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吹彻西风 > 离乡
    “吴哥儿,和我爷爷沙滩聊天的时候,你还犹犹豫豫的,怎么被别人一跪你就答应了呢?”江兵倒着身,背着手走着,和对面走着的苏瀚庭说着。

    “我要报仇。”苏瀚庭望着江兵的眼睛说。“你说的对,是我舅舅害的一家阴阳两隔,也是他们,害得我从小就没有父母疼爱,害得我从小只知爷爷,不知父母。我要完成我爷爷的遗愿,刚才在破庙内,那么多人跪向我的时候,心里有一股子冲动。二爷爷第一次提扶持我的时候,我心里是非常还怕的。从今天看到他都跪拜我的时候,胸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我喜欢这种味道。”苏瀚庭的神情极其沉静。

    “他们这一跪,到是把你跪变了个样子了。”江兵停下脚步说到。

    “那有的事,或许我本来就是这种人吧,只是以前的你和我都没有发现罢了。或许你也不是现在你认为的那种人呢”苏瀚庭柔声说到。

    “是啊,吴哥儿。过几年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江兵望着无限的黄昏心中起一点点悲凉。一种小孩子的悲凉。

    “不要想了,快走吧,爷爷应该把饭弄好了,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苏瀚庭拉着将兵衣服的一角说到。德庆太子死后苏瀚庭就一直在苏浙功家生活。

    “哎,我走我走,别拉我啊,那么快干嘛,等等等等”

    夕阳西下两个少年的笑声传遍了这个小小村落的一角。

    江浙功的家内,江浙功和苏瀚庭坐在上位。江兵和江钟两兄弟,站立在江浙功的旁边。

    “二爷爷,我和他们站在一起也行,不用坐在着的。”苏瀚庭汕汕的说到。

    “少主。”江浙功,只要私下里都会叫苏瀚庭为“少主”“你现在已经相当于申国之主了,尊卑之序自然要遵守的,如果不是少主坚持要我坐在这里,我哪有资格和你平起平坐呢。这两个小子也该让他们学一些规矩了。江兵,出来!”苏浙功厉声道。苏浙功也曾是义军主帅,这一声不仅是他两个儿子,连苏瀚庭也被吓了一跳。

    “江兵,太子仙逝的时候,我让你你和你哥去门口守着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还敢私自偷听!”苏浙功像训士兵一样训他。

    “我没有,我都是和大哥一起在大门口收着呢,要不你问大哥。”江兵说着话向江钟瞟了一眼。这时的江浙东也同时看向了,江钟。这时的江钟似点头不是点头的。让江兵焦急。

    “别问你大哥了,你知道你大哥不善说谎的,你以为你做的事能瞒得住我么?你从门口到房门的脚步声我听得一清二楚。”

    “不是吧,我都那么小心了,而且你在哪里说着话,还能知道有人走过去而且知道是我,你这耳朵,也太灵了。”江兵嘀咕到。

    “你们既然知道事情的经过,就不要往外说出去,这件事就烂在你们心里了,除非到了我们起义的那天,否则就算死,也要把嘴闭紧了,这可关系到,申国复国的啊大事,你们知道嘛?”江浙功看着自己的两个亲孙子。

    江钟,江兵道:“好的爷爷,我们知道了,绝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少主,我有一件事你和商量。”江浙功道。

    “二爷爷,这话说的,你有话顺,还有什么商量不商量的。”苏瀚庭笑到。

    “少主,你是申国以后复国的希望,待在这村庄里,受着别人的照顾肯定不行的。虽然外面有我们在联络,可是你也要知道外面的事情是怎么样的,所以我想你们去外面闯荡一番,见见世面。你觉的如何?”江浙功道。

    “那我听你的,我也想出去走走,要不天天在村子里呆着也腻了。”苏瀚庭道。

    “江兵,江钟,你们呢,也和少主一起出去,你来有个伴,二来可以保护少主的安全。江钟,这几年我看你功夫也进步的不错了,一般的流氓你也可以对付三四个的,你记住,一路上要注意小心。”江浙功顿了顿道:“少主,你那天在庙里见到的那个矮子叫汪陆生,原来是我们一起逃来的,我让他自己出去建立与申国旧臣,皇亲,有志之士联络的机构。叫覆天机,覆盖了整个洛川大地。少主,这个木牌给你。”说着江浙功从腰中取出了一块深褐色的木牌,木牌圆形。巴掌大小,中间一个红点,红点旁边的部分是被火烧成灰装,背面什么也没有。“这木牌有什么用?”苏瀚庭问道

    “给我看看!”江兵说着从苏瀚庭手里拿了过去。走到江钟旁边一起看着这个牌子。

    “这是覆天机内部人员证明身份的凭证。以后遇到事情,那此牌到每个县城的西南角,走动,自然会有人联络你们。记住么?”江浙功道。

    “嗯,记住了。”苏瀚庭说了句。

    “你们呢,记住了么?”江浙功问拿着木牌看的出神的两兄弟。

    “记得了,放心我们会好好保管这个牌子的。”江兵喊道。

    “你们把这个牌子给少主,和我会屋里我有话和你们说。”江浙功对江钟,江兵说到。然后转过头和苏瀚庭说:“少主,明天上午我还有些话和你们说。请你早饭过后在这里等我一下。”

    “好的,二爷爷你慢走。”苏瀚庭望着远去的祖孙三人的背影。想起了自己的爷爷和未见过面的父母,心中很是悲凉。

    苏瀚庭端详着手里的泛黄的木牌,木牌上被火烧成灰的地方,让他的心情也变得十分败落。自从他答应担着复国之任的时候,总觉得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可是看着这块木牌中心的红点,似乎冥冥之中还有希望。

    夜深了,苏瀚庭,休息去了。

    江浙功的卧室内,挑着一点煤油灯,昏昏暗暗的。江钟和江兵正坐在江浙功的床上,认真的听着江浙功的每一个字.

    “钟儿,兵儿,我要你们和少主一块去闯荡一番,你们愿意么?”江浙功直直的坐在椅子上,恳切的问着二人。

    二人心里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愿意的,毕竟在村子里呆了十几年了。江兵才十四岁是想出去玩一玩。这江钟十七了,也不想老是在村子里待着的,想去见见更大的世面。可是此时的江浙功用少有的温和的态度和他们商量,二人心里反而觉得不舍,二人想着平时的爷爷对他们虽然很凶,但是二人生病什么的都是爷爷一个人在照顾。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历历在目。终究是割舍不下的。

    “爷爷,我在家陪你吧,我不去。”江钟说道,眼皮子耷拉了下来。江钟其实有一肚子话。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眼泪也打在了地上。

    “大哥,其实爷爷心里早就想清楚了,想让我们陪着,吴哥儿去,爷爷不是和我们商量的。”江兵看了爷爷一眼和江钟说到。其实江兵现在的心里又怎么能好受。

    “还是兵儿聪明,你二人不必担心我,我自能照顾自己,你们可别忘了。我可是当年的江元帅,文宗时让我亲征赤龙一部,因有两川三山之隔,大军难以前进,我领死士五千,轻装上阵,吃生肉,饮露水,五日来到赤龙部,亲手宰了他们的族长。”江浙功想起昔日的辉煌脸上洋溢的久违的笑容。“我现在虽然老了,但不是连照顾自己的能力都没有的。”江浙功顿了顿,然后严肃的说到。

    “钟儿,兵儿,这头一件,你们不能忘了,少主是君,你们是臣。到时候出远门,你们就叫他少爷吧。二者,钟儿,你年纪三人之中最大,要好好的保护他们。这几年你的功夫我是看在眼里的,大有长进,普通大汉两三个是进不了你的身的。”说着话江浙功起身走到,靠墙的柜子前,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把匕首和一张羊皮做的地图。“这把玄铁匕首给你,此匕首斩铁如泥,你拿着它,出去时防身所用。”说着江浙功把匕首递给了江钟。

    “兵儿,这是文宗时的一张申国地图,你要好好的保护,出门从什么地方走,到什么地方休息,你要好好的安排,知道么?”

    “知道了,爷爷。”江兵拿过江浙功手机的地图仔细的看着。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早点睡,明天吃完早饭,别出去。在家等我。”江浙功说到。

    江兵,江钟二人,出了爷爷的房间,没说话。二人各自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想到即将要离开了,心里都不是滋味。各自转过头看了一眼江浙功的房间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江兵,江钟,苏瀚庭吃完早饭就等这江浙功回来。一刻钟左右。江浙功提着三个大包袱来到客厅。

    “少主,你坐着。你们两个也坐在旁边吧。我有话和你们说”江浙功缓缓言道。“少主,这两小子和你说了吧,我让他们明天和你一起出去见识见识世面。”

    “二爷爷,说是说了,其实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不用江兵江钟一起去的,我自己照顾的过来自己。你还得有人照顾不是?”苏瀚庭说到。

    “我还没有老到不能照顾自己的地步嘛?再说,也不是仅仅为了照顾你的,江钟的武艺还是不错的,一路可以保护你们,只是他不爱说话,这江兵除了聪敏之外到没有什么特别的,但他在,你一路上还能快活些。”江浙功说完看了看做鬼脸的江兵。再说到:“江兵,江钟,一路上你们要以少爷称呼少主知道么?少主,这是一张华北影送来百两的银票,五十两碎银,你拿好,如果钱用完了,就用那块木牌,让覆天机的人给你送钱,我已经让汪陆生通知下去了,你们在外要多留这个心眼,知人知面不知心,千万不要钱轻易地拿出来,知道么?钱财丢失事小,还有哪些图害命的,千万小心。”

    苏瀚庭接着江浙功递给他的银票和银两。怎么还有点激动?

    “这三个包袱,每个里面有三身衣服,你们明天起身之前穿戴好了。下午会有人送三匹马,做你们的脚力吧。也没什么了,你们准备准备好了。”江浙功说完看了看苏瀚庭和江兵,江钟,起身对苏瀚庭鞠躬走了。

    江浙功有意让他们看自己的虎步龙威,让他们出外安心闯荡。

    德庆太子时候,孤零零的在一片树种,树其了一快墓碑。好像要下雨了,乌云压在头顶气,让人气闷。苏瀚庭就站在德庆太子德墓碑前。为即将的远行,做最后一次悼念。

    兵,钟二人。站在身后,看着苏瀚庭的哭泣,也不禁想到了江浙功以后没有了他们的陪伴将会怎么样的孤独。

    风,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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