。
摩托车手没有停车,只回头对两人大声说了抱歉。
绀鸢抬起头来,见林松风低头看着自己,眉头轻皱。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下意识拉住了林松风的衣袖。在旁人看来,两人的姿势像是在拥抱。
“走路不要忘记周围。”林松风的声音中染上了一丝呵斥的意味。
她有些愣住,松开了他的袖子,退了几步,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对不起......”
“道什么歉?”林松风语气倏尔轻松起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迈开步子:“承认自己还是小孩就好。”
“你怎么一直纠结于‘小孩子’啊......我再三说我成年了,生日蛋糕还是你做的~”绀鸢有些没好气道,走到他身旁:“那我问你,成熟的女性应该是什么样的?”
“你还差得远。”林松风淡淡道。
“我虽然看起来瘦,罩杯也有C的!”绀鸢哼了一声。
林松风挑了挑眉,侧首看向她:“你喝酒了?”
“没有啊。”绀鸢晃了晃脑袋,一脸不明所以然的表情。
“在阿尔诺店里吃了什么?”
“嗯?披萨,饭,蔬菜蛋。”
“什么饭?”
“有很有嚼劲的,有菇类的......”绀鸢问道:“怎么了?”
“......阿尔诺误会了啊。”林松风抬手了捏鼻梁。
阿尔诺把他说的“成年”当成了21岁,他妻子给绀鸢做了加白葡萄的烩饭。
“你在小声嘀咕什么?”绀鸢用力抖了一下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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