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皮快速地跳了一下。
刘廉不该这个时候醒来,而这双手又只能是刘廉的。
这其中,隐隐让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抬头,刘廉透亮的一双眼,果然在盯着她的某些部位看。
眼里的戏弄和猥亵毫无隐藏。
这种表情让她有些发怒,身体迅速地在床上一滚,几近裸露的身体上便多了一层薄薄的床单。
眼前的春光乍消,让刘廉有些不满了,啧啧嘴,抱怨道。
“别介啊,我还没看够呢。”
“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女人盯着刘廉的眼睛,她愈发地有些不安了。
按照咖啡里的剂量,足够让一头牛昏倒一天一夜地,而刘廉,竟然只昏迷了几个时辰,这完全说不过去。
刘廉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把胳膊枕在脑后,一副痴汉模样,猥琐地笑着,“难道你脱了衣服,不是给我看的?”
“我是问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女人眉头一皱,再次追问一句。
刘廉咧嘴一笑,从床上坐了起来,转而打量着房间里地一切。
“也没多久,就刚刚才醒过来。”
房间里的墙壁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照片,无一例外,全是猛男美女的。
甚至有一些,还是女人跟别的男人自拍的。
当然,照片里的男人,都像刚才的刘廉一样,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眉头一皱,刘廉心里升起了丝古怪。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饥渴的吗?
为什么说是女人?
因为他在苏醒的时候,就掐动了月老总决,女人的红线的确是母的。
也就证明她身上没有动过手脚,都是原装的,所以刘廉才生得起调戏地心思。
女人迅速地把床单叠成了浴袍,没有阻止刘廉的行为,而是慵懒的躺在床上,至少一切都还在她的控制下。
“尽管你这样做让我很不高兴,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吗?”刘廉扭过头,故作狐疑,甚至指着墙上的弥乱照片道,“原来你喜欢这样子玩。不过我挺好奇的,男人一动不动像头死猪一样,你有什么乐趣呢?”
“征服男人,就是我最大的乐趣。”女人笑了一笑,摸起床头的烟盒,再次点燃了一根烟。
连续抽烟,就表明她的心情开始不好了。
“不明觉厉!”刘廉摇摇头,绕到床头,一个翻滚,又如先前那般躺在了床上,把眼睛闭上了,“也好,现在你就当做我没有醒,想来就来吧。”
“可是你已经醒了。”女人一动不动,脸上莫名地笑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粒白色的药丸,“除非你能把它吃了,咱们就可以从头再来。”
药丸?
刘廉接了过来,有点明白了,大概他在餐厅喝的咖啡里,就是下的这种药。
这帮人还真是厉害的,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到这种地步。
拿着药丸把玩了一下,刘廉摇头一笑,露出一丝猥琐,“对不起,你已经成功地让我失去兴趣了。”
女人的眼皮一跳,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对她说这样的话。
盯着刘廉望了几秒钟,她忽地又把罩在身上的床单掀开了。
谁知道刘廉只看了一眼,捂着眼睛又给她盖上了。
“快别掀开了,辣眼睛,胸太小,屁股太凹,身体太老,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露出来的。”
“你……”女人脸面一红,难以保持平静了。
女人最厌恶的便是男人说她这三点,偏偏刘廉全都说了。
这等同于犯了大忌。
不过,她也知道刘廉跟平常人不一样,只能强压住心里的怒火,冷哼一声,“落到这里的男人,没有一个能直着腰走出去的。”
“听你这意思,是每次都要把男人给榨干?”刘廉瞪着眼睛,故作不解地盯着她,“我跟你说,以前我家是养猪的,母猪都没有像你这样饥渴。既然碰到了我,我就好心跟你说一句,快去医院看看吧,这是病,得治。”
尽管刘廉的言辞充斥着侮辱之意,女人并没有如他所想的大发雷霆。
在胸口几番起伏波动之后,女人忽然按下了床头的按钮。
一大股的喷雾,直接从房间不知名的角落喷了出来。
雾气嗅起来有点香甜,猜不住是什么来历。
见女人对雾气没有任何的防备,刘廉也只是拿手捂着鼻子,
“你以为你是狐狸精啊,出场还要云雾缭绕的。”
女人仍旧是没有答话,从床上站了起来,对着空气中的雾气深深地嗅了一口,露出极为陶醉的表情,再睁开眼睛,眼神儿有点涣散,妩媚而又酥软的埋怨着刘廉。
“相公,难道你真的对人家一点兴致都没有?”
隐隐之中,刘廉察觉出有点不对劲。
“你说的不对。”刘廉摇摇头,让女人心里升起一丝小小的期待。
而这期待,又被接下来地话完全粉碎了。
“是半点兴致都没有。”
楼下,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慵懒地睁开眼睛,看了看电视机上面出现的一道绿色提示,又把眼睛闭上了。
“姐姐这是疯了吗?居然连这一招都用上了。”
女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纵是她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
“为什么?”
“为什么?”刘廉摇头一笑,把手放下了,“因为一看到你的脸,我就想起来他。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也该我问你一个了,你究竟叫什么。”
女人一时摸不透刘廉的意思,只能装傻,“廉弟弟,姐姐是楚休兰,晚上的事情,难道,你都忘了吗?”
“你是楚休兰?”刘廉鄙夷地一笑,“你要是楚休兰,他又是谁呢?”
“廉弟弟,咱们不要再提她了,你不是说,你最喜欢我的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女人眼神中闪现出一丝迷醉,吊着脚尖,慢慢地朝着刘廉逼去。
在这一瞬间,刘廉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有点沉。
这种沉,不似下午的那种乏累,是一种如同饮酒后的不清醒。
再望向女人稍显油腻的脸,刘廉居然升起了一丝不真切,甚至有了一丝,练身体都莫名有些燥热了。
一瞬间,他便察觉出了问题的所在。
是空气中的迷雾。
“这是催情药?”
“难道廉弟弟你不喜欢吗?”女人继续逼近,双手绕到背后,摸到了连在一块的纽带,只要解开,她的身体就完全裸露了,“现在你想逃也逃不了了,今天,你只能是我的人了。”微信搜索公众号:wm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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