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面的柯狩恶秦歌竟然莫名的火大起来,冷声道:“忘了我怎么告诫你的了吗?”
柯狩恶当然知道秦歌所指何事,第一天拜师时秦歌就说过,不许他欺凌弱小。
“师傅您误会了,弟子也是路过这里,见这些人可怜,所以想等他们攒够了生活的物资再遣散这些人。一味的为善也不是办法,就这样遣散他们岂不等于是杀了他们?”柯狩恶急忙走下了王座,来到秦歌面前跪了下来。
秦歌一愣,柯狩恶一席话竟说得他哑口无言,善与恶有时候谁又能分得清?遣散这群土匪容易,可最后他们还不是冻死在这茫茫的雪山之中,如果真是那样,为善岂不变成了为恶。
“是我错怪你了,这些人确实不易,都是为生计所迫,不然他们也不愿意在这里为匪祸害他人了。”
刚刚秦歌进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些人的食物都是蛮兽的肉干,身上的御寒之物都是兽皮,一个个面露菜色,食不果腹的样子。
“也确实如此,居住在这里他们也不愿意,食物短缺不说,去猎杀蛮兽又危险,每次猎杀几乎都是以命相搏”
也许是见里面半响没动静,白三也推开门走了进来,当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柯狩恶时就有些蒙了,这情况是他万万猜不到的。
“看什么看!这是我师父,以后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要是你们敢不听,休怪我寨规处理。”柯狩恶双眼圆瞪,凶神恶煞的盯着白三。
白三吓得浑身一颤,赶紧来到秦歌面前跪了下来,口中高呼道:“属下见过……见过……”
他一时不知道该叫什么才好,一句话在嘴里酝酿了半天,硬是没说出来。
秦歌不赖烦的挥了挥手,自己是柯狩恶的师父没错,可并不是这里的当家的。
“我只是他师父,不是你们当家的,以后见了我不必多礼,起来吧。”
说完秦歌又转头对着柯狩恶道:“你也起来吧!是我这个做师父的错了,连世间的善恶都分不清。”
白三识趣的悄然退了出去,秦歌也没去管他,那是个聪明之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心里清楚。
“还没问你怎么成他们当家的了?”
见秦歌问起,柯狩恶自然是毫不隐瞒的如实相告。原来他的家就离横天城不远,回去取东西时路过这里,被一群劫匪拦住了去路,一怒之下他便直接打上了山寨,将白三等人彻底的降服。
收服这些人后见这地方还不错,联想到遣散他们的后果,便决定暂时做他们的头领,等抢购了物资再将这些人一一遣散。
秦歌点了点头,原来同自己的境遇差不多,随即便沉吟下来。
半响秦歌才抬起头来,他从怀中储物袋里数出了足足一百块灵玉摆在了柯狩恶面前。
“你都是我徒弟了,师父也没什么礼物,这些你先拿去修行用吧!”
柯狩恶早已激动的喘不过气来,这可是足足一百块极品灵玉,这样一笔财富他连做梦都没梦到过。
他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个师父很富有,不然也不会刚拜师就给他一块极品灵玉了,只是没想到会富有成这个样子。
“弟子谢师父厚爱。”柯狩神情诚恳对着秦歌躬身便拜。
秦歌也不躲闪,既然是他师父,受他一拜也无妨。
接着秦歌又掏出了十块灵玉,吩咐道:“这些就留着做山寨的用度,遣人去横天城采购一些物资,另外立下寨规,别让他们伤害过往的路人。”
秦歌的吩咐柯狩恶一一照办,在他心里已经把秦歌当做再生父母一般。
安排好了山寨的一切秦歌就去了自己的居所,这是白三替他准备的,刚刚他和柯狩恶谈话时白三就去悄然办好了这件事。
居所就在柯狩恶的冰宫旁,是由冰块修筑的一座小院,里面铺满了厚厚的蛮兽皮毛,屋子中间支起了一口铁锅,里面烧着柴火,进屋时便能感觉到暖烘烘的。
开始柯狩恶还挺不愿意的,毕竟秦歌是他师父,他一定要将冰宫让出来,结果被秦歌训斥了一顿,才消停下来。
看着眼前的小院秦歌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心中已经改变了自己开始的想法,决定要将这匪寨变成属于他自己的势力。
直到此时秦歌才有时间吞噬灵玉,巩固修为。从天道宗出来到现在,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虽然怀揣着八千多块灵玉,除了恢复气力用了两块外其他的一块没动。
除此之外秦歌怀中还揣着露笙圣女给自己的那卷剑经,上面的封印都还未曾打开,具体内容是什么秦歌可是一个字都没看到。
在心里有了计划后秦歌便静下心来,将自己的心境完全挪空,然后便从储物袋中掏出两块灵玉来摆在面前。
“希望能将境界提升一个等级。”
既然自己拥有的是剑体,又没有专门修炼剑体的功法,那就只好按照常规的修行方式来修行了。
玄力在体内疯狂运转,灵玉被秦歌吞噬后化作了庞大的生命之气,这股气息最后又被他的身体吸收干净。
就这样足足炼化了整整十块的极品灵玉秦歌才罢手,遗憾的是他的修行境界并没有提高多少,反倒是身体变得更加殷实,皮肤上面甚至在秦歌催动玄力时都能看到点点星光闪烁。
“这是怎么回事?”
秦歌猜不透其中的道理,自己吞噬了如此多的灵玉,结果境界还是老样子,根本就不见提高,倒是身体却变得更加结实了。
看着自己充满力量的手,秦歌用力的握了握,谁知竟然发出噼啪的空气爆裂声音。
这种现象秦歌在墨天身上看到过,不过墨天可是天生神力,自己怎么能跟他相比。
“算了!想不透的事先放一边吧!”
秦歌嘟囔着说了一句,便从怀里将露笙圣女得自波月潭的剑经掏了出来。
发黄的经卷上面刻画着一枚封印,看样子这卷剑经还没被她打开过。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秦歌将经卷外面的封印剥落,在自己眼前缓缓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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