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博是袁少义年近五十才跟小妾老来得子的袁家独苗。
而袁少义的原配夫人则是给他生了三个女儿,却一个儿子都没生出来,如今已经被冷落的前去和出嫁的女儿一起居住了。
虽有传言说那袁世博根本不是袁少义的亲生儿子,而是袁少义那小妾与人私通留下的野种,但袁少义仍然把他看作是家中最重要的宝贝。
正因如此,袁世博自小便娇生惯养,长大成人后,袁少义更是利用自己的职权为袁世博谋取了平步青云的机会,接替了因出嫁而离开皇城护卫队的米雪,成为了新一任护卫队少将军。
要知道,虽然米雪也是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这少将军一职,但她却从小随着父亲米将军一起征战沙场,早就将兵法熟读与心,又学了一手好武艺,这少将军一职也算是当之无愧。
可袁世博这废物哪里比得上米雪半分,他虽说也和父亲请来的武师学了一阵武功,但因为吃不得苦,便一直偷懒耍滑。
再加上手底下的士兵和他比武时,生怕伤了袁将军的爱子,一个个都不敢全力出手,便更加让袁世博以为自己武功天下第一了。
只可惜一灯并非他父亲的手下,自然也就不会让着袁世博。
这一棍下去,袁世博顿时感觉自己下体剧痛不止,伸手摸了一把,更是把他吓得肝胆俱裂!
“血!”
刚喊了声血字,袁世博就吓得昏了过去。
周边围观的士兵中有一些是他带来的亲信,见自己家少将军下体被打,恐怕要成为“公公”,便一个个心知不妙,立刻分成两队。
其中一队只有区区几人,他们立刻去马厩上马,赶去通知大夫和袁世博的父亲袁少义将军去了。
而另一队人马则是将一灯层层围住,生怕这伤人凶手离开现场,倒时无法和袁将军交待。
没过半柱香的时间,大夫便背着药箱被几个士兵架了回来。还没等着这吓得双腿发颤的大夫给袁世博处理好伤势,袁少义便已经怒气冲冲的赶到了校场。
“是谁敢伤我儿!”
先不提袁少义是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或者将军,但他绝对是一个合格的战士。
这一声怒吼,硬生生把在场绝大部分人吓得浑身发抖,明明是秋季时分,却已经感觉自己身处九五寒冬了。
整个校场只有两人不受影响。
一个是已经昏迷不醒的袁世博。
另一个是一手持长棍,另一手负手而立的一灯。
“是我,袁将军有何指教?”
“你是谁?为何跑到皇城护卫队来谋害我儿?难不成是它国派来的杀手?”
袁少义直接一顶大帽子扣到一灯脑袋上。
在场那些认识一灯的士兵一个个面面相觑,随即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袁将军,饭可以乱吃,可这话不能乱说啊——”
一灯从腰间取出自己的玉牌,对着袁少义一亮,口中继续说道:“我乃二品户部侍郎,兼任造物院使、外交使的一灯,今日之事还请将军明察之后再下定论。”
说罢,一灯将玉牌收回腰间,然后继续站在那里盯着袁少义,想要看看这个护短的老头儿到底还有什么招数要使出来。
虽然长久以来,一灯给人的感觉是一个破案如神的文官,可他自认真正拿得出手的,是那一身传自仙峰寺的武功。
不过一灯并没有傻到直接跟位高权重的袁少义直接动手,而是尽可能的在守礼数的情况下激怒对方,让袁少义先出手攻击,这样自己便可以借着反抗的名号动手了。
况且一灯的计谋也确实获得了成效。
那袁少义见到心爱的独子下体受伤,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随手抓起身边兵器架上的一杆长枪便指着一灯说道:“你这小子,我管你是什么身份,今日伤我孩儿,就必须要血债血偿!”
“哦……这么说来,袁将军是要插手这公平比武咯?”
一灯冷冷的看着对方,手中长棍握的更加紧了几分。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今日我非要让你知道知道,我袁少义的儿子不是你说伤就能伤的!”
袁少义身边的士兵见状不妙,刚要拉住他们的顶头上次,便被袁少义甩出的长枪给劝退了。
一灯冷哼一声,手中木棍如蛟龙般千变万化,一套套仙峰寺棍法舞出,完美的挡住了袁少义的所有攻击。
袁少义此时心中也是一惊,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户部侍郎竟然有着如此强悍的武艺。
不过此时儿子受伤昏迷,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要一枪结果了眼前这人,给自己的儿子报仇。
终于,袁少义发现一灯棍法中的一处破绽,长枪朝一灯胸口直直刺了出去。
一灯面色一慌,手中长棍挥出,没有碰到那直刺而来的长枪,却如法炮制的击打在了袁少义将军的裤裆之下。
而一灯此时胸口也被袁少义的长枪刺中,只不过一灯最后一刻扭了一下身体,那长枪并没有刺中要害,只是插入他肋骨边上寸许便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了。
两人同时倒地,一个捂着身下,另一个则是捂着胸前的伤口。
将士们见两人都受了伤,便赶忙将他们分别带离现场,找人为二人疗伤去了。
一灯还好,胸前只不过是皮肉伤,躺个十天八天便可以下地走动了。
而那袁少义则是跟他那不知是谁骨肉的“儿子”一样
护卫队的士兵们将皇城最有名的几位神医都找来了,但他们看到二人伤口的第一瞬间便是摇了摇头,然后治也不治就告辞离开。
最后还是一位年近七十岁的老大夫道出了实情。
“袁将军……以老朽之见……”
“有话快说!”
袁少义忍着疼痛对老大夫吼道。
“将军和少将军的伤……恐怕整个乐国都无人能医,不如早些……早些……”
“早些什么?”袁少义问道。
“早些切干净,省的心烦。”
“噗——”
一口老血喷出,袁少义再次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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