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日头,顺着一道看不见的轮廓,朝着城市正头顶爬去。
它试图成为一个举世瞩目的焦点。
只可惜,每个人都习惯了它的存在,所以,几乎没有人盯着它去看。
它并没有觉得灰心丧气,因为它知道,早晚会有人注意到它的。
直到它听到一句话后,浑身的光泽止不住的亮了一圈。
“红红,日上三竿了你还在睡。”
一名身穿睡衣,却打扮精致,画着居家淡妆的女人,推开了一扇门。
床上躺着一个盖着红色被单的半裸男人,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坐了起来,那一双微微睁开的眼眸,宛如被春风吹动的柳枝所唤醒的春水。
“兰姐,你今天真漂亮。”
睡衣女人的一脸怒气,在这夸赞下瞬间消融了大半,无奈地摇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这张脸,真是不该长在你身上。”
“姐姐,咱们两个不是一模一样吗?”
床上的男人嬉笑着爬起来,精光的身体,甚至比窗外散射进来的阳光还有光滑,看得睡衣女子脸上都有些热,嘟起嘴,埋怨一句。
“可不是一模一样嘛,每次男人一瞧见你的脸,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瞧见我的,反倒没有反应了。”
穿上一件暗金色的睡袍,男人伸了个懒腰,眼睛里透着刚苏醒的妩媚。
“姐姐,睡眠才是女人最好的天然护肤品。”
“只怕是咱们以后想睡也睡不着了。”
睡衣女人摇摇头,飞快地打开了房间里的电子屏幕,上面滚放着黄冠川和林宁的视频。
“各位世纪姻缘的朋友们,我是黄冠川……”
屏幕上五颜六色的光,把睡袍中的男子彻底唤醒,两条宛如女人般光滑的腿漏在外面,缓缓地叠在了一起。
每次男子露出这个动作,就表明他认真了。
睡衣女子轻摇摇头,“红红,我想咱们还是太低估他们了,所以才会得到这个让人意外的惊喜,想扼杀在摇篮中,已经不可能了,他们长大了。”
“姐姐,你别着急嘛。”
睡袍男子微微一笑,右手捻成了兰花指,两汪潭水般的眼睛中露出奇异的光,“长大了,才能勾起我的。我不信,有男人能过得了我这一关,姐姐,你说,到时候咱们要怎么对他,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听到男子如此说,睡衣女人脸上的不安消失了,转而痴痴地笑了。
有男人出马,世界上就不存在搞不定的事情了。
尤其是对付男人。
所谓世界上最了解男人的,就是男人自己。
而刘廉就是一个男人。
“月老传人?小子,你也不怕风大扭了腰,敢用这个称号。”
刁景辉嘴上可没有点把门的,尤其是,他想灭一灭刘廉的嚣张气焰,只能从这个称号上面下手了,谁让这小子太优秀,他根本挑不出来什么毛病呢。
“别以为你把老黄和林宁的事撮合成了,就敢叫月老传人了?就算你撮合十对这样的,也担不起这个称号的分量。”
“林叔叔。”刘廉无奈地摇摇头,他这个便宜老丈人的性子,还真跟刁心瑶如出一撤,“月老传人这个称号,我究竟配不配得上,两个月之后,你不就知道了吗?”
一句话,又把刁景辉的口给堵死了。
因为刘廉要给刁景辉挑选个对象。
所谓事实胜于雄辩,到时候一切自然见分晓。
刁景辉微微一愣,忍不住笑了,“小子,有信心是好事,就怕你是盲目地自信,好,我就看看,两个月以后,你能整出来多大的水花。”
能整出来多大的水花?
刘廉嘿嘿一笑,也不大,就是把刁心瑶从这个便宜岳父手里抢过来而已。
很快,刁景辉的秘书敲了敲门。
“刁总,今天上午,还有一场会议需要您参加。”
跟刘廉谈了这么久,差点忘记了正事。
刁景辉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眼刘廉,又朝楼上望了一眼。
他一走,家里似乎有点危险了。
于是板着脸,不容置疑地道。
“小子,在我家,举止收敛点,这里到处都被监控着。十分钟后,我不想我家里还出现你的影子,明白了吗?”
这意思,不就是留给刘廉和刁心瑶十分钟的相处时间嘛。
刘廉正暗自吐槽刁景辉小气的时候,倒是刁景辉的助理微微一愣。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够让刁总这样另眼对待。
十分钟,已经非常久了。
刁景辉一走,刘廉便拍拍屁股窜上了楼。
“心瑶。”
只喊了一声,一道淡红色的门开了,探出来刁心瑶古灵精怪的头。
“怎么你一个人,我爸呢?”
“他公司有事,先走了。”
刁心瑶也愣住了,脸上莫名地升起了一丝绯红。
刘廉不知道这事儿的意思,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因为刁景辉多次提到过,刁心瑶要想找男朋友,一定要先得到他的认可,否则,坚决不能往家里领。
而现在……意味着她父亲认可刘廉了?
“心瑶,你没事儿吧?”
刘廉仍旧蒙在鼓里,不无诧异得问道。
“没事儿。”刁心瑶迅速地摇着头,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顺势把手牵在刘廉胳膊上,把他直接拽进了闺房,生怕被人看到这幅模样。
刁心瑶的闺房,是以粉红色为主题的,放佛这也是所有少女的标配。
偌大的房间里,以粉红色的薄纱装点,随处可见新鲜发着芬芳的花瓣,而就在这屡屡花香之中,隐约可以嗅到属于少女身体的清香。
大概这个房间,是所有女人梦幻的地方。
同样,也是所有男人做梦都想来的地方。
在刘廉进来之后,刁心瑶才意识到一件事,手指略有紧张地抓在一起,光着的脚丫子也稍有蜷缩,在闺床的一角坐好,略有娇羞地偷偷望着刘廉。
“你是第一个来到我房间里的男人。”
一句话,放佛刚开谭的陈年女儿红。
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直接涌到了刘廉的喉咙中。
一瞬间,刘廉的脸上也有些红润了。
作为男人,他太清楚刁心瑶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看着坐在床头的小辣椒,她就好像枝杈上一朵刚刚盛开的梨花,在最美的清晨,绽放着带着露珠的微笑。微信搜索公众号:wm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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