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侍者丝毫不敢反抗,任由云萧教训他。
她下手极狠,从男人身上掏出针囊,抽出五根最粗的针,一下子扎进了他后背的肉上。
“啊!”
黑袍侍者忍不住叫了出来,他一向都是在审讯折磨别人,从未体会过这套工具的痛苦,此时的他满头大汗,甚至怀疑银针扎进了自己的骨头。
“对不起……大人!”
他尖叫着求饶,往日的威风也没了,疼得直接跪在地上,犹如一个丧家之犬。
云萧看他这副痛苦难堪的样子,心中觉得痛快多了。
在她眼里黑袍侍者同昨夜那几个闹事的人,没有任何区别,他们都同样的自私,甚至冷眼旁观,见死不救。
自从昨日荷鲁祭司突然死去,她心中便有了疑虑,为什么月派的弟子会得知她回首都的消息呢?
她才离去不过半个月,月派的形势便奇怪了起来,难道是阿布曼没有管好手底下的人?
云萧只顾着思考,倒是忘了自己手底下还有个人,他痛的快要昏过去,咬着唇说:“请大人饶了我吧。”
“行啊。”
她松开了黑袍侍者的手,连他后背上的针都不拔,恶狠狠的说:“带着你的针给我滚!”
“是……”
男人不敢去直视她的目光,扶着墙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每一步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却又不敢轻易停下,他怕云萧会突然反悔发难。
对方离去后,云萧一个人走在空荡的走廊上,月色凉如水,兴许是许久没有照过太阳的原因,原本黑乎乎的皮肤,倒也白了不少。
正殿的大门半闭着,门缝中能清楚的看到,莫里斯正在欣赏他密室中的收藏品,按云萧的话来说,变态版真人手办。
对方似乎早已知道她站在门口许久,便问了一句,“不进来吗?”
云萧也不回话,推开门便走了进去,每当她靠近莫里斯一步,便觉得身上的冷气加重了。
莫里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伸手摸上了她的胳膊,用赞叹的目光看着她手上的花纹,说道:“好看!浑然天成啊!”
云萧身上的图腾都栩栩如生,总觉得下一秒里面的太阳,星辰,大海,都会钻出来一样。
莫里斯对她感兴趣极了,他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明明自己走路都不稳,却仍然身残志坚的要观察对方。
“你到底是怎么……”
他没问出口的问题,便是云萧怎么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不管任何代价,只要能够让他拥有如此的神力,那么做什么都可以。
如果……是我就好了……
莫里斯心中闪过邪恶的念头,他想到翅膀是长在后背的,如果是将黑翅膀从云萧身上扯下来,对他来说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云泽……”
他命令她站起来,丝毫不怕云萧会对他突然发难,将他吸成一具干尸。
云萧看他这副野心勃勃的样子,想起了献祭的召唤术中,最后一样东西,国王的生命。
如果告诉了莫里斯,那么他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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