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个多月的时间,风衣男都没有再出现,一向不会少的药剂也没有注射,要不是每天都会有人给送吃的,他都以为风衣男是不是已经放弃实验了。
又过了10天,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年零一月又十天了,他真的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如果风衣男这个月还是不过来的话,他就要搞点事情引他或他的同伴过来了。
但是显然没必要了,因为他听见了风衣男的脚步声,他的脚步声很有特点,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只高傲的猫,脚步优雅,很容易分辨,再者,因为殷文宇有些其他的想法,所以他很关注风衣男。
哒哒,皮靴踩踏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艾伦不由一紧张,紧接着就变成激动,他一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出去,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终于要来了吗”。
“咔哒”门锁开启的声音响起,艾伦赶忙把自己的情绪调整,让自己显得是因为害怕而颤抖,没办法,他必须谨慎,风衣男既然可以弄出让自己身体产生变化的药剂,那么谁又能保证风衣男就没有什么特殊手段呢。
除此之外,虽然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有所提升,但是,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自己的力量和速度也比正常成年人还是要弱一点的,殷文宇一点都没有大意。
他先是示敌以弱,然后又激怒风衣男,被他一顿暴打,他下手很重,殷文宇很快就被打的伤痕累累,但是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丧失战斗力。
但风衣男并不知晓,所以一个不小心就被艾伦从背后给刺伤了,手电筒也被打掉在地上闪了两下又灭了,明显不能用了,艾伦伤势在慢慢恢复,风衣男身上的上却越来越多。
此消彼长之下,风衣男很快便被艾伦给杀死了,之后艾伦迷茫了一段时间,但他也很恢复应过来,拿了风衣男身上能用的东西之后,就要离开。
但是显然没能如他的意,“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艾伦背过去的身子一僵,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接着就听见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这让他汗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身体猛地一颤,惊诧的扭过头。
只见,那被自己杀死的风衣男,不知何时又“活”了过来,正站在自己身后,冷冷的看着自己,由于离得比较近,他可以清晰的看见风衣男眼中的怨毒。
“留下来陪我吧”风衣男诡异一笑,说出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
“呼,呼”艾伦从睡梦中惊醒,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重重的喘着粗气,“我这心里素质真的不行啊!”艾伦察觉到是做梦自嘲了一句。
“哼,那家伙死了也不让人好过。”他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经这么一闹,艾伦也没有了睡意,穿上自己的衣服起床,这期间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让他心情大好。
把衣柜搬回原位,走出房间,看看墙上的摆钟,唔,四点半,他想了想这个时间街上应该没什么人,因为昨晚做的那个梦的缘故,他现在只想把那件事的残局给收拾了,趁着这会儿没人,赶紧去给办了,要不等会儿店里来客人了就走不开了。
而且他也不知道这里的执法部门的所在地,只能转悠着去找找了,如果六点还是没找到,那他就只得放弃,毕竟他还得工作,只能下次了。
却没想到刚走出一条街,又转了个弯,就看到了一个疑似警察局的地方,远远看去,显得那建筑很气派,四周很空旷,出来这一幢建筑之外在没有别的,虽没有建筑,但却停放着一辆辆马车。
再走近点看看,没错了,真的是警察局,只见那建筑上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德尼克镇警局”几个字,虽然找到了警察局,但是艾伦可不会就这么进去报案,他才没那么傻呢,到时候再被抓起来怎么办。
他看了看周围,没发现人,再看看前面的警察局,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他先从周围其他店面门前找了一张海报,把海报撕成一小块一下快,挑出其中一块比较干净的,然后咬破手指,用鲜血在上面写字,只把地点写在了上面,做出一副时间紧迫只能写关键的感觉。
写完他还仔细的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紧接着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就见他把纸胡乱揉成一团,然后又展开,并把它从警局的门缝里塞了进去。
最后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周围,嗯,没人,赶紧溜,回到尼尔服装店,已经是六点零四分,贝蒂奶奶也已经起来做好了早餐。
她见艾伦从外面回来,问道:“艾伦,你去哪里了?”,艾伦哪能说实话啊打了个哈哈,就把这话题给转移了过去“贝蒂奶奶,你这店为什么叫尼尔服装店啊?”。
只见,贝蒂奶奶一听这话,神色便黯然了起来,艾伦见此,拍了拍额头心想:“我真是傻13,这不是明摆着呢吗,肯定是他丈夫,或者他儿子的店,只不过他们死后,就由老太太照看,这不是揭人伤疤吗?”。
对此,他也只能无语,闷头吃饭不说话,一顿饭的时间硬生生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吃完饭,贝蒂奶奶默不作声的把餐具收起来,艾伦则尴尬的向一边走开。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警察局,一群警察围坐在一块,看着一张小纸片皱眉不语,其中一个长相比较稚嫩的年轻男警员,忍受不了这气氛,开口说道:“恶作剧吧,咱们德尼克镇几年都不会碰上一次大案件,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让咱们碰见。”“话不能这么说,万一要不是恶作剧呢,还是得派人过去看一下。”其中一个长相稳重的年轻警员说道。
“凯文说的对,罗德,你不能用自己的主观意识去判断案件,这点你还要跟凯文学习”,凯文和罗德互相看了一眼,眼看他俩就要掐起来了,这时一个中年警官开口说话,看警衔应该是一个督查。
“是,爱德华督查”年轻警员罗德垂头丧气的说道,看了一眼凯文,见他就只是瞥了自己一眼,根本不拿正眼看自己,他心里就来气。
“那好,罗德你跟凯文带几个人去看看吧,记住,一定要小心,如果有危险,优先保住自己的性命。”督察爱德华郑重的对他们说道。
闻言,罗德也一改之前的浮躁,敬了个礼,严肃的说道:“是,保证完成任务”,随即跟着凯文带领着四个人出去了。
过了三个小时,爱德华督察见他们还不回来,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凯文还好,罗德让他很不放心,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肯定是有情况,就在这时,他办公室的门被人粗暴的推开,接着就是一个声音慌乱的出现:“督察,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
爱德华督察闻言也不多问,只是跟着那人急匆匆的过去,“罗德,怎么回事,其他人呢?”原本跟随罗德和凯文去的有四个人,算上他们两个一共是六个,此时却只有罗德一个人会来了,而且还是带着伤回来的。
就见罗德左手手臂从肩膀处开始,一直到手肘,一条长长的口子蔓延开来,此外,还有大腿上有一处缺口,看上去就像是被什么咬下来一块。
但此时爱德华督察根本没工夫关心他,不,应该是说,他现在更关心其他人的安危,罗德虽然受了伤,但好歹命保下来了,其他人可是生死未卜,这怎能让他不着急。
“他们……他们,都……都死了。”罗德哭哭啼啼的说道,闻言,众人尽皆面露悲戚之色,爱德华督察一把抓住罗德的肩膀,大声喝道:“哭什么,跟个娘们似的,到底发生了什么赶紧告诉我。”
罗德被喝的一愣,紧接着便一一道来:“我们根据纸条上的提示,先是去了‘埃吾仕山’,然后我们分开找纸条上写到的小木屋,没过多长时间,贝罗就在‘埃吾仕山’的东边找到了那个木屋,我们跟过去,从外面看了一下,没发现异常,我们就推开门进入木屋,里面没人,我们却发现了一闪嵌在山体上的铁门,紧接着我们就进去了”。
罗德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面露恐惧之色,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停住了,但却在众人的要杀人一样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开口道:“铁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我们根本就没想到这种情况,根本就没带手电筒,我有些害怕,那黑暗让我不敢向前,但是我见凯文进去了,我也赌气般走了进去,我走在最后面,我们发现这里有七个小房间都有上锁,只有一个没上锁,但是我们怎么也没想到里面竟然有一个死人。”
这是罗德又停顿了一下,看看众人,严肃的说道:“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可能不会相信,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说完又接着说他们的遭遇:“虽然没想到会有死人,但我们都是警察,我们随时都有见尸体的准备,所以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并没有表现出害怕,但是,已经出现尸体了,说明事态已经很严重了,我们赶紧把其他房门打开,一人一间,暴力破门,我们把锁都用枪给打了下来,开门的一瞬间,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窜了出去,然后我就见他们一个个都倒了下去,要不是最后凯文推了我一把,让我躲过要害,我也回不来了,我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干的。”。
说完便痛苦的捂着脸,不再理会他们,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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