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车一路颠簸终于来到了目的地xx大学,到学校天已经黑了,我已经饿到了极限,大飞带我在学校附近找了家名字很是霸气的酒楼‘长江大酒楼’,老板是一个已经谢顶的年轻小伙,看到我们赶忙笑嘻嘻的迎上来一人给了一支烟说:“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新生报到人实在太多所以里面没有位置了”,大飞听后忽然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收银台上,吓的旁边一桌刚吃了一根粉条还没来得及吸溜进肚子的小美女嘴巴变成了O型,粉条也随之滑进面前的餐盘中,我以为大飞要发火,赶忙上前一步准备拉他,不曾想大飞来了一句:“没关系,在外面给我们摆张桌子我们哥俩随便吃点就好”。
这时我才有机会打量这个长江大酒楼,这个大酒楼跟大完全扯不上一点关系,反而很小很拥挤,没有包间就大厅乱七八糟的摆了十来张桌子,周边刷白的墙面也被长时间的烟熏火燎渲染成了黑色,我很是不解这么小个店为什么叫长江大酒楼,老板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眯眯的说:“这个店紧邻长江,当时我就想叫个长江饭馆好了,可是我爸觉得名字要叫的响亮才好,招牌也一定要大最好还要跟大酒店的服务相媲美”。我说:“这个名字真是够响亮”。老板又说:“这不是最辉煌的时候,想当年刚开这个店的时候我招了了十六个学校在读的美女做门迎,一边站八个来个客人就齐刷刷的喊欢迎光临,那时候真是气魄”,我问现在那些迎宾去哪了,老板叹了口气说:“店太小了,来几个客人在加上门迎店都站不下了,再加上开支太大所以辞退了”,我说那现在一个门迎都没了就显不出你这长江大酒楼的气魄了,老板左右看了下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最主要是我老婆不让请”。我露出了一个很理解的表情。外面的桌子还没收拾好百无聊赖的我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老板聊着,“大哥,你贵姓啊”不知什么原因促使了我问出这个问题可能没话找话吧,随后老板脸憋得通红说道:“我姓毛、叫发多”。这句话惹得我噗呲一声笑出了声,老板更尴尬了,我望了望老板三十不到已经谢了顶的头感觉非常不应景尴尬的说道:“好名字,多多发财”!
说话的功夫外面的桌子已经摆好,大飞点了几个当地特色菜要了一件啤酒,等菜的时间大飞迫不及待的开了两瓶酒递给我一瓶说:“兄弟好久不见了,今夜我们来相会、深情斟满了酒杯”,“行了、行了”我赶忙打断他,真怕他说着说着唱起来了。
我是不胜酒力的,基本上属于那种喝两瓶必醉的,今天我却出奇的平静,一点要醉的征兆都没有,我被自己的平静吓了一跳,今天都瓶酒下肚了还是没有动静,难道是我身体某个器官出了问题,又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于是我决定再喝几瓶,今天一定要喝醉要不就对自己的身体不放心。我醉了、也放心了,迷迷糊糊站起来要去小便,来到饭馆卫生间门是反锁着的,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弱弱的女声“有人呢、稍等一下”,由于店面太小所以卫生间只有一个,男女共用,等了一会不见里面的人出来我又憋得难受,没办法只好向饭店的后面走去,饭店后面是一条大江,涨潮的时候水位能漫到饭馆的墙根,实在受不了了就到江边对着江水解决了起来,一阵爽意传来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尿颤,由于酒喝的太多又传来了一阵阵吐意,于是躬下身尽情的吐了起来,吐完后抹了下嘴沿着江边向回走去不经意间看到一个身影在不远处的下游发出呕、呕的声音,走近一看原来大飞也在吐,大飞看到身后的我慌忙用江水洗了把脸,并用双手捧了点水漱了漱口,然后扭头对我说挨着饭店的水里竟然还有米粒,我实在忍不住又吐了起来。
至于怎么回去的,在哪里睡的我是一概不知,第二天一大早头疼难耐,起床后才发现住的宾馆,大飞还没醒,我拿起手机给家里报了个平安,把大飞喊了起来,今天要去学校报到想想还是很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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