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溪看到是张意飞,行了礼,然后才问,“比一场?我和前辈吗?”
“对。”张意飞点头,他比贺云溪还高五公分,现在站在走廊外边的台子上,更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贺云溪。
“就你和我,比一局。”
……
祝思南知道贺云溪和张意飞比赛的时候已经接近五点。
两个人在三点半的时候约定了比赛,四点钟半的时候贺云溪准时去了特训场。
一场比赛,三局结束,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在最后一局的时候,比赛出了问题。
“人呢?”
祝思南出宿舍的时候和汉娜碰上,后者正好讲完电话,汉娜和他边走边说道:“已经送去医院了,致远道馆的队医也跟着,师贤直接从拓宏过去。”
“怎么受的伤?张意飞下手不知道轻重吗?”
“这事不怪张意飞,但是具体……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先去医院,让意飞和你说。”
祝思南去停车场开车,正巧张意恒和其他几位教练也出来,几个人分别坐着两辆车去医院。
“第一局和第二局比赛的时候一切正常,没有异样,变故是出现在第三局——”
医院外科诊室门口。
张意飞眉头紧皱,两手抱臂而坐,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刚才和贺云溪的比赛,他一直占有优势,前两局就已经比分领先,本来已经差不多试探出了贺云溪的水准,最后一局他甚至放松了警惕,露出了破绽,可是……。
贺云溪刚才找到破绽的时候,为什么——
“意飞!”
双胞胎哥哥的声音传来,张意飞抬头,一群人正朝着这边小跑着过来。
“哥。”
“情况怎么样?”汉娜问。
“还不清楚,正在检查。”张意飞说罢,张意恒问,“你们怎么突然去比赛了?你是不是下手没轻没重的?”
张意飞摇头,“这件事我觉得需要和你们说一下。”
张意恒头一次见到张意飞这般表情,眼睛里的疑惑不像是装的,几人互相看看,最后不知怎地,将目光去全汇聚到祝思南身上。
祝思南:“坐下说。”
于是启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诊室门口,一排穿着道服的大长腿也不管周围旁人的目光,就在外面候诊区坐下,张意飞压低了声音,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说了一遍。
“我第三局的时候露了破绽给他。”张意飞道:“本来我前两局的对他试探,心里已经有底了,第三局没有完全投入比赛,正巧就被他看到了那个破绽,但是……怎么说,他已经准备好反击了,只是出腿的时候——”
“根据你的说法,你说你正要踢右腿的时候,左腿又感觉到当初韧带受伤的疼痛,此时右脚又离了地,没有了支撑,才会突然站立不稳,从而崴到了脚。”
贺云溪的检查很快,这些年医疗水平发展迅速,十来分钟过去,医生对于贺云溪的伤势诊断已经出来。
贺云溪莫名觉得紧张,医院白色的墙和灯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你的双腿没有任何问题。”医生非常肯定的说道:“我们也怕当初你的伤没有好全,有隐疾什么的,刚才全方面体检过,可以确认,你当初受伤后恢复的很好,腿上没有任何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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