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血族—夜之诅咒 > 第二十三章 雾
    【悲しむなんて疲れるだけよ

    悲伤只会使自己更累

    何も感じず

    干脆什么都别想

    過ごせばいいの

    如此度日就好

    戸惑う言葉与えられても

    就算听到令人困惑的话语

    自分の心ただ上の空

    我的心早已心不在焉

    もし私から動くのならば

    若我试着改变这一切的话

    すべて変えるのなら黒にする

    这一切都将化为黑暗

    こんな自分に未来はあるの?

    这样的我能有未来吗?

    こんな世界に私はいるの?

    这样的世界能有我吗?

    今切ないの?

    现在我很难过吗?

    今悲しいの?

    现在我很悲伤吗?】

    ——《BadApple!!》MasayoshiMinoshima

    “我不能理解!”

    德古拉的左脚刚迈出元老院的大门,就被那位仅存的几位元老中的其中一位叫住了——

    “到底为什么要停战?还有,为什么还要接收阿诺德·弗兰德——”

    德古拉把那只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闭嘴吧,不能理解就不要思考。要么……”他侧过身,眯起眼睛微笑着:

    “死人也不需要思考。需要我帮你一把吗?”

    “王……再这样下去的话始祖大人可能会……”

    “唉呀,如何呢?”

    “没什么……是我失礼了……”

    对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不然可能真的会没命。

    德古拉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果然还是应该换一批新人吗……再这样下去估计我和阿诺德都不会好过呢……”

    他自言自语道。

    虽然王重组元老院这样的事没有先例。

    “既然前代没人做过这种事的话……是不是直接解散会更好呢?”

    ——还真是麻烦啊。

    除了不管自己做什么事都要阻挠的元老院之外,还要处理先前叛乱的事情。

    “要是贝利格伦特在就好了。”

    抛开这些不谈,还有阿诺德的生活需要他安排。

    “果然阿诺德还是要最优先呢。”

    ……

    ——主人,醒醒。

    阿诺德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

    伤口仍在还在阵痛。

    手腕处传来的冰冷触感。

    他也不知道眼前是否是幻觉。

    就算视野仍然模糊,他也能辨认出来她是那个一直陪着他的、他最熟悉的金色长发女性。

    “阿拉斯托……?你回来了啊……”

    “嗯。魔力同调耗费了很长的时间……现在主人变成这幅模样……我也有责任。”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少爷~我要进来了喔。”

    好像是艾德的声音。

    阿拉斯托则在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看这样子是已经恢复些精神了吗?有什么需要记得随时摇铃。我还有事情要办所以就先行告退了——àdemain~(明天见)”

    门被轻轻掩上。

    “……阿拉斯托,帮我确认他还在不在。”

    『嗯……嗯?了解了。』

    阿拉斯托愣了一下,才显出实体。

    “这附近确实没有比较强的魔力了……”

    “是吗……”阿诺德把眸子向着阿拉斯托那边转了一点,“帮我去给伊丽莎白他们带个话。就说……战争结束,所以我因为一些原因回不去了。……”

    他停顿了好久。

    “就这样吧。”

    “好的……我知道了。”

    阿拉斯托鞠了一躬,推开门离开了卧室。

    视野仍然模糊一片,困倦席卷全身,只是那伤口传来的痛楚却让他无法入睡。

    『真是的……』

    该隐的声音传了过来,伴随着一声叹息,他终于睡了过去。

    ……

    ……阿诺德。

    ……阿诺德——

    “阿诺德?”

    是贝尔啊。虽然很想陪你,但是很抱歉……我现在很累,所以得好好休息……

    “可是你都这样迷糊了快半个月了。”

    ……是这样吗?

    “今天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是做了噩梦吗?很少看到你的笑容消失的时候。”

    嗯。算是做了个很长的噩梦吧。

    “难道说这半个月都在做噩梦吗?”

    其实……不只半个月吧……

    “唔?!这么长时间居然一直没睡好吗?那为什么不和我说啊?”

    因为……

    ……

    离得太远了。

    “我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吗?”

    ……

    啊……对不起,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不可以。抛开这个不谈,一会(布鲁赫族的)亲王殿下要来为我们做例行指导,不打起精神怎么行呢?”

    ……贝尔?你在说什么?现在的亲王不是你吗……?

    “今天王子大人很没有精神啊。”

    ……老师?为什么你……

    ——会是几百年前的那副模样?

    “啊?别那么看着我。就算你是王的独生子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给我打起精神来!这样下去贝利格伦特他肯定会超过你——本来就已经落下一大截了,今后你准备怎么办?王可不能保护你一辈子。”

    对不起,我……

    “阿诺德没必要道歉的……而且我也可以担起责任保护你——”

    “个鬼啊。别继续宠着他了贝尔!”

    ……

    “阿诺德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白衬衫上突然染上了一大片血迹。

    “——”

    伤口裂开了。

    灼烧的痛感令他瞬间清醒过来,他定了定神,看清了坐在自己旁边端着药箱的那个人:

    “怎么现在睡觉变得这么不老实了。”

    “父亲大人?——”

    阿诺德下意识地想逃跑,结果手腕上链枷的重量令他动弹不得。

    “那么慌张干什么?父亲关心一下儿子很奇怪吗?”德古拉抬了抬眉毛,“还有我很奇怪你的伤怎么好的这么慢呢。”

    阿诺德把头扭过去,避免和他视线相交。

    “嘛,不过这在某些意义上来讲对我来说是好事呢。”

    德古拉把药箱放下,低头思考了片刻。

    “不过果然还是趁早解决比较好吗?”

    “……父亲大人?”

    “没什么~”他站起来,笑眯眯地回答他,“好好休息吧。”

    说罢,俯下身,在阿诺德的额头印下一吻——

    “晚安哦~”

    他径直走出门,对门外的女仆说了什么,就现行离开了。

    阿诺德在床上僵得像个木人。

    就算女仆慌慌张张地进来,(不知道德古拉对她说了什么,不过估计也是威胁生命安全的话吧)他也仍然维持着那样的状态。

    “那个……少爷?我是来给您换药的……”

    

    丹尼尔下笔的力度都能把纸戳穿,桌子也因为这而嘎吱作响。那一头金发也被他揉的乱翘。

    “啊啊啊啊啊——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放任考尔比去救布鲁赫的亲王啊!”

    “瑞……瑞谬尔大人?王下达了指令,说是要见您……”

    这句话如同一个重磅炸弹,能直接让他彻底崩溃。

    以至于他能一气之下把那记满了宝贵情报的本子撕碎。

    进来通知的女仆因为这一场面吓了一跳。

    “啊……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他把东西收拾好,飞快地套好斗篷,径直跑了出去——

    “诶?诶诶?!殿下?请等一下!我们还没有备好马车——!”

    女仆终于追上了丹尼尔,等他冷静下来,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才放丹尼尔离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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