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之大喝一声,习惯性的扯了一下腰带,单膝跪下,右手手刀干脆利落的劈下,第一摞花岗岩应声而碎,那个过程若是放慢,可以清楚地看到在手落下的一瞬间,从上往下,所有的花岗岩依次断裂的场景,碎渣四散,贺云溪第一时间是去看坐在前排的孩子们有没有被波及。
不过看到他们一脸惊叹的样子,贺云溪仔细看了一眼他们前方的塞垫,确认没有碎渣,刚转过视线,却发现祝思南的目光也刚刚从他身上离开。
贺云溪虽然略有疑惑,但没有多想,再次看向白夫之。
他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花岗岩同样齐刷刷的断裂开,白夫之眼里的紧张终于消弭,起身,向大家敬礼,然后再一片掌声中将碎裂的花岗岩收到箱子里,将场地收拾干净。
考级终于彻底结束了。
孩子们依例向国旗敬礼,宣誓完跆拳道精神后便飞奔着换鞋跑出去,好几个途中饿的不行的,在贺云溪发糖的时候就暗戳戳的多要了些。
白夫之躲在角落里偷摸着调整呼吸,冷不丁被人拍一下,白夫之回头,见是祝思南,松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白夫之看了一眼还在和祝笙聊天的木简,“要是让木简见到我这么紧张,怕是要以为我生病了。”
“你想多了。”祝思南不理解白夫之这种恋爱脑里终究装的是什么,明明和木简还只是朋友,但早就习惯将木简当做女朋友,从她角度的思考问题,祝思南只能祝福白夫之早点成功,其他的不做多说。
“怎么样,今天哥厉害吧?”
“你不紧张的话,会更好些。”祝思南看白夫之刚才下意识往后背的手,“划破了?”
白夫之尴尬一下,“口子不大,也就两三毫米吧。”
祝思南点点头,是不大,“以前你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伤。”说罢便走了,白夫之知道祝思南没有嘲讽的意思,但就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疼。白夫之连忙转身,捂着那将近快一厘米长的口子,四顾无人看他,忙进了更衣室,偷偷上嘴将流出来的一点血吸干。
“祝伯伯,那我们就说好了,这个月月底,两家道馆进行一次友谊赛。这次考级,致远道馆的优秀人才又多了不少,好几个我看着甚是不错,要不是他们都将是各个省队看中的人才,我早就想挖人了。”
“你也客气,青木道馆人才也不少,学员都很耐得住性子,稳的下来,长期修炼,将来也是前途无量。我们两家道馆关系本来就好,你和夫之又曾经是搭档,挖人是不可能的,不过两家道馆经常交流,也是好事。”
“那月底的友谊赛就来青木道馆如何?”木简道:“以往都是在致远道馆,今年致远道馆的人数创了新高,而青木道馆今年可扩招了不少,青木道馆的场地更大些,也方便交流切磋。”
木简提出这个建议并没有瞧不起致远道馆的意思,祝笙也很干脆的应下,“也好,你们道馆上两个月听说新来了一批器材,我还没去见识过呢,也让他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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