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周五,绀鸢去公司打了个照面。同事们来自世界各地,都彬彬有礼,进退有度,让人感到很是舒适。
周六她去了紫都,但家里没人,绀鸢便直接打车去了烨翱。
“您要找我们的总裁?”前台面带微笑道:“请问您有预约吗?”
绀鸢摇摇头:“我是她妹妹绀鸢,你和陈秘书说一下,应该就知道了。”
前台眼中闪过诧色,边打量着她边拿起了电话:“有一位绀鸢小姐说要找总裁,是总裁的妹妹。”那头说了什么,前台放下电话:“请您稍等,马上会有人下来接您。”
“谢谢。”绀鸢说道。两年没见,果然还是很想姐姐,非常想......
电梯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男人,年龄五十上下,步伐很有风范,表情似乎有些凝重。
“郑叔。”绀鸢微笑着朝前走去。
郑逸北看了过来,面露讶色:“小鸢,什么时候回来的。要去公司上班啦?”
“是啊,刚回,要开始工作了。”绀鸢微笑道。
郑逸北不住点头,拍了拍绀鸢的肩膀:“几年没见,真真出落成大姑娘了,难怪郑泽那小子对你念念不忘。”
“郑叔周末也和我姐姐一样来加班么?”绀鸢笑了笑,没接这话题:“之前还听郑泽说您腰疼,可得好好注意身体。”
“我会,我会。”郑逸北不住点头:“你来找小茗?”
“嗯,说有人下来接我。”绀鸢说道。
“这个时间,你姐姐该是在......”郑逸北看了眼手表,又望了绀鸢一眼。
此时电梯又停在一楼,绀鸢侧头看了过去,并未注意到郑逸北的表情。
电梯门打开了,看到那头落在腰间的黑发时,她一瞬以为是绀茗。
来人双手插袋,面庞略显冷峻,一双墨色的眼睛直直地看了过来,让绀鸢一时无法移开视线。
“骑士来了,我这个老头子要走啦。”郑逸北余光扫过身后,笑呵呵地拍了拍绀鸢的肩:“小鸢,改天一起吃个饭啊。”
绀鸢回过神来,点点头:“好,您安排。”
郑逸北离开了,电梯里的男人走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她的胸口有些闷闷的,较之从前已好了许多。
“我姐不在家,我想她应该在公司,还以为她会下来接我呢。”她一连串说了许多话,为的是缓解紧张。
“她不在公司。”林松风淡淡道。
“不在?”绀鸢惊讶道:“出门开会还是见客户了?”
她完全漏算了这点......
“先上楼。”林松风示意她和他一起上电梯。
“不了,我姐不在,我还上楼干嘛?”
“她出去有事,晚些时候会回紫都。”林松风按住电梯门:“时间不早,我的工作马上结束,待会儿开车和你一起走。”
绀鸢犹豫了一下,同男人一起坐上了电梯。
她站在靠后些的位置,用余光打量着他。
与两年前相比,林松风几乎没变,除了发型。一个男人留着瀑布般的长发,而且同他的气场并不违和。
这几年她一直将痛埋在心里,本以为伤口已经愈合,可现在同他一起站在电梯中,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个巨大的豁口。
楼上加班的人三三两两,绀鸢走进林松风的办公室,坐到沙发上,助理上前道:“绀小姐,请问您要喝什么?”
“咖啡,速溶的就行。”绀鸢说道。
“给她白水。”林松风看着文件,头也没抬:“还在时差吧,喝咖啡不合适。”
助理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神情,便听绀鸢道:“那就白水吧。”
林松风翻文件的手一滞,没有说话。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