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毅说完便不再说话,静静地等待张郃和高览做决定。而范毅的话却让魏延血脉喷张,魏延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是无限光明,钱财无数是肯定的!
张郃思索片刻后凝眉看向范毅:“不知道贤弟给我们出多少工钱?”
范毅表示自己懵圈了!他本以为张郃会拒绝,或者说没前途啥的,没想到他提出这么个问题。
范毅强忍笑意正色道:“不知道一年一百银怎么样?”
“一年一百银?是一人?还是我们两个一起?”高览惊讶地看着范毅。
范毅正色道:“一人一年一百辆白银。”
“嘶!!这个价真不低!”高览叹道。
范毅微微一笑:“也就十份饭菜的价钱,你们觉得少吗?少可以再加。”
“不!不!不!够了!足够了!”高览和张郃齐声道。
范毅微微一笑,早知道用钱能摆平二人,他刚才就不浪费那么多口舌了。
张郃接着凝眉道:“那外面我那十个兄弟呢?贤弟收不收留他们?”
范毅点点头:“当然,既然二位兄长认为他们用着顺手,那就一并过来,不过我给他们的工钱是每人每年一银。”
张郃闻言满脸堆笑:“够了!足够了!就按照贤弟说的办。”
范毅点点头,而后直接让魏延给张郃二百一十两银子。
魏延取下背部的银子包裹后凝眉看向范毅:“东家,现在就付工钱吗?”
范毅点点头:“当然,对了,你那份你要是现在想要也拿去。”
“不用!我还是等一年后再说。”魏延忙道。
魏延说完便数了二百一十两银子给张郃。
张郃看着银子对范毅抱拳道:“东家,我和兄弟们得回趟冀州,不能跟着你们一起去洛阳。等我们把冀州的事情摆平了,我们会一起前往洛阳找你们。”
范毅想都没想便点点头:“好,就这样办。”
魏延忙道:“不可东家!万一他们拿走这二百一十两银子却不来怎么办?”
范毅微微一笑:“放心吧文长,隽义和敬志不会的。”
敬志是高览的字,范毅见高览一直不说,便直接说了出来,惊得高览看向范毅。
高览其人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是处事非常周密,这也是为什么张郃肯认高览为兄长的原因。
高览想到范毅既然知道张郃的字,那知道他的字也就没什么奇怪的,很快便收回惊讶的眼神。
张郃和高览对视一眼,而后齐齐向范毅抱拳见礼:“多谢东家信任!”
范毅点点头:“文长所言也是为了我考虑,希望二位兄长不要往心中去,我也希望二位兄长能够信守承诺,我和文长在洛阳十银酒楼等你们兄弟一起到来!”
“放心吧东家,等我们办完冀州那边的事宜,定然会在第一时间前往洛阳为东家做事。”张郃信誓旦旦道。
范毅点点头:“我当然相信二位兄长。时间不早了,咱们都各自歇息吧!”
张郃点点头:“委屈东家今晚睡在这荒郊野外。”
范毅微微一笑:“不,这里不是荒郊野外,有兄弟在的地方就是家。好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了,赶紧歇息吧!”
范毅说完便和魏延离开这座茅草屋,张郃连忙给范毅和魏延安排了住处。
范毅躺在茅草屋的草席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听着外面的虫鸣声,心中赶到莫名的欣慰。
“看来我得加快既定的计划了!现在乱世还没开启,那些名将和名士还很好拉拢。等乱世开启后怕就没这般容易了!”
范毅想着想着便睡着了,因为他真的困了。
第二天天亮后,范毅和众人一起吃完普通的早饭,再给张郃一行十二人,每人发了两份系统中的饭菜,而后和他们道别。
当晚,范毅一行赶到酸枣城,在酸枣城中舒服地过了一夜,天亮后便再次赶路。
经过一天快马加鞭赶路,终于在天黑前进入洛阳城。
因为着急赶路,范毅根本没来得及欣赏司隶境内的风光,主要是因为范毅看惯了前世美景,感觉这个时代哪里的风光都一样,都是一派大自然的景象。
在洛阳城找了一家大酒楼住下后,范毅便去歇息了,他这一路赶来真的是太累了。
第二天上午,范毅和众兄弟吃完早饭后,范毅便让大家分头前往洛阳城大街上寻找适合开酒楼的地段。
范毅闲着没事也和魏延相跟着一起在洛阳城大街上逛游。
“文长,这洛阳城大街果然繁华!”范毅习惯了历城那边大街的冷清,到了洛阳反而觉得不习惯。
魏延兴奋地回道:“可不是吗?东家,若非你带我来洛阳,我这辈子怕是都不会来这里。”
范毅微微一笑:“也许吧!不过以文长的本领,来洛阳是迟早的事。”
“糖葫芦!卖糖葫芦!……”
范毅看到路边有人卖糖葫芦便给自己和魏延一人买了一串。那味道还真是又酸又甜。
“东家,这洛阳的妹子就是漂亮啊!”魏延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
范毅闻言忍不住笑道:“怎么了文长?想娶媳妇了?回头我帮你找一个?”
“不!东家可别开玩笑,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洛阳城的女子确实比其他地方的好看!”
范毅看着魏延严肃的神情微微一笑:“这确实是事实,哈哈哈……。”
范毅和魏延转着转着就来到一个戏园子门口,范毅和魏延便信步走入戏园子。
戏园子里面非常热闹,时不时传来一声叫好声。
“文长,咱们得尽快适应这洛阳的生活方式。”范毅看着戏台上的表演正色道。
魏延点点头:“是啊!等咱们的酒楼开业了,咱们就有的忙了。”
范毅点点头,他现在正在思索如何才能尽快把十银酒楼的生意做大的问题。
范毅想到了前世的推销方式,那就是用演出的办法来吸引食客,最起码前期得这样做,等名声打响后再说。
范毅之所以想到这里,是因为看戏的看客真的是太多了!用人山人海来形容都不为过。范毅很纳闷这个时代的人有这般清闲吗?
范毅心中有了这个想法后便再也挥之不去,他直接拉着魏延来到戏院后台找主事的商议。
戏院的主事者是一名五十来岁的老者。
老者探明范毅的来意后笑道:“范老板年纪轻轻就在洛阳城开办酒楼,而且出手如此阔绰,这演出的事情我们天意戏班子接下来了。
范老板的酒楼开业前天,只需派人前来通知一声,我们戏班子全员便按时过去演出。不过这定金范老板可是要先付的。”
范毅点点头:“当然,这是五十银定金,劳烦你打个收条。”
“好,收条是必须得打的!看来范老板虽然年纪不大,但在生意场上也是一把老手了!”主事者对范毅赞不绝口。
接着,主事者便给范毅打了个收条交给范毅。
范毅收下收条后对老者抱拳道:“院长,这些天就劳烦你们戏院时不时向前来看戏的乡亲们说说,等我那十银酒楼开业时大家伙前去那里看戏。
千万别等开业那天没人来看戏就不好收场了!这个还得劳烦院长你多多费心!再有就是开业那天演出的戏必须是你们最拿手的绝活。”。
老者点点头:“放心吧范老板,你出这么高的价钱,我们当然会全力以赴。”
范毅对老者点点头,而后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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