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东界无乱世 > 22灵剑山震动
    就在张习之放出那等惊人的闪电时,就连敬灵丘也为止动容。江自流看向敬灵丘“便是这等雷霆啊,敬大教主见多识广,可否看出在下师弟用的何种宝术啊?”

    敬灵丘摇了摇头,但眼中的兴奋之情溢出。或者说想收徒。

    张习之可是江自流师弟,江自流又怎么看不出这样的挖墙脚眼神。阴阳怪气道“我师弟啊,那可是我们这一脉的宝贝。估计要结束了,闺女啊,咱们走,给你叔抬回去疗伤。”

    张习之昏迷的几天里倒是发生了有些事比如自家闺女姜文雪第二轮遇上了天凤圣女败北,鹏野当场废了一只翅膀全是焦黑,至今昏迷。诸葛卿对上崔潭诸葛卿胜,事后崔潭还不服半夜三更踩点诸葛卿被别人逮了什么的。

    就张习之醒来,便是这等消息,张习之当时被电虽说不好受,但比起灵力泛滥,还是挺好的选择了。

    姜文雪看见他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了啊”

    张习之眨了眨眼,“还阔以。就是感觉有点虚”

    姜文雪被这样的回答雷到了“那种威力的雷霆啊。”

    “有排面吧”张习之乐呵着

    “没想到真给你赢了。”

    “那是,你叔我可是说到做到。”张习之有些小自豪。

    “叔,你这些是谁教的啊,你也教教我呗,这次比赛我还输了。”姜文雪故作可怜。

    “嗯,你想学啊,那不成的,师傅说这个只能我练的”张习之解释,可是看姜文雪略略失望又说“没事的大概,我师傅那个老头虽然穷但会的东西不少,我带你去找他要一定有合适你的。”

    姜文雪有些开心“当真?那这次结束你就带我去吧。”

    张习之犹豫不决

    “叔,不可以的吗?”

    “也不是,就是这次下山原本他让我马上就回的,他,我迟回去,估计又要被他打骂了。”

    “你师傅很凶吗?”姜文雪开始胡乱脑补了。

    “十天一小打,一个三十天一大打,日常手痒,教学凭灵感,嗯,还有些懒,而且还是死不悔改。”张习之回想起老道那样每天胡子都炸的样子。

    “那,是挺凶的”姜文雪脑补出了一个络腮胡子胖屠夫的模样。

    “不不不,还好啦,他那个人就是不会表达,什么事都帮我考虑,这次下山他还给了我一个保命的信,连行李都是那个老头准备的。”

    过了一会,走进来的江自流来喊张习之,“师弟,你这一场比赛要开始了,来一下”

    说着把张习之拉了出来,“小子,这一场诸葛卿就落在了咱手上,懂不”

    张习之点了点头。“师兄,我感觉我灵力好像多了”

    “哦,有这等好事,我看看”江自流说着感应了一下。呐呐道“雷霆练体,灵药入身啊。”

    那股灵力雄厚的波动与刚见张习之简直天差地别,若是那会儿他的灵力是小池子容量,这会儿简直是大海了。虽说是涨大的日后缩水说不定,但现状的张习之灵力修为可是达到了金轮了,气血旺盛的连肉体都渐渐有了小小的金光。

    比赛的打斗这次可是有些难了,诸葛卿的宝术乃是先天的诸葛家的八卦,晓阴阳,明先后,大分五行,小掌地利。

    张习之每次总是在使出雷法的时候被诸葛卿调整到兑子位,以雷法击之却有拖泥带水之感,太极应对却奈何修为不够。

    敬灵丘,坐江自流旁,看这比赛倒是津津有味,却有一个弟子似火烧眉毛一样,悄声对敬灵丘说“宗主,不好了,大师爷他,他去了一次东边,遇上了个道士,输了”

    这样的消息便是李乘风可以删减版,类似的都是哗传。

    “输了,受伤没,怎么样了”敬灵丘有些关心,也暗暗心惊,究竟是什么样的道士,能打败天下第一的剑神。

    江自流在一旁也是听了个大概。

    场上对战也快结束了,诸葛卿对眼前的这个要命的打法的小孩非常厌烦。

    近身肉搏,完全不考虑灵力是否充足,一记又一记的雷法。

    ……

    嗯,张习之完完全全是被自己给耗瘫的。

    比赛结束,崔潭在场下神色凝重,诸葛卿也是察觉到问题

    ……“刚刚清河崔家给我密信,镇东王,死了”

    诸葛卿就是再风轻云淡,此时瞳孔也是一缩。

    “我马上就要回去了,这次好像在外的崔家子弟都要回去。不出意外,你们卧龙岗马上也有消息了。”

    “,究竟是什么人呢,镇东王可以说算是东边的天了,手下猛士高手无数,自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更有传闻已经步入陆地神仙了,有能力杀他的可不多啊。”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似乎是个道士啊”崔潭回想起家族的消息。

    “重要的是这天给捅破了”诸葛卿一针见血道。

    唉要乱了啊。

    “师兄,输,输了”张习之小手攥紧,不甘心啊模样颇有些惹人怜。“我,我”

    江自流当然明白张习之想的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手微微抬起又放下“没事,没事,我们回家。”

    ……

    敬灵丘看向山下准备走的江自流三人“这就走了吗。”

    “你不明白东边发生了什么事吗”江自流反问

    “贤弟,你”

    “那个人,应该,是我师傅”

    敬灵丘被这等消息惊到,这等消息走漏风声怕是原本树倒猢狲散的镇东王的势力会反扑啊。

    “你会说吗?”江自流任由长风拂起青丝,紧盯敬灵丘的双眸越发尖锐,转瞬笑道“说也无所谓,我承担报复什么的,难道不是我应该的吗。后会有期”

    回头喊上姜文雪张习之,“走吧”

    敬灵丘看着渐远的三人,看着江自流的越发挺拔的身影。

    耳边回荡的是那个人的无比潇洒的话“海不留我江自流。”。

    呵呵笑道“一个个都回去了,我在论剑会就当真不重要,各扫门前雪哟。”

    敬灵丘看向想东边的阴云,喃喃道“绝对不是一场比试那么简单,李乘风啊李乘风,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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