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疯老头子,滚一边儿去。”保镖很凶悍,站在老头的前面,不得让其向前半步。
看到纷乱,后面十几名西装保镖也快速奔来,将老头围住,以防发生什么乱子,剩余十几名保镖原地不动,时刻守卫在柳天钦和柳淑涵的身边,以防其他。
“柳天钦,我儿子死了,就是死在你的酒吧,他在你酒吧打工,被人砍死,你却洋装不知道,你这个丧良心的家伙!”
老头爬起来,不顾保镖阻拦往前冲,虽然两只手被钳制住,但他仍不罢休,踮起脚尖来破口大骂,“你这个西装革履的人面禽兽,欺负我无权无势,可我儿子白死了吗,他今年才十九岁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你撇下我一人,我这个糟老头子怎么办啊,谁来给我养老送终啊?!”
说罢,老头一下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苦了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死去的儿子,还有咒骂柳家的无情和欺压。
而此刻,周边已经围了很多群众,其中还有不少是之前来看柳淑涵这个美妮子的。
本来柳天钦来接女儿,一位是老来有为,财权两握,一位是天之娇女,才貌双全,这一家人风风光光的回去团圆,挺好的一件事儿,可现在这老头一闹,现状完全变了。
听到老头的诉说,也有不少人开始对柳天钦指指点点。
“你看这大人物,就不可能没有污秽的一面,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欺负老百姓。”
“是啊,一个老头,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说赔点钱也行啊,干脆不理不承认,这还有枉法吗?!”
“就是就是,依我看,就是衣冠禽兽!”
………………
几名苏南当地的人在一旁嘀嘀咕咕,带着很多人都开始说闲话,现场有点乱,也有人掏出手机录像。
“爸,这...怎么回事?”柳淑涵眉头一皱,拦着柳天钦的胳膊,不忍直视的向老头看去。
“不知道,过去看看再说。”柳天钦毫不慌乱,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回来之后,凡事都要小心点。”
柳淑涵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呆呆的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疑问。
不过柳天钦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慢慢向老头走去,身后的保镖也紧跟着。
“柳总!柳小姐!”
见到柳天钦和柳淑涵过来,所有保镖皆是一正,随后微俯身子恭敬道。
“你们都让开吧。”柳天钦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保镖退下。
“柳总,不可,我们要杜绝一切不确定的事发生,您的安危最重要,所以,…”
听到柳天钦要自己退下,一名保镖直接跳出来不同意,其余的也是随声附和。他们清楚,老板的生命安危,比自己的命都重要,这是一个合格保镖的基本素养。
“没事,我自有分寸。你们一会叫人将群众清开,以免有媒体拿我们澳丁作文章。”柳天钦很是执着,亲自走向前去要和老头说话。
见到柳天钦如此,保镖只好先让开,退到旁边打起百分之百的精神看着老头。
“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你刚才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柳天钦走近,有些疑虑,但毫不慌张。
“哼,你听不明白,你真是睁眼说瞎话!我儿子死在你的酒吧,你却把这件事淹没,你真是个阴险狠人!”老头一口吐沫吐在地上,破口大骂道。
旁边的人们也是有点义愤填膺的意思,很多人都处于“善心”毫无头绪的帮着老头说话,但是,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说话。
所谓枪打出头鸟,没人愿意出这个头,别闲的没事找事儿,得罪了柳家,以后的日子可没得过了。
“老人家,话不能乱说,我的员工都是安全的,据我所知,澳丁酒吧从来没有出现过人身安全的问题,况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有,大家岂能不知,我相信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柳天钦很淡定,看不出有一丝情绪波动。
当然,像柳天钦这样的人物,都是经历百态的人,内心的城府也不是一般的深。
听完柳天钦的话,很多人们也开始反思事态。“是啊,澳丁这么大的酒吧,若真出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么可能一点风都透不出去呢。”
“嗯,有点道理.....”
人们总是顺风倒,主见难定,人云亦云。
“哼,你还是不承认!老头子就是拼了,也不会让我儿子白死!”见状况不对,老头更加不死不休。
人们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话音未落,这刚才还软弱无力的老头竟然爆燃起身,两眼放出一道精光,一个箭步出去,速度如风,一拳打向柳天钦,出拳的速度也是快到留有残影,先前那老态龙钟的样子浑然不见了踪影。
“这是高手!”
四个保镖的心里同时发出了一致的判断。
“嘭!”
说时迟,那时快。
人们口中的“卧槽”还没说出来,就听见一声闷响传来。只见一青年猛然置身于柳天钦的身前,一手挡住了老头的拳头,刚才刚烈至极是拳头也硬是被青年握在了手里。
除了保镖吓了一跳外,群众也是万分呆滞。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看清这个人的影子,这人实在太快了,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已经闪到了柳天钦的身边。
“卧槽”,此刻这俩字终于在口出吐了出来。
而再看这青年,一身破衣,破旧的汗衫还有一件早已褪色的牛仔裤,一双爆皮的黄色皮鞋,胡子拉碴的面容,不是沐小枫还有谁,他全然是个农民工的样子。
可是,这身手......莫非,这是个高手?对,肯定是个高手,隐藏着暗中保护柳天钦的高手。不少人已经给出了这样的猜测。
而老头更是大惊失色,以至于眼中闪现出来一丝惊异。他自己的实力他自己心里很清楚,以刚才的拳劲,击碎一个成年人的胸骨肯定不是问题,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徒手地挡住。
反观这个年轻人,腰板挺拔,面容平静,竟没有一丝撼动的意思。
“喂,老头,公共场合打人可不好,会被抓起来的。”
沐小枫松开了老头的拳头,还是一样招牌式的嬉皮笑脸相迎。
老头一怔,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两眼聚焦来打量这个年轻人,可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因为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懒散了,怎么看都看不出他是如何具备刚才的能力。
“哼,小伙子,你知道我现在什么心情吗?你还小,处世未深,你不明白那种寄人篱下受人欺负的滋味。丧子之痛,不能吞忍!”老头收回拳头,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但最终没有再次做出什么动作。
“戏精……”
“你什么心情我不知道,我也没兴趣去了解,不过,对于你说你儿子死在澳丁酒吧,我很感兴趣。”
沐小枫嘴角露出浅笑,随即回头看着柳天钦道,“柳总,您这么大人物,死一个员工,没必要隐藏吧,大不了赔偿就是,拿个百十万出来对于您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闻言,柳天钦眉头微微一皱,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沐小枫一动不动,似乎想将沐小枫看个透彻。
倏忽,柳天钦恢复了神情,眼中露出些许无奈,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实在看不透,也猜不明白到底有何用意。
“小兄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如果我真有员工殉职,莫说百十万,就算千万也会拿的出来。可是,事情并不是这样。”
柳天钦说话依旧很沉稳,看不出任何紊乱和紧张,不等沐小枫和老头说话,柳天钦又道,“老人家,您说您儿子叫什么名字,我立刻派人去公司查。”
“嗯,我觉得有道理。”沐小枫补充道,看老头神情有些有变,又添了一句,“老头,你该不会是讹诈钱吧。要是那样的话,你未免太无脑了吧,不论什么时代,都要凭证据。”
“你…”老头狠的咬了咬牙,一眼瞪着沐小枫,那目光,想把刀子要把沐小枫刺穿。
“你瞪啥,难不成还要吓唬我?”沐小枫一副不屑的样子,踩着鼻子上脸,“你一把老骨头了,就这么缺钱?要是真缺钱,哥们儿给你点,别看我一身地摊货,其实我还是有点钱的,千儿八百的不成问题。”
“........”
柳淑涵看着沐小枫,满头黑线,实在无语。
老头撇了一眼,眉头紧皱,因为他实在搞不明白这个年轻人要干嘛,但又一点可以确定,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站在柳天钦旁边的柳淑涵也是一头雾水,忍不住地拽了拽柳天钦的胳膊,小声问道,“爸,这人是谁?看上去怎么怪怪的。”
“不知道。”柳天钦微微摇头,简单的回答,随即再次打量起沐小枫,大脑飞快的运转,实图猜测这个年轻人的意图。可结果与老头不约而同,无济于事。
“小儿,你别不识好歹,没你的事,不要把性命搭上!”老头放低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似乎只有他和沐小枫听得到。
“你威胁我?”
沐小枫眼色狠狠一眯,目光中瞬间透露出些许寒寒的杀意,微笑的很不屑,用极小的声音道:“老头,你别不识好歹,我是不想在机场看到暴乱,你们私人恩怨我不管,但是你们不要在公共场合处理。”
话音一落,老头大惊,整个人狠狠一颤,满眼不可思议,这年轻人的意思…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风声很紧,不可能泄露!老头此时心里发出了无数的惊叹和疑虑。
但有一点,他觉得自己不会感觉错,这个年轻人,太危险了。
“哼,你这小儿竟然满口脏言,老夫,看我不教训你!”
旋即,老头速度如风,右手凝聚为拳,一击冲向沐小枫是喉咙,猛烈的拳风令柳天钦身边的保镖都大为吃惊,这刚烈的拳法已经霸道的速度,可以断定这老头绝对是个拳术高手。
面对比刚才还要猛的拳头,沐小枫嘴角浅浅一笑,“你这老头不当演员可惜了。”说完,沐小枫没有犹豫,不躲不避,直接抬起胳膊一拳对轰了过去。
“嘭!”一声沉重的声音在二人之间炸裂开来。
两拳接触,老头猛的变了脸色。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之势的力量瞬间涌向老自己的胳膊,自己的拳头则像是打到钢铁一般生疼,骨头也发出关节的错响。
“咚咚咚”向来以拳为傲的老头竟然被这股力量冲击的不堪,不自主的倒退了三步才稳下身形。在反观沐小枫,就像在地上扎根了一样,丝毫未动,面部仍然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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