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掠夺者的给与 > 第十一章 伴随的真谛
    我有些害怕自己的状态,我似乎太不警惕,时常忘记自己的身份,一个伴随者并不需要太多的话,用心看就可以了,就像他说的,如果我想看就一定看的到,至于怎么做,还是先把心魔彻底解决吧。

    我发现在跟他交流的时候,就是我心魔最泛滥的时候,所以一不小心就会说出些特别的话,真怕哪天被自己作死了。

    作不作死先放在一边,他让我进入黑界寻找答案,不过似乎这次他的成果很丰硕,满满的半桌子东西堆在那里,被各种颜色的光团包裹着,吸引着我的好奇心。

    对于说什么答案,这个并不需要特别的关心,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至于答案,并不一定非常需要。

    挥挥手桌子上的东西依次在我眼前排开,数了数竟有二十三个之多,比得上之前的总额了,真不晓得他半天是干什么去了。

    对于这些被包裹在雾气中的东西,我是不可能一个个去安放的,索性随手拍去,它们就会乖乖地落到书架上,自然的《掠夺物的归属》上就会有了它们的名字以及可能存在的介绍。

    在每一个新收录的东西都会打上大大的感叹号,鲜红的颜色要多夺目有多夺目。

    想也不用想,这些东西都是三阶一下的东西,翻开厚厚的记载册,值得一提的倒是一件二阶的东西,详细来看,是一颗牙齿,看上去有些发黄,似乎是常年积攒的牙垢,牙根断裂口并不非常平齐,似乎还带着鲜血,旋转中的牙齿中心已经被蛀空,露出些黑色的东西,看上去有些恶心,从牙齿切口的摩擦程度来看,一般来说它的主人应该有五十岁了。

    在我注意着这牙齿的时候,却忽略了那中心的一层黑色物体,它似乎在蠕动,难不成这掠夺物是那黑色的东西,而不是这颗牙齿。

    再看掠夺物的名字:咀嚼的假牙!其余的并没有备注。

    倒是有些意思,既然名字是假牙,那就一定是假牙,但看似并不像,而且那中心蠕动的东西是什么?蛀虫还是我眼睛花了?

    作为一个二阶掠夺物,想来是有些功用的,难道要我把这颗牙齿塞到自己嘴里,然后能得到什么不一般的能力?想着怪恶心的,左右半天没搞明白这个东西,遂不在追究,虽然它是一个二阶的东西,但并没有我的好奇心重要。

    而似乎这批东西跟我玩起了捉迷藏,下一个竟也是二阶掠夺物,名字是:疯狂的指甲!

    但显示出的东西并不友好,这应该是中指吧,在连接处断裂,上面镶嵌着鲜活的指甲盖,被修剪的很圆润,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当然除了它安在一个断指上。

    至于备注依旧是空白,二阶的掠夺物可不是很多啊,这一次出现了俩都没说功能,难道只是让我猜吗?咀嚼的假牙和疯狂的指甲,似乎并没有什么联系……

    接着二阶掠夺物里就没新东西了,再看就是一阶的东西,这批东西大多都是一阶的,若眼前的:残疾的膝盖骨,病死的猫,温泉的水,染血的纸巾,斑驳的树叶,畸形胎儿的头发,疯狗的血,冬日的蛇,一捧铁锈,灰尘中的窗帘,死鱼的眼,小学生的书包,栏杆上的鼻涕,一堆脂肪,一朵祥云,红玫瑰。

    这十六样东西一一翻看,残疾的膝盖骨是什么,一块腐朽的人骨,似乎那主人一直试图站起来,长期的努力之下,膝盖骨早已破碎,疼痛并没能阻止他,所以他只好死去,留下这一样东西,至于备注依旧没有。

    病死的猫,是一条黑白相间的花猫,很明显的是一个狸猫,个头不大,身体僵硬着,并没有什么特别,唯有那紧闭的眼睛似乎在鼓动着,时不时流下几滴血水,然后再次被它的身体吸收,周而复始。

    温泉的水,确切来说只有一滴水,像一滴泪一样的形状,看上去很纯净,但似乎又很浑浊。

    染血的纸巾,具体来说是一块方形的纸巾,在四个拐角留下了鲜红的血迹,也许是哪天它的主人不小心流了鼻血,然后拿他擦鼻血的,最后丢在了垃圾桶里。

    斑驳的树叶,只是一片枯萎的叶子,但上面有光撒下的痕迹,或深或浅,竟有些不明的高深意味。

    畸形胎儿的头发,乱糟糟的头发绑在一个畸形的脑袋上,像是末日小说里被感染的人类所剩的婴儿,但我看得出来,那是一个玩具娃娃,头发颜色是棕黄色,有些卷。

    疯狗的血,那血的颜色是黑红色的,有些僵硬的似乎要凝固,但却在不停的蠕动着,似乎有着生命,血液里流淌着疯狂的味道。

    冬日的蛇,一条浑身青色的蛇,我生前听说越是颜色鲜艳的蛇毒性越大,但看起来这条蛇似乎并不活跃,青色的蛇,我能想起的似乎只有竹叶青。

    一捧铁锈,像冰晶一样的一对东西,但又让你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如果一碰它就可能使其粉碎开来,变成粉末。

    灰尘中的窗帘,一扇窗被一卷窗帘遮住,窗帘被厚厚的灰尘洗礼着,想是在阳光下也再无法穿透。

    死鱼的眼,一个白色的珠子,或许这是一条被煮熟的鱼,而且是一条不大的鱼。

    小学生的书包,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的存在,而且是一阶掠夺物,难道他闲来无事已经无聊到去跟小朋友做交易了吗。小学生的书包,似乎是沉甸甸的,里面放着什么,鼓鼓地想要逃脱书包的束缚,却一直无法摆脱。

    栏杆上的鼻涕,我越来越无法理解,那虚晃的栏杆上,清晰的一摊粘稠的液体,他竟可以找到这种东西,而且堂而皇之的归到了一阶掠夺物。

    一堆脂肪,白花花的一团肉,上面附着一层乳白的油状物,原来脂肪是这个样子,跟我生前在网上看的着实差别很大。

    一朵祥云,红色的云,时刻变换着形状,至于是不是祥云,大概它能够在久旱中带来一场雨就是祥云,哪怕它能够给骄阳下的人带来一丝阴凉也可以。

    红玫瑰,说是红玫瑰,却红的破碎,残花败柳也不过如此,红的不够鲜艳,红的不够纯粹,让人看了有些觉得乏味,毫无观赏感。

    而剩余的五样东西都是凡阶掠夺物,分别是:黑色的眼镜框,停止的心脏,空空的行李箱,爱人的眼泪,路灯下的垃圾。

    黑色的眼镜框,就只是一个眼镜框,并没有眼镜片,在它的关节处已经生锈,无非是主人长久已经没外佩戴,或者是垃圾堆里捡来的东西。

    停止的心脏,一颗停止跳动的心脏,看上去被一片灰败的气息缠绕着,似乎想要挣脱,却安静地停止了跳动。

    空空的行李箱,里面并不是空空的,而是装满了东西,至于是什么,看不到,因为行李箱被锁住,无法窥探,空空为何?何为空空?

    爱人的眼泪,最不值钱的东西,他干什么还要拿回来,爱和眼泪似乎是分不开的,何以能够入了他的眼,他竟然也懂爱吗?

    路灯下的垃圾,是一个食品的包装盒,看上去很精致,但丢在路灯下,只能是垃圾,别无它法。

    这二十三样东西,没有一个有备注,只有名字,让我猜吗?猜什么,猜源自何处还是要我猜有何用处,或者它们代表着什么,答案在哪里?

    生前最讨厌模棱两可的东西,此时想要发作,却想起白日里他说过的话:所有的掠夺都是在你眼底做的,之所以你不知道,是因为你不想知道而已!

    我似乎忘记了,我的身份一个伴随者,我需要做的是什么,唯有伴随,并不需要他要求什么,我做的只可能是伴随,如果我伴随着他,则就可以了解所有。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的原因吗,我并没能很好的做到一个伴随者的本职工作。

    可是伴随真的是意味着“伴随”吗?它有没有可能有更深一层的涵义,思来想去,只可能是字面上伴随的意思,只不过需要我在伴随的过程中做一些事情,来诠释这个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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