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的事儿,让刘廉的戒备心很强。
能在这个节骨眼打来电话的,很有可能是那对神秘的龙凤胎。
楚休兰,或者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女人?
望了一脸肃穆的刁心瑶一眼,刘廉接通了电话。
“喂!”
“你好,刘廉,我们又见面了。”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股充满阴谋的笑意,奇怪地是,这个声音,不是那对龙凤胎的,而是来自于一个刘廉很熟悉的人,研柔。
她,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犹豫了一下,刘廉把电话从自己耳边拿开,放到桌面上,按通了免提。
“不好意思,我没有认出来你是谁?”
他在给对方下套了。
对于研柔,刘廉没有任何的好感,对于她这个突然的来电,自然也认定绝非什么好事了,索性让刁心瑶借着机会,看一看研柔的真面目。
毕竟……研柔是出现过相亲会上的……
她没见到刘廉,可刘廉却看到了她,也听到了她所说的那些话。
“呵呵,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呢,咱们才分别了没几天,就忘记了我是谁?好吧,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刁心瑶的好朋友,研柔。”
听到研柔的声音,刁心瑶就没来由地一愣,她刚想出声,就被刘廉给制止了,让她静观其变,看一看,这个好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喔,是你啊,大校花,大美女,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刘廉哈哈一笑,故作平常地表现出自己流氓的一面。
而研柔果然上当了,她在电话里笑了几声,接着道,“打电话给你,当然是有重要的事儿了,刘廉,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恐怕这个真实身份,很多人都感兴趣呢,要是我把这个身份卖出去,绝对能卖出来一个好价钱。”
刘廉眉头一皱,话音仍然透着轻松惬意,“大美女,你真会开玩笑,我还不知道我自己居然这么值钱。”
“呵呵,这当然要多亏了你的小女朋友心瑶啊,要不是她,我也不会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刘廉,月老传人先生,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刁心瑶的脸色一变,气得有些嘴唇发抖,脸色苍白。
电话里地研柔,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跟在她面前的那个温婉尔雅的女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更重要的是,她一直把研柔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没想到……她居然一直是被对方利用的一颗棋子……
刘廉察觉到刁心瑶的情绪变化,快速地冲她挤挤眼,握住她稍显冰凉的手。
对于刁心瑶单纯的性子,自然可以想象得到,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会有多大。
而成长,往往是建立在血淋淋的伤口上,他身为刁心瑶的男人,不但要保护她,更要让她学会怎么去看清楚一个人的真实面目。
尤其是,他居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真实身份,被研柔给猜到了。
“哈哈,大校花果然冰雪聪明,居然猜的这么准。”刘廉没有否认,因为他想弄明白,研柔究竟想做什么,“看来咱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了。”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竟然没有否认。”电话里的研柔有一丝丝的诧异,很快又掩饰了起来,“今天晚上,佳丽酒店,我订好了位置后再告诉你。对了,刘廉,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心瑶知道,否则我可保证不了,你的小女朋友会闹出什么样的动静。”
电话关掉之后,刁心瑶蹭的站了起来,面色阴寒,活像是在冰天雪地冻了数月的小辣椒,如此难看的脸色,还是刘廉第一次看到。
“心瑶。”刘廉无奈地摇摇头,用舒缓的声音安慰着,“你不要太难过,这个世界上,最难看透的不是历史古籍,也不是深奥的星空,而是人心。”
刁心瑶抬起头,把桌面上的菜肴全部推了下去。
“哗啦呼啦……”
餐盘破碎,杯盘狼藉,瞬间吸引了餐厅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怎么能够这样对我……她怎么能够这样对我……”
刁心瑶咬着牙,心放佛被地面上的玻璃屑划伤,一滴一滴地滴着血。
其实这些事儿,刘廉早就提醒过刁心瑶的,只是她从不相信。
她还一直以为,研柔,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研柔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在听,而且都听到心里去,甚至还因为研柔的煽动,跑出来给刘廉吵闹。
而现在……整个事情忽然反过来了……
刁心瑶便在这巨大地反转中,产生了莫名的空虚、恐惧,以及愤怒。
服务生听到动静,迅速地跑了过来,脸色相当地难看。
在他说话之前,刘廉便迅速地从口袋中掏出了两千块钱,放在桌面,冲着拉起刁心瑶的手,缓缓地道,“我们走。”
刚出了餐厅的门,刁心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心里的那些愤怒、委屈,在这一刻化成了肆无忌惮的泪水。
能哭出来,自然是好事,不至于把这些心事憋在肚子里。
刘廉转手把刁心瑶搂在怀里,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没事儿,没事儿,你不是还有我嘛……”
“刘廉,你说……你说……她怎么能那么对我……”
刁心瑶一把鼻涕一把泪,全部摸到了刘廉的肩膀上。
哭诉之后,刁心瑶的心情有所好转,一双失神的大眼睛,红红的,看得人心疼。
刘廉无奈地叹了口气,所谓长痛不如短痛,这也算是小辣椒跟过去做了一个了解,以后,他要更加呵护爱护这个小美女了。
“心瑶,你现在明白也不晚,以后,别再跟她接触就行了。”
“不行,我要当面去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刁心瑶仍然有些激动,拉着刘廉的胳膊,大步地朝着外面走。
汉武晚报社,廖兴业在安排当天的晚报排版和印刷工作,再有两个小时,便要与汉武市的人们见面了。
在报纸的设计页面上,有一片空白的地方,那是廖兴业特意留出来的。
具体要做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敲门声响起后,谢如云探着脑袋走了进来。
她知道自己要重新接受月老传人的工作后,显得无比开心,自然也对这个秃头主编,又充满了感激。
“廖主编,你找我?”
“如云啊,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要实话是说。”廖兴业一脸和睦之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示意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微信搜索公众号:wm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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