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内的能量波动还是比较平静,以后你的情绪波动一定不能大。”江怀川在给我检查体内能量流动情况。
“唔...我身上虽然有这么强大的能量,平常可真不太感觉得到。”我说。
“到关键的时候,这股能量会出来的,这股能量并不是那么平凡的东西,你觉得他会让你用在平凡的地方吗?”江怀川笑着看着我。
“原来这能量还有意识的呀。”我坐起来。
“嗯哼。”
“那要不然给它取个名字吧。”我看着江怀川说。
“随便你。”他白了我一眼。
“怎么能随便呢他不平凡啊。”我噘着嘴巴,很严肃地说道。
“行行行,你想取个什么名字?”江怀川很无奈。
“要不然...叫‘cxk的眼泪’”我想了一会儿说。
“啊啥...你再说一遍?”
他强忍笑意,我看他也快憋不住了...
“这个名字不行么?”
我看着江怀川,我好像也感觉到这个名字有点...二...
“这...也不是不行,就是...是不是太潮...了点。”
江怀川揉了揉眼睛,眼泪都快出来了,不过他还是憋着没笑出来,看着我都难受。
cxk,是21世纪初期某位因打篮球特别火的明星姓名缩写,还喜欢唱,跳,rap(如果你在当时说了这句话,那就要小心律师函警告了)。
我摸了摸下巴。
正当我还在思考取什么名字时,突然一股次声波横流扫过,我身上的能量被激发,抵消了这股能量。正好也把江怀川保护了。
“噗,这TM什么情况?”江怀川立刻笑意全无。
这是次声波(遭了,这不会是cxk的律师找上门来了吧)
次声波的余威开始显现,玻璃先开始破碎。随后整栋建筑开始出现“卡拉卡拉”的声音。
“走,跳窗,房子快塌了!”他拉着我的手就往窗外跳,这是一栋老小区,是我第一次冬眠后动工的,楼层不高,就只有87层,我们现在在62层,无防护跳下去必死无疑,在空中我紧握着江怀川的手,我以前和江怀之去电视塔时,那悬空玻璃都令我害怕。
现在从五百米的地方跳下去,别提我多恐惧了。
我和江怀川被我的能量保护着,顺利落到地面,眼前的一片已经全是废墟,街上全是航道上掉落的飞行车。这一次次声波攻击能量巨大,电网现在也被瘫痪了,本来我以为是哭喊声尖叫声铺满整个城市,但是现在城市里面十分安静,更像是死的寂静。
天上各式的战斗飞机飞过,攻击着在东面天空上的超级巨舰,那艘巨舰仍在发射聚能激光束,破坏着城市建筑,所有战斗飞机对巨舰的攻击都好像无效,仔细看原来巨舰被一层薄薄的保护层保护着。
这时江怀川的“STAR-S”飞奔了过来,经历了四十多年的时间,这辆摩托车还是这样洁白无瑕,我又想起最后一次和江怀川出去玩的画面...
“快上车!”江怀川喊道。
我立刻上了摩托车,抱着江怀川的腰。
随着一阵电流轰鸣,摩托车瞬间向西狂奔,不一会儿就飚到了杨浦大桥,没想到过了近百年,杨浦大桥还在那里,过了黄浦江,就是上海城区的杨浦区。后面的浦东已经化为废墟,看来战火暂时还没燃到浦西。
“现在该怎么办”我问。
“我们去找司马昀和明烨。”江怀川回答。
摩托车继续沿着道路狂奔,虽然飞行车已经全面普及,不过城区还是保留了以前地面车的车道。战区扩大的很快,不一会就扩到了黄浦江西岸,看来太空城势必要对上海城区乃至整个环太湖城进行全面毁灭了。
摩托车的速度相当于轨道交通还是慢了好多倍,我们花了两个小时才到苏州,一路上,飞行车像下雨一样从天上的航道上掉下来。明烨所在的苏州大学还暂时是平静,不过战火已经可以看见了。
“上海怎么样了?”明烨问。
“很糟糕,一艘超级巨舰就能抵住所以的攻击,上海城区可能会在一天之内沦陷,”江怀川回答说,“浦东的一千万人可能已经全部丧生。”
“这一切还是来了啊,”明烨叹了口气,随后看向屏幕,“看来斯博塔早已谋划好了,与我猜的差不多。”
屏幕上出现了实时太空画面,可以看见斯博塔已经和伊孚杜尔交战了,激光束飞来飞去,一旁就是太空城,现在太空城已经千疮百孔,里面的人可能已经...和浦东的人一样了。
“这一切本来可以阻止的,如果当初伊孚杜尔不来地球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明烨用着力气大声说。
“这一切本来都是斯博塔策划的,斯博塔是要扶持太空城,让太空城独立,让太空城对地球发动战争,同时...”江怀川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
“快,凌平,我们赶紧走。”江怀川拉着我向房子外面走去。
“你们已经走不掉了。”明烨那苍老的脸上突然露出邪恶的笑容。
随后,我的身体开始渐渐消失,从脚开始,渐渐向上,之后我出现在...好像在斯博塔的飞船里。我躺在一个平面上,四肢动弹不得,上身衣物撕裂开来,露出白皙的皮肤,我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好像随时准备涌出,我感觉自己十分虚弱。
我渐渐昏迷过去...江怀川的意识好像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凌平...你在哪里”江怀川好像在叫我。
“这里,我在这里。”我大喊,可是江怀川似乎听不见我的叫声,他还在呼唤我。
“凌平...凌平...”
我像是又穿越到了一个世界...江怀川躺在床上紧紧地抱着我,我就像渐渐苏醒,我看着周围的环境,窗外是陆家嘴,东方明珠塔,上海中心大厦都还在。太阳已经特别亮了,我动了动身子,把江怀川也动醒了。
“你醒了”他迷迷糊糊的问我。
“嗯...我这是在哪里”
“上海...”他还是迷迷糊糊的回答。
“天好亮了,我起床了。”我说。
“多睡会儿吧。”他动了动。
“不了...”
“那好吧,你早饭吃什么”他问我。
“随便。”
“嗯...我马上去给你做...”
这是新的一天的开始我这是在哪里未来还是过去难道我是在梦里
我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嘶,好疼...
难道这是真的世界
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2020年8月4日10:27”。
2020年我记得我应该是...想到这里我的脑袋就开始疼起来,我想继续想下去,可是始终想不起来,脑袋也疼的厉害,随后倒在了床上...
随后我好像又回到斯博塔的飞船上,我睁不开眼睛,我现在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了,身体剧烈疼痛,我疯狂叫着,疼痛已经超过了忍痛阈值。
“凌平,你怎么了”这好像是老妈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妈妈问我。
我此时感到我的胃疼,老妈立刻把我抱起来往医院跑,夜深人静,车也打不着,只有自己开车,车缓缓启动,我看了一眼车载时间,“2014.1.1”,车在人民南路上飞奔,不一会儿就到了华西医院。我进了抢救室。
这是不是又是一个梦,或是一个平行宇宙。
我看到了老妈的样子,我哭了。
“呀,你怎么哭了平平别哭呀。”她用手抹着我的眼泪。
可我哭的更凶了...
我又到了车里面,可是风景又变了,车还是那个车,风景又变了...外面是茫茫戈壁,车载收音机播着“舟曲泥石流”的实时新闻,车载时间是“2010.8.1012:08”。
“唔...好久才能看见森林呀”弟弟问。
“快了,别着急哈,翔翔。”爸爸说
终于我们看见了一片森林。
“那个地方我去过!”我弟弟凌翔叫了起来。
全车人都笑了。
“你去过那里”老妈已经笑的合不拢嘴。。
“真的,我去过。”弟弟一口咬定。
“嗯,好吧好吧,你去过你去过。”爸爸笑的合不拢嘴。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