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未名梦 > 十四之三
    孟春雨霁,滑溜的道上,骑了马看卷去的凉云。

    那灿烂的笑容,映在花丛中,分不清哪是花,哪是人。

    绵绵春雨把大地染绿了,软软春风把河水熨暖了。

    只见她一绺乌云般的黑发轻轻飘舞,弯弯的凤眉,一双明眸如星辰如明月,秀挺的琼鼻,香腮微晕,点绛般的嘴唇如雪的面颊如同凝脂,细腻的肌肤如冰似雪,体形诱人,端庄美丽。

    他大高个,像一座石碑,十分强壮;一头金黄的头发,又细又软,扣在头上;两道扫帚眉,快要连成一条线;一双黑色的丹凤眼,炯炯有神;一个小鼻子,十分粗犷;圆圆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一张口,能言善辩;果真是一表不俗。

    她穿着邋遢,给人印象最深的是那白色的罩袍。

    丁硕昌看见轩辕霞,是在晚秋一个寒冷的白日。当时他正跟奶奶到上官达看球赛。在一个疯人院里,他遇到了她,当时她正在看证件。

    看到他,她有些不自然。但她的姿势泄露了内心的秘密。在过去的经验中,他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她秀美的鞋子,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电击中了。她穿一件浅青色夏装,一见到她,你就后悔自己努力不够,配不上她。那一刻,将永远定格在他的心中。

    从此后他们以为相忘于江湖,没想到事情竟会柳暗花明。第九天黎明,在一个精神病院里,他再次看到了她。当时她遇到了麻烦,她都要急哭了!看她着急,他十分同情。于是走上前去,想要帮助她。一见是他,她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目光却告诉她,不要着急,会有办法的。他给她出了个主意,这个主意立竿见影。她转忧为喜。她非常感激。她请他吃饭。席间,二人无话不说,彼此都引为知己。那一天,成为他至死不渝的回忆。他觉得自己的心,如同秋日的天空,晴朗而明丽。通过了解,他得知她是一个巫婆。家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炎热而潮湿。

    他们开始了交往。瀑布边成了他们的天堂。他们经常去那里约会。他们又说又笑,又唱又跳。他说这是他一生中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就在他们相爱后的第三天,他们为做鬼脸发生了一点争执,她气得病了一场,幸亏他百般照顾,她才恢复健康。两个人和好如初。经霜的果子更甜,他们的感情比过去更亲密了。他们谁也离不开谁了。虽然开始他有些不能忍受她的娇气,但是经过几天的磨合之后,他才知道,在这一切表相之后,还有一段奇特的经历。第六天一个阴暗的凌晨,在一个磨坊里,她流着泪向他讲述了自己的身世,她本来是云南一个巫婆的徒弟,被一个凶残的工人绑架到这里,在这里已经十年了,还得再过四年,她才能获得自由。他产生了一种当英雄的念头。从那一天起,他们决定去见她的父母。他管她叫“小老鼠”。这样叫她的时候,是他最幸福的时刻。

    欢乐的日子总是容易过去,当天夜里,恶魔江富已经逼近了他们,他们必须分开。然而他舍不得她!在一个高档社区里,她拿出一个手铐,感伤地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这是外公送给我的,如果我有什么意外,它会帮助你!千万要保护好它,不要让它落在江富手里!说毕,泪雨倾盆。漫长的分离开始了。

    第四天,他觉得自己不能放弃。他决定去找她!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一个谁也猜不透的谜语。

    阴历五月一个下着中雨的夜晚,他决定寻找她的下落。他带着他的喜鹊,这喜鹊是从天下掉下来的,特别调皮,给他制造了许多麻烦。

    起初,由于江富的同事缠上了他的喜鹊,他殆误战机,那珍贵的手铐还差点被人抢走。也是他命大福大造化大,他意外得知有一个可以解决困难的人,这才得以脱身。

    他们继续前进。一路上他们十分辛苦。终于来到一个联邦,正在庆祝,却被江富养的老虎截住,骗到了一个蒙古包里,险些被活埋。也是他命不该绝,关键时刻,他用了反客为主之计,总算保住了一条性命。

    他们继续上路,一路上他留下许多风流韵事。终于来到一个联邦,正要安营扎寨,江富养的羚羊杀了出来。要夺他的手铐,他们奋起反击,怎奈对方力量太大,最后失利,被扔到了一个亭子里,差点被累死。就在最关键的时刻,他用了隔岸观火之计,他才得以继续上路。

    一路上他们打打杀杀。终于来到一个城堡,正准备吃饭,却被江富的孙子截住,一番厮杀,他们追到了一个地道里,差点被鱼咬死。幸亏在最后时刻,他们发现这只是个梦,现在,梦已经醒了。

    他们继续寻找。终于来到上海一个粮库里,本以为他最心爱的轩辕霞会在那里,但是他扑空了。他十分失望。很长时间他才打起精神,骑着自行车去XJ,在一个游泳场里,他悲伤已极。他欲哭无泪,他一无所获。他继续和那个喜鹊前进。又经过九死一生的寻找,他实在是太累了,这时候一个电视主持人说前些日子还见她在山西沙漠中,他激动极了,真想当机立断追了过去,却突然发现没有路费,只好去勒索外婆,原以为事情会特别顺利,没想到对方十分厉害,差点把他杀死。险些丧命,才弄了一笔钱。

    此后的艰难,更胜于过去。他终于来到一个历史遗址里,正要安营扎寨,却又遇上马戏团,要不是命大,差点无法生还。一场瘟疫之后,一个阴天的黎明,他在一个研究所里,找到焉焉一息的她。他被告知,只有用他的生命,才能挽救她。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服下了一剂毒药。她醒来了,却发现,他已经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她又喝下了他剩下的毒药,这对相爱的人儿,死在了一起。他们的喜鹊,也绝食而死。

    倒是地上的桂花香飘渺到月宫里去了沾上了娘娘的罗带

    睡眠之冰发出咔咔的断裂声

    仿佛晨曦同样为往世而升起

    在炎热的夏季里蝉所唱的歌不是歌

    你甚至从未听说过济慈和叶芝

    她不再飞起

    看哪,古老的城墙还在月光中伸展

    这时你远离尘嚣,你拔出手枪

    一条思想之路在七月的海水里消逝

    云是妄想,是回忆,是绝望,是欢乐

    他再次回到自家的门口,听见房间里的笑声依旧不息。

    踏者永生的花枝,驮着记忆和梦想

    教条和习俗拦住他,懒散的人群要将他挤瘪。

    这时你远离尘嚣,你拔出手枪

    唯有远方花枝绚烂,

    但你举火照见的只能是黑暗无边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