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法庭。
游轮走廊的录像,绀鸢受伤的证明,游轮上的员工口述,证据确凿。即使贝拉在庭上嚎啕痛哭,大卫的律师没能争取到不属于他的同情。
流程很快走完,大卫被判缴纳罚款,加上一年监禁。
庭审结束后已快到晚餐时间,她准备和林松风一起去吃晚餐。
两人刚走到大厅,贝拉在后面大吼道:“站住!”
绀鸢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贝拉穿着米色长裙,未施粉黛的模样显得很是憔悴。在她身后跟着几人,其中还有那天跟踪绀鸢的两个男人。
绀鸢的手微微攥住了,林松风像是察觉到,往前迈了一小步,挡在她身前。
“还有什么问题吗?”绀鸢冷冷道。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贝拉厉声指责道:“想想一出生就见不到自己的父亲,想想你可怜的母亲,在妊娠时没有丈夫陪在身旁!你这样对我!我也同样诅咒你的父母!”
“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没必要继续了。”绀鸢脸上没什么表情,无比冷静道:“我的父母早就不在了。”
“都是报应!你还会遭报应的!”贝拉用力拍了拍上臂,用意大利语吼道:“Porcatroia!”
绀鸢知道拍手臂的动作是骂人的意思,只微微挑眉。
“Porcaeva.”林松风先开了口。他的手挥过空中,回了贝拉一个手势。
从贝拉的眼睛瞪大到像是要喷出火焰来看,林松风没给她面子。
一旁的寸头走上前,朝林松风叫了一声,拳头就挥了过来。
刹那间,林松风身形虚晃,侧身闪过,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一同停下,寸头男的拳头落空,而林松风的手指距离寸头男的眼睛只有不到一公分。
绀鸢都没怎么看清,其他人也一样。寸头男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又一个拳头要砸来。
“那边在干什么!”两个警卫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手按住了挂在腰上的武器。
“没什么。”林松风似笑非笑,拍了拍寸头男的肩。
警卫顺着他的视线盯着寸头男,大卫的律师用力咳嗽了一声,寸头男的同伴也上前拉住他。
寸头男点点头,退了一步,看向警卫:“打个招呼,逗着玩儿。”
“辛苦了。”律师朝警卫挥了挥手,在贝拉耳旁低语:“走吧。再怎么说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不要再惹事了。”
寸头先走出门开车,贝拉在律师和另外一个男人的陪同下上了车,坐进去愤恨地瞪了绀鸢一眼。
看着两辆轿车消失在车流里,绀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松风垂眸看她,正好对上了绀鸢的视线。
“那个戳眼睛的招数是截拳道吧。你学过?”
“爱好。”林松风垂头对绀鸢道:“别紧张,没事了。”
绀鸢僵了一下,他竟然看出来了她在紧张......本来还以为隐藏得很好呢。
她抬手拽住了男人的袖子,笑道:“有一手啊。不会截拳道的甜点师不是好的甜点师。”
看着强作镇定的绀鸢,想起她刚说父母都不在的事,林松风不禁抬手揉了揉绀鸢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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