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拴一插,郭小小靠在门板上,长长的舒不口气,耳中却回荡着男子,那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不由得摇了摇头,暗自责怪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自己可没时间跟这两个人耗,想着便往浴室方向走去。在浴室里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方慢慢的走了出来,刚走到卧室门口,窑洞外却又传来了敲门声。
郭小小不由得眉头深锁:“什么事?”
女子的声音很低,饱含着痛苦:“姑娘!你有卫生巾吗?”
郭小小心头一震,顿时在心底对那女子生出一丝同情,但同情归同情,自己却没有她要的东西,想了想,快步走进卧室,不一会儿,手上多了个东西,一拉房门走了出去,门前并没有男子的身影,这多少让郭小小心里有那么一丝的在意。
“没时间的吗?怎么不注意一点?”郭小小皱眉看了看弯腰扶着洞壁的女子。
女子抬眼看了下郭小小,脸上露出一丝满是倦意的笑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女子往洞壁上一靠:“谁能料到呢?”说着便往厕所的方向走去,见女子脚步阑珊,郭小小连忙伸手准备去扶,却在将要扶上女子的那一刻,停止了脚步。
男子低着头,慢慢走到郭小小身边,抬头看着厕所,片刻后,方缓缓的说道:“女人四十呀!”说着斜眼看了下郭小小。
郭小小暗自咬了咬嘴唇,虽然刚开始对这男子多有好感,但此时却深觉厌恶,看那女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柔婉,这女子还真跟自己有几分相似!
莫非,自己也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原因,被人深恶痛绝,以至于流落至此的吗?仔细想了想,还真有可能!想着,郭小小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女人还真是可悲!就算郭小小不想承认,看来这风流成性的名声,还真是背定了!
女子从厕所出来时,男子上前一步,扶着女子的胳膊,慢慢的往回走,经过郭小小身边时,郭小小猛的转身,直接进入窑洞,从里把门重新叉上,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可这个插曲,却让郭小小恍然大悟,彻底看清自己的处境,虽然此时无能无力,但细思之下,直到贝齿咬碎,心头更是疼痛不止。
就这样在炕上辗转反侧了许多,郭小小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生气,觉得自己整个人生就是一场悲剧,一场被他们主导的悲剧,那么这样的人生要它做什么?!
这些男人没有一个爱上自己的,没有!郭小小仔细梳理了一遍,却偏偏受伤的只有自己!这种需要等价交换的爱情,算是爱情吗?
爱情这种奢侈品,她本就不应该拥有!
王伯当也好!白胜也好!无不是败在了世俗的手上,没人不需要吃饭,没人不想生存,没人想要被孤立!没人想一生坎坷!!!没人想一生坎坷!没人想经历曲折!!!
至于张晓然,姜鑫,他们都背负着不可逾越的鸿沟,跟郭小小原本便是两个世界的人!一官一商,怎会是郭小小这样的贫民女子,所能觊觎的!?
恰在此时,洞外却又响起了敲门声,郭小小猛的从炕上坐了起来:“谁呀!?”语气中已满是狠厉!
洞外的敲门声戛然而止,女子的声音多了一丝嘲弄:“能跟你一起睡吗?”
“不能!”郭小小直接拒绝,自己虽然对女子颇为同情,也觉得女子跟自己有几分相似,但却并不代表自己会充当救世主,一再的委屈自己,成全别人,因为这世界从来就不曾成全过她!!
女子显然有些意外,似乎吃定了郭小小,稍做停顿:“呦!这么大脾气!谁惹你生气了?开开门,姐姐给你开解开解!”
郭小小冷然一笑,开解不成,只怕是更加生气,我自己尚且一心求死,你又自以为在我这,有着怎样的份量?!想着郭小小直接懒得开口,身子往里一侧闭目装睡,希望那女子能够识趣的离开!
女子却并不打算放弃,不断的敲击着那脆弱的门板,郭小小在炕上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不一会儿,洞外传来男子的声音:“怎么样?开门没?”
“要你管!”说完一阵脚步声,从洞外传来。
男子站在门口,停了片刻,抬手在门上轻轻的敲了敲,低声道:“开门!是我!”
郭小小猛的推开毛巾被,三步并着两步,跑到门前,猛的拉开房门,男子脸上堆笑,刚想往窑洞里钻,不料郭小小手上提了水壶,往上一扬,男子不提防,被浇了个正着。
男子往后一跳,连忙拍了拍衣服:“你这女人!”
郭小小猛的关上房门,冲门板怒吼道:“若是再犯!决不轻饶!”
怀恨把房门抵死,郭小小快步在窑洞里来回走动着。想了想,终究有些不放心,从墙边摸出铁锤,放到炕沿上,方觉心头稍安,一声长叹,眼角已有泪水滑落,生在这弱肉强食的社会,怎么就这么不容易?!哪怕自己都躲到这地方来了,他们还不放过自己!
夜晚的宁静,似乎注定短暂,洞外传来了女子的叫骂声,夹杂着男子的讥讽,再然后,便是女子压抑的哭泣声,随着男子不停的责问,那哭泣声渐次响亮。
整个晚上,把郭小小吵的头昏脑胀,郭小小强行忍耐着,不去过问他人的闲事,尤其是这一对自以为是的男女!
郭小小其实还是挺纳闷的,这种自信到底是谁给的?谁让这男的以为可以进她房间的,又是谁让这女子认为,会得到自己庇护的?
想想,郭小小觉得这也许就是一场,针对自己的戏,演戏的人,虽然在卖力的出演,自己却早已失去了观看的兴趣,更没有兴趣去掺和一脚!
山里的夜晚,过的挺快,不知不觉中,东方已经放白,郭小小心中无限烦恼,真心希望外面那对冤家,早点离开,好让自己清静清静!
艰难的从炕上起身,郭小小发现原本酸痛不止的腰,突然直不起来了,斜趴在炕沿上,挪了半天,才从炕上栽了下来,索性在地上伸开四肢,又翻过身来,趴了一会,试了试还是站不起来,郭小小的额头上却已有汗水滑落,努力的把双腿曲屈,双肘在地上撑了一会,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扶着后腰,缓步走向洞外!
事与愿违,帐篷还在,两人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郭小小提了水壶直接去潭边打水,腰部虽然不再疼痛难忍,但与之前相比,已是好了太多,只是走路仍有几分不适。
经过帐篷时,郭小小无意中,往里一看,帐篷的门开着,那女子正迎着晨曦坐在帐篷门边,脸色青黑,一夜之间,似乎老了不下十岁。见郭小小从门前经过,忍不住冷笑一声:“做早饭吗?你还真是吃的饱,睡的好呀!”
郭小小并不想生事,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想着直接越过帐篷,往潭水边而去。
帐篷里传来男子翻身的声音,许是听见了女子说的话,不由得吧吧嗒了一下嘴,伸手直接往女子身上探来:“闹了一夜,还不困吗?”
女子往前一趁:“我是上了你的当了!还不许我抱怨?”说着一侧身,往男子身上推了一把:“快起来!人家都起来做饭了!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
男子猛的往里一挪:“你自己不会弄吗?偏要叫我!”
“叫我弄?”女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们结婚刚两天!两天你就让我干这干那的!当初你可不是这样!”
“当初我也不知道还得养着你!”男子猛的从地上坐了起来,斜眼往外看了看正好走到帐篷跟前的郭小小。
男子继续说道:“养你也就罢了!还得养你的孩子!当初你是这么个情况吗?生意你说不做就不做!不赚钱,我拿什么养你!”
“你!”女子抬手用食指指着男子的鼻尖:“你就是个人渣!我花你的钱了吗?你就在这说风凉话?”
郭小小在帐篷外,站住脚步,静静的看着两人:“我到山里来就是躲清静的!看来两位人是来了,却把世俗也带了进来!如果两位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还是下山去解决更为合适!”说着郭小小往前走了一步,猛然又站住身子:“要我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两位要想一直恩爱下去,还是想办法解决一下实际的经济问题吧!省得在这多费口舌!”说完不再停留,快步走回窑洞。
刚走到窑洞门口,不想女子却跟了上来,郭小小不由得蹙了蹙眉,女子见郭小小脸色不悦,连忙上前一步:“那个东西你还有吗?”语气中少了之前的张狂,只有一股楚楚动人的意味。
郭小小猛然忆起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快步走进窑洞,又那了一个出来,同时递个女子一个破旧的盆子:“那个别扔了,给洗洗!”
女子难以置信的大张着嘴巴:“你说什么?洗洗?这也太恶心了!”
郭小小翻了翻白眼:“恶心能当饭吃吗?你当我是富婆,用的起这种东西,还是一次性的?”说着伸手指了指已经坐在火塘上的水壶:“你可以用点热水!”
女子仍是皱着眉头:“这怎么洗,这都染…”
郭小小一把拉了女子,走到窑洞外能看见远处潭水的位置:“在右边这个池子里洗,东西放在盆里,先用池子里的水,完全浸泡,早饭后,再用洗衣粉清洗!”
女子为难的皱着眉头,郭小小淡淡的看了眼女子:“若是再不去,晚上可干不了!”说着不再过问女子,直接走进屋里。
“你总有多的吧!”女子一抬眼,却见郭小小已经走进窑洞,也只能一声轻叹,皱眉看了看手上盆子,认命的往厕所走去。
坐在火塘前,把几把野菜往锅里一扔,又放进去一些面糊,这些便是郭小小的早餐了!因为还不见收获,郭小小吃的很节省,以最保守的估计,要到明天开春,小麦才能收割,而且郭小小种的也不多,虽然后来又补种了两次,依然难以供应郭小小全年食用,所以有些钱财就很必要!
从现在到明年开春,郭小小最少还需要几百斤的面粉,若是多吃些米饭,当然面粉就用不了那么多。郭小小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种植一些土豆和红薯,玉米这时候种植显然已经太迟,希望在冬天完全来临之时,能收获一些土豆和红薯,那么口袋里的这两百多块钱,也就能省下来了。
可省下来这钱有什么用呢?仔细想了想,还真没用!要钱有啥用呢?郭小小实在想不明白!
正在想这些的时候,眼前光线一暗,身边无声无息的坐了一人,郭小小没有抬头,只是用木棍,捅了捅火塘里的木材,让火烧的更旺一些。
“给你!”女子手往郭小小腿边一伸:“很久没吃过这东西吧!?”
一块肉松面包放在郭小小眼前,郭小小却并不伸手去拿:“无功不受禄!”语气很淡,却满是拒绝。
“你不要一副很拽的样子行不行?!”女子一声轻叹:“姐姐我都委曲求全了,你就别拒人千里之外了!”
“我能拽什么?”郭小小抬眼注视着女子,眼神中满是寒意:“不过是个不值钱的下贱女人,想要螳臂当车,阻挡别人的财路而已!临死之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污了你的耳朵?!”
“你!”女子一时语塞:“本来我是来找你开导我的!可看来你比我还烦恼!”说着怪异的看了眼郭小小,站起身来,把手上的面包放在郭小小的腿上:“你这饭能吃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郭小小把面包直接推掉在地上:“对不起!我这样下贱的人,不配拥有高贵的食物!”
女子眼神瞬间充满了恨意,只是在一瞬间又恢复如常,一声轻哼:“你当我愿意来?!要不是…”说着一低头看了眼郭小小,一跺脚往门外走去。
郭小小斜眼看了看洞外的人影,也是一声冷笑。
想着这场火,来的莫名其妙,在他人眼中无非是,又多了条神经病的症状。对于郭小小来说,现在真的是无所谓了!想着,郭小小疲惫的闭了闭眼!
早饭后,郭小小并没有外出,而是给菜地施肥,若说郭小小是有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吧!
不多时,窑洞外就充斥着农家肥那特有的臭味!
首先是窑洞外这一块菜地,这里离的最近,而且菜也长的最大,但郭小小一直舍不得吃!想要等再长大一些才吃!还得留下足够的种子才行!
浇完这块,郭小小提了铁桶,往外面那块菜地走去,经过帐篷时,男子不悦之色,已是十分明显。
女子早已忍耐不住,直接开口道:“姑娘!你这也太过分了吧!这山也不能说是一个人的吧!”
话音未落,却被郭小小直接强白:“对的!也不是谁一个人的!!”
“你…”女子一时语塞,不由得把头一扭:“你神经病吧!”
郭小小听了,只做不闻,径直越过帐篷去旁边浇菜地。
男子抬眼看了看郭小小,碰了碰女子的胳膊:“好了!眉儿!这气也生够了!我们没必要在这跟个不懂事的女人纠缠!回去吧!”
“我偏不!凭什么她可以住在这里,我就不行!”女子突然来了倔劲。
“她没有家庭!没有孩子!你有!!”男子话语中,已满是恼怒。
女子斜眼白了下男子:“你的孩子,我可不管!”
男子含恨看了眼女子:“你的孩子也不能一直让你妈带着吧!”
女子淡然一笑:“我妈带着怎么?我妈带着总比跟着我们好!”
男子咧嘴笑了笑:“好!你妈带着!你妈带着我也没说什么!可我的孩子得接回来…”
“你们能回去吵吗?”郭小小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我对你们的家事不感兴趣,更不想听见!请你们离开!”说着无比真诚的看着两人,真诚的希望他们离开,真诚的希望他们永远不要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把目光直接投向了郭小小,男子皱眉低下头去:“我说我们昨天之前一直好好的,怎么一到你这就开始争吵不休?”说着抬眼看向郭小小:“你说这是为什么?”
郭小小抿嘴笑了笑:“可能是这山上风水不好!闹鬼!”说着指了指远处几座孤坟:“你看!有这些死人的监视,只怕是什么都拷打出来了!所以我劝你们还是早点离开!”说完再次走回窑洞。
女子似乎对什么有了顾忌,抬眼看了看男子:“这女人一个住在这里也不害怕!”说着上前主动把手放在男子的手背上:“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男子往窑洞方向看了看,又往四周打量了一下:“要不?你去问问那姑娘要不要跟我们一块离开?”
女子把手往男子的手腕上一推:“你多什么事呢?!”说着一脸警惕的看了眼窑洞:“只怕离了这里,她到哪里都是个麻烦!”说着伸手去拿地上的袋子:“快走吧!”
男子看了眼一脸娇弱的女子,伸手上前扶住女子的腰身:“可这结婚旅游就这么草草结束,你回去不会埋怨我?”
女子扭动了下腰身,试图摆脱男子的魔掌:“我可没说就这么算了!”说着抬眼白了眼男子:“回头你得加倍补上!”说完继续低头收拾东西。
郭小小放下手上粪桶,把手洗干净!其实厕所里也没多少存货,这样浇了两处便没了,但两人已经打算离开,这比什么都好!
可能因为一晚上没睡好,加上身体不适,站在窑洞前,郭小小一阵晕眩。想着回窑洞里休息一会,却又想着得去弄些柴火回来。但来了这么久,肯定比之前轻松多了,还是先休息一会才好,这样想着,便扶着墙壁走进了窑洞。
至于外面的那两人,随他去吧!
躺到炕上,郭小小很快便睡了过去,这一次竟然睡的格外香甜,以至于帐篷里的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郭小小完全没有听见!
一觉醒来,窑洞里光线暗淡。这一觉竟然直接睡到了晚上不成,郭小小扶了扶那一头乱发,刚想下炕,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东西跌落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谷,显得格外刺耳。
乍听之下,没有什么,但仔细一想,郭小小不由得头皮一紧,自己睡前明明关好门了,还拴上了门拴,自己又没养任何小动物,是什么东西把茶壶从架子上推了下来。
想着,郭小小不由得一阵胆寒,想要找到照明的东西,但伸手一摸,没能得赏所愿,这里是不可能有什么东西照明的。
那么就只能仗着胆子下炕,沿着墙根探出头去,往外打量。
水壶静静的躺在地面上,甚至还没有完全静止下来。那架子像是松脱了,一角从墙壁上耷拉下来,郭小小缓缓走了过去,仔细一看,发现那木钉,不知何时从上面脱落了下来,才让那水壶掉在了地上。
郭小小不由得拍了拍胸口,再这么一惊一乍的,自己早晚得被自己吓死!
把水壶从地上拿起来,换了个位置,重新把木钉钉上,把水壶放在上面。这才走到门前,拉开门拴走到洞外。
原来只是下雨了而已,天灰蒙蒙的,那细密的雨丝,打在身上,郭小小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抬眼往旁边望去,帐篷已经消失不见,郭小小心头一阵失落,这人就是这样,有人觉得相处不易,没人却又觉得孤单。
落在青菜上的雨水,让菜地一片油绿,早知早上就不施农家肥了,可惜了这肥料!
无聊的回到窑洞,肚子已经不争气的叫了起来,给自己做了顿午饭。因为怕麻烦,蒸了点米饭,直接把腌制的鱼肉,往米饭上一扔,鱼肉跟米饭也就一块熟了,至于什么味道,裹腹而已,裹腹而已!
郭小小吃着米饭,把刺上的鱼肉舔食干净,想着人还真是动物,完全遵守着自己动物的本能!
饿了要吃,困了要睡,渴了要喝水,甚至发情了…这个是可以忍耐的!郭小小在心底暗暗补充!因为这是不致命的,人一辈子不嫁人,不娶妻都可以过完一生,但不吃会饿死,不喝会渴死,唯有这些身体的本能,无论如何都不能抗拒!
因为天色阴沉,郭小小完全不能掌握时间,吃过饭,便只能坐在窑洞里,完成昨天未做完的工作!
外面的雨虽然停了,但温度却明显的低了几度,开着房门,那风直接吹进来,浑身觉得寒沁沁的!把火烧旺一点,再把房门关上,坐在火塘旁,这一幕也足够温馨了吧?只是少了那陪伴的人,也少了人世中的那份热闹。
昨晚糊好的鞋底,基本上已经干了,戴上顶针,用搓过的四股尼龙线,在鞋底上来回的缝几圈,这样做是怕有一天浆糊干了,不再具有粘合性,也有这一圈圈的针线连接,不至于直接脱底。
缝完后,再把剪好的鞋面仔细的缝在鞋底上。这一圈针线,直接影响美观,所以郭小小做的特别用心!
看着一双鞋,在自己的手上诞生,郭小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只是少了棉絮,要不冬天的棉鞋也该做了!郭小小倒真不是故意显摆自己会做针线,不是被逼到这步田地,自己又何必呢?
现如今人的生存压力大了,有很多人反而都很羡慕乡村生活,不知不觉中城市中,也兴起了复古风!有需求就有市场,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不是郭小小个人所愿,更不愿赶这热闹场,这些手艺能保障自己现今所需,就已经很不错了!至于那些怀着某种目的,接近自己,想要借助自己成名的人,还是算了吧!
在篝火边坐了许久,久到郭小小开始觉得脖子发酸,双肩沉重,方抬手锤了锤肩膀,从火塘边站了起来。看着自己刚刚赶制的棉衣,郭小小由衷的笑了!
这衣服原本的主人,想来很是肥硕,这倒是给郭小小提供了一些,多余的丝棉,虽然麻烦,但一双鞋子的用料,看来已经够了!
这样修修改改的虽然麻烦,但郭小小还年轻,不能完全无视衣服本应带给人的美感!好在,也给郭小小多出了一些鞋子,一些抹布,一些绳子!这些东西,郭小小是一件也舍不得扔掉的!
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小雨,淅淅淋淋的,这让郭小小不由得想起了南方的梅雨季节,总能带个人惆怅!生活还在继续,那么所有的一切也不会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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