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样高挑。绀茗皮肤更白皙,而这条胸前有装饰的米藕色长裙恰好掩盖了她身材的不足。
绀鸢还没开口,林松风便道:“挺好。”
“答得太快,听上去像是在敷衍我。”绀茗嘟哝道。
沉默了一瞬,林松风起身上前,圈住绀茗的腰。
他垂头轻轻抵住绀茗的额头,低语道:“你穿什么都好看。”
两人耳鬓厮磨,绀鸢觉得胸口发闷,手指微微蜷起,移开视线,甚至想立马夺门而出。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表现出异样。可是......两年前她同林松风间远胜过朋友,稍不及恋人的亲密都是她自以为是的错觉?
这时陈秘书走了进来,拿着手机:“绀总,董事长有事找您。”
绀茗脱离了林松风的怀抱,笑容甜蜜,从秘书手里接过手机,走到一旁说了几句。
“是郑叔的电话?”绀鸢问道。
“是啊。”绀茗把手机递给陈秘书,往更衣室走去:“突然有事,今天就试到这里吧。”
“还有一件呢。”绀鸢说道。
“你选的这件挺好,就穿它了。”绀茗换好衣服,从更衣间走了出来。
“姐姐。”绀鸢上前拉住绀茗的手臂。皱着眉头:“难道公司的所有事情都要你来解决?你马上就要订婚了,就算这次不去又有什么关系......郑叔不是在吗?”
“......这是爸爸的公司,我必须亲自处理和它有关的一切。”绀茗说这话时没有笑容,扯回自己的衣角。
绀鸢无言松开了手。
“正好松风也要回去休息,你们正好一起啊。”绀茗不待她回应,便转身同秘书一起往外走去。
绀鸢沉默地看着橱窗外,停在路边的轿车开离了。
从以前开始,姐姐就常擅自做决定,所有事情都以工作为先。她在姐姐面前仿佛失去了部分意志,完全没有拒绝的机会。
她无法再呆在这里,和姐姐的未婚夫一起。
现在她对林松风抱有的全部感情只能让她产生罪恶感,更可怕的是她无法克制。
她应该离得越远越好。
“走吧。”林松风沉声道。
“你坐车走吧。”绀鸢拿起包:“我还有约。”
她没敢看林松风,同主管打了个招呼后便快步往外走。
“等等。”林松风说道,匆匆走上前。
绀鸢飞快地冲出店外,捕捉到轻微的吃痛声,回头见林松风抬手捂着腹部,微微皱眉。
她呼吸一滞,已下意识上前几步,道:“痛吗?”
都是因为她......
“没事。”林松风淡淡道,忽然抬起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臂,垂眸道:“你讨厌我?”
男人的声音极轻,其中带着浓重的探寻意味。看上去完全没事了。绀鸢一下明白了他在装疼,要挣开手。
“绀鸢,你讨厌我?”林松风又问了一遍,手上的力度加大了。
他墨色的眼睛就这样落在她的眼中,每一个字都让她的心颤抖得更厉害。
绀鸢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移开视线不自觉地摇着头。
怎么会。她怎么会讨厌他。她可是对他......可是她对他......
“是啊。”绀鸢抬眼看他,脸上带着淡笑:“我讨厌你。非,常,讨,厌。”
话音刚落,林松风的手一松,神情意味不明。
绀鸢并没在意,回身退后,转手拦了一辆出租,拉开门坐了进去。车子开动,她垂下头,抬手遮住了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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