绀鸢接住头盔坐上车,余光见那两人不断穿过车流,离这儿只有几步之遥。
“抓紧。”林松风说道。
她一下搂住了男人的腰,林松风松开挡杆,摩托车飞驰了出去。
风吹起了绀鸢的发尾,她靠在林松风身上,侧头看向那两人。寸头的那个面目狰狞,朝她挥舞着拳头。
绀鸢觉得自己现在才开始害怕,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事了。”林松风的声音裹着风传来。
绀鸢没说话,只小幅度点了点头。
车在道路上行驶了很久,街景于视线中急速闪过,钢铁大厦随即被海岸线取代。午后天色温和,碧蓝色的海面微漾,湿润的空气中带着些许甜味。
男人的背部结实而宽阔,让人安定。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脏却跳得飞快,心音在轰鸣声中响起,像是要燃烧起来。
绀鸢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情,却即刻明白了——这大概就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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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LaNotte还没开门,林松风把摩托车停在了餐厅院子里。
“不会给阿尔诺带去麻烦吗?”绀鸢边摘头盔边问。
“他是最麻烦的一个。”林松风踢下撑杆:“什么时候开庭?你最近尽量避免单独出门。”
“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绀鸢反问。
“那是因为我恰好在附近。”林松风沉默地看着她,语气严肃了起来:“你真是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
“不管怎样,”绀鸢微笑道,“结果就是什么都没发生。”
“初生牛犊不怕虎。”林松风取下钥匙,顺手揉了揉绀鸢的头发:“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幸运。”
男人说着往院外走去,绀鸢眼中泛过一丝波澜。刚才她就察觉到了,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男人不会和她有这样亲昵的接触。
不过这种亲昵背后,是将她看作独立的女性么......她要不要问昨天晚上的事呢。
绀鸢张了张口,转念说道:“我中学就离开家在外面读书,才不是温室里的花。”
“中学开始?”林松风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警惕性还这么低?”
“我去的地方很安全。”绀鸢挑眉道:“在苏黎世呆了六年,去年才到了加州。”
“怪不得。”林松风喃喃道。
苏黎世,全球最安全的城市之一。她生活在良好的环境与优渥的生活条件中,过早离家则造就了独立的性格。所以才会兼具成人冷静和孩童天真。
“你一直在西雅图?”绀鸢问道。
“一年前来的。”林松风说道。
“之前是在巴黎学甜点吗?”
“开始在巴黎。”林松风说得不能更简单。
“听上去很有趣。”绀鸢双手背在身后,抬眼看他,眼中满是好奇。面对这样的眼神,林松风也没法拒绝了。
到路边小店买了冰沙,两人坐在海岸的阶梯上,林松风说起他在邮轮上的生活。
他很擅长讲故事,娓娓道来,出乎绀鸢意料之外。她问题也多,几乎把游轮运作了解清清楚楚。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抹红霞落在了天边。两人起身准备去阿尔诺店里吃晚餐,林松风的手机响了。
绀鸢先走上台阶,林松风接起了电话。
“已经处理好了?”那头似乎说了什么,他如释重负般道:“这样就暂时告一段落了,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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