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问一问,囚禁,是否是他的决定。
她发涩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或许,这往后余生,她都不会再得到回答。
得到宇文晴能够生育的消息,叶斯韶不是该高兴吗,他也觉得,自己是该高兴的。
可,只要对上安芷瑜那双眸子,他就有着一股子,没来由的气愤。
掐灭手指尖的香烟,叶斯韶转身朝安芷瑜走了过去,手指蓦然间就掐住了安芷瑜的脖颈。
几乎是一瞬间,便察觉到,安芷瑜已经瘦到,应不起他这样的用力一掐。
曾经,他不止一次的掐上去。
之前无数次的发泄,都不会有这一刻,来的震撼。
“你……”叶斯韶下意识的开口后,又觉得不太合适,便恶狠狠的松开了手。
“晦气!”
安芷瑜抬眸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叶斯韶。
在心底深处呢喃道,“是啊,和你呼吸着同一片空气,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过了半个月什么样的日子,宇文晴若没有我的许可,又怎么可能,那么对你。”
“安芷瑜,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叶斯韶大步流星的离开病房,安芷瑜冷笑着望向窗外,“我啊,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心底的话,终于是说不出口了。
在安芷瑜消失近二十天后,温繁带着警察冲进这家医院,不顾医生护士的阻拦,执意将昏迷中的安芷瑜带走。
“小瑜,别睡啊,千万别睡啊!”
“小瑜,我是温繁哥哥,别睡,快,暖暖还在等着你呢!”
“安芷瑜,我求求你,别睡,别睡……”
意识朦胧间,安芷瑜感觉到,有人将她抱起,宛如抱起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动作小心谨慎的将她抱走。
就连奔跑,都尽量不让她收到一丝一毫的颠簸。
安温两家联系了国内外最好的医生,最好的仪器往医院送,检查出的结果,让安母当场昏迷。
“安小姐刚刚生产过还未彻底康复的子宫,被换掉了,而且,她和被换上的子宫,出现了很严重的排斥反应。”
“这些天来,又没有服用抑制排斥的药物,只怕,早已经是受尽了折磨。”
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肉,安母听到这话,如何能受的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尽快安排手术,彻底的摘除子宫,但,目前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温繁紧紧的攥着拳头,紧咬牙关低吼道,“你接着说!”
“安小姐的肺被切除了一半,术后没有得到有效的护理,如今,另一半肺,现在被术后感染,必须切除,如果术前找不到匹配的肺。”
“安小姐接下来只能躺在病床上,用氧气管维持着微弱的呼吸。”
温繁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外,望着躺在病床上,早已经没有任何生机可言的安芷瑜。
脑海中,一遍遍的回荡着医生的话。
“她沾染了毒,瘾极大,但之前每次的孕检,包括生产时,都还没有沾染。”
“能在半个月内,让她的毒.瘾达到一个近乎两年瘾君子的地步,只怕也是下了狠手的。”
“若不是毒的麻醉,让她可以短时间的忽略掉身体上的疼痛,她恐怕,撑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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