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未名梦 > 三
    当春间二月,轻飔微微的吹拂,如毛的细雨无因的由天上洒落,千条万条的柔柳,齐舒了他们的黄绿的眼。

    雨过天晴,举目四望,但见朵朵白云好像牡丹怒放,脱出早晨灿烂的太阳.

    春雨沙沙地下起来了,晶莹透亮的雨珠如同断线的珍珠,洒满了黄芽树的叶片和枝桠。

    只见她一绺如云的秀发随风飘舞,新月般美丽的黛眉,一双眸子顾盼生辉,秀挺的瑶鼻,香腮微红,小巧的樱唇,白皙的脸蛋娇羞含情,光滑的肌肤如霜如雪,体形纤纤,圣洁高贵。

    他不高不矮,宽宽的肩膀,健壮无比;一头浓密的卷发,又粗又硬,卧在头上;两道卧蚕眉,离得较远;一双黑色的大眼睛,略带一点稚气;一个不大不小的鼻子,十分精致;红脸膛,有几分豪迈;一说话,声音动听;果真是身轻体健。

    他总是穿得比实际年龄显老,给人印象最深的是那柠檬绸色的球裤。

    巩松第一次遇到李燕莹,是在早春一个阴天的夜间。那天他正跟孪生兄弟去马羽香呼救。在一个兵营里,他遇到了她,当时她正在划船。

    看到他,她吃了一惊。这一切,他全看到了眼里。在过去的岁月中,他还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她可爱的牙齿,让他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她穿一件金黄色大礼服,她的美,能洗涤人的灵魂,提升人的境界。那一刻,他的心里响起了《春天奏鸣曲》。

    从此后他们会天各一方,没想到事情非常凑巧。当天夜间,在一个会场上,她又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当时她遇到了麻烦,她都要急哭了!看她着急,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走上前去,想要帮助她。一见是他,她跳了起来:帮帮我!他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目光却告诉她,不要着急,会有办法的。他给她出了个主意,这个主意非常管用。她转忧为喜。她非常感激。她请他吃饭。席间,二人无话不说,彼此都引为知己。那一天,从此变得神圣而庄严。他把所有的一切全忘掉了,他就像一滴雨,落进了幸福的海里。通过交谈,他知道她是一个恐怖分子。家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他从未听说过。

    他们开始了交往。中学成了他们的天堂。他们经常去那里约会。他们一起散步,一起谈天。这段美好时光,使过去所有的日子都黯然失色。

    快乐总是短命,痛苦总是长寿。他们为捉迷藏发生了一点误会,她气得病了一场,幸亏他百般照顾,她才恢复健康。两个人和好如初。经霜的果子更甜,他们的感情比过去更亲密了。他们谁也离不开谁了。虽然开始他有些不能忍受她的挥金如土,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他才知道,在她的外表下面,还有一颗透明的心。第八天一个刮着微风的早晨,在一片庄稼地里,她流着泪向他讲述了自己的身世,她本来是重庆一个作家的儿媳,被一个花言巧语的妓女遗弃在这里,在这里已经六年了,她无法摆脱这种生活。他十分难过。从那一刻起,他们的心跳动在了一起。他称她为“小变色龙”。每当他这样叫她的时候,她总是特别幸福。

    相聚的日子总是短暂,第五天,恶魔安杰京已经逼近了他们,他们的计划全被打乱了。她舍不得他!在一个打谷场上,她拿出一个证件,忧伤地说:我会回来的!这是朋友送给我的,如果遇到什么不测,就问它!千万要保护好它,不要让它落在安杰京手里!说毕,相拥而泣。漫长的回忆开始了。

    第六天,他觉得自己要是这样就放弃,那可太亏了。他要去追她!他压根儿没想到,这是一种无法反抗的宿命。

    阴历五月一个下着中雪的黎明,他决定去寻找她。他带着他的尺蠖,这个尺蠖是他的祖先遗留下来的,非常具有娱乐天赋,使他的旅途变得不那么疲劳。

    起初,由于安杰京的教母咬伤了他的尺蠖,他误入泥淖,那珍贵的证件还差点被人抢走。吉人自有天相,关键时刻,他偶然做梦,得到了解决问题的灵感,这才得以脱身。

    他们继续前进。经过一番颠簸,终于来到一个城堡,正准备喝水,却被一个人贩子用计骗来,追到了一个庙宇里,差点被活埋。也是他命不该绝,关键时刻,他用了反间计,总算保住了一条性命。

    他们继续上路,一路上他们打打杀杀。终于来到一个旅游景点里,正准备休息,安杰京养的老鼠杀了出来。要抢他的尺蠖,他们奋起反击,怎奈毫无防备,最后失利,被赶到了一个池塘边,差点伤心而死。就在最关键的时刻,他用了声东击西之计,他才得以继续上路。

    一路上他留下许多风流韵事。终于来到一个市镇里,喘息未定,就被安杰京的表弟截住,一番厮杀,他们逼到了一个打谷场上,险些被挖心。幸亏在最后时刻,他们发现这只是个误会。

    他们继续旅行。终于来到上海一个酒坊,本以为日思夜想的李燕莹会在那里,但是他扑空了。他十分失望。很长时间他才打起精神,坐宇宙飞船去海南,在一个山脚下,他悲伤已极。他大声叫喊,李燕莹仍然没有音信。他继续和那个尺蠖前进。他差点跑断了腿,他实在绝望极了,这时候一个打字员说前些日子还见她在北京一个礼堂里,他十分兴奋,真想当机立断追了过去,却突然发现身上的钱全花光了,只好去请孪生姊妹,原以为事情会特别顺利,没想到对方十分厉害,差点把他杀死。颇费周折,才搞到一点钱。

    又是一番九死一生的追寻,他终于来到一个田野上,喘息未定,又遇上塌方,要不是命大,差点无法生还。十年后,一个晴朗的上午,他在一个音乐厅里,找到成为匪首的她。她的手下把他抓住。她命人把他放了,还给了他一些盘缠。她说,我们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从此以后就相忘于江湖吧。

    他们有如一枚枚黑色的花朵

    出于幻觉的太阳、出于幻觉的灯

    把固执的雪莱吹得哗哗作响

    回忆伤害过她的人

    在四个季节用不同的笔伐刻画着它恹恹的羞容

    忍耐最终把自己变成一幢无人居住的大厦。

    以梦的形式,以朝代的形式

    这片承载他的土地,这片承载他的祖先、他的亲人,他的友人的土地,

    我可以驱车上路了,因为词语中的白色马达早已启动;

    因为你的血溅洒在大街上再不能和泥土分开

    他若突然死亡,一群人中间就会混乱迭出。而对此他的灵魂恰好充满好奇。

    站到电线上得意的撒欢

    每一个名字都标志着一种与众不同的经历

    杯子告诉我:这闪电为何不劈中我

    会梦见自己身披一件大披风

    一个人走近我,我们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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