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可以肯定探寻洞府并非是陷阱,估计是有心之人借着洞府开启将帝国中部的敌对势力引离战场罢了。
至于这四大势力会以何种方式战斗就不得而知,不过等进了洞府,看是几家对几家就明白了,那洞府中必定就是此次巨变的第二战场。四大势力的未来继承人全都汇聚一堂,没事发生鬼才会信。
听了秦歌的分析,墨天松了口气,随口说道:“管他呢!打死打活是他们的事,跟你我哥儿俩没半毛钱的关系。”
秦歌却一点都放松不下来,这次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又有多少普通人会家破人亡。
队伍在风雪中急速前行,秦歌抬头看了看队伍前面的露笙圣女,估计她还没意识到巨变的发生,不管是什么事,皇室都必将被卷进去。
出了冰穹继续向北,没走多远只见一条山脉如巨龙般横卧在眼前。
众人跟着谢千琴进了山脉深处,绕到一处凹进去的峡谷内,由于有两边的山峰遮挡,谷中的雪花减少了很多,飘飘洒洒就那么几片。
“族人无意中闯入这片山谷,在山谷的底部发现了那处神秘洞府。”谢千琴边走边说,大步朝着峡谷深处走去。
秦歌抬头看了看峡谷的顶部,天空只剩下了一条细线,自己仿佛是坐井观天的青蛙。
在谷中穿行了大约两个时辰,终于走到峡谷的尽头,众人视野一开,眼前竟是片空地,空地上摆放着一块巨大的八角形坐台,坐台上篆刻着隐晦难懂的符文。
秦歌抬头望去,此地刚好能仰望天穹,由于头顶的雪峰阻挡,又避开了寒气的侵入,当真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宝地。
在空地的后方,不知道冻了多久的冰晶崖壁上,出现一道完全由蓝色冰块雕琢而成的门户。
那门户上寒气直冒,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彻骨的冰冷。
“我们谢家在这天寒山脉生息繁衍了数百年之久,对冰有着极其独到的见解。像这种蓝色的冰可是极品中的极品,经过数千万载的生长,寻常刀剑休想伤它分毫。”
秦歌双眼微微一眯,那门户历经千载不融化,怕不仅仅是坚固那么简单吧!看那直冒的寒气,估计沾上就会被当场冻死。
谢千琴扫缓缓过众人,接着说道:“这门户每天午时便会自动开启,估计还有半个时辰左右,我们先在这里休息片刻。”说完谢千琴就率先在原地坐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块指头大小的灵玉来,开始炼化。
秦歌和墨天两人对望了一眼,很自然的也找了快地方盘膝坐下,在房间里秦歌就已经将身上的灵玉分给了墨天一半,这是当初承诺的东西。
秦歌很随意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极品灵玉来,没等他开始炼化,就发现周围不太对劲。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望着他,直勾勾看着他手中的极品灵玉。
秦歌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这样的东西岂是能随便拿出来的,只因自己习惯了,便没怎么在意。
“能将极品灵玉随意炼化的我只见过一个人,没想到今日有幸又见到一个。”露笙圣女缓缓走出了人群,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秦歌将心提了起来,自己手中的灵玉正是从天道宗拿出来的,这同露笙圣女身上的一模一样。
灵玉乃是天地孕育的灵物,出自一个地方的灵玉其形状都差不多,明眼人很容易就认出来。
“噢!莫非还有人同我的兴趣一样?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秦歌假装不认识对方,盼着能蒙混过去。
可是露笙圣女是何等的聪慧,她走到秦歌面前,看了看手中的灵玉,双眼忽然一亮。
“那是个极其令人讨厌的人,你绝对不是他。要是再让我看到他,我一定亲手杀了他。”说完露笙圣女也不等秦歌答话,转身又走回了皇室的人群当中。
秦歌长长的松了口气,露笙圣女显然是认出了自己,如果她在这里叫出自己的名字,估计天道宗的人顷刻间就会把自己和墨天围在这里,不等进入洞府就会有一场血战。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忍住了,上次秦歌逃走估计她还在生气,不然也不会说最后那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秦歌挑了挑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看来果真如此。
墨天瞪着眼睛看了看露笙圣女又转头看了看秦歌,猜不透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不过他却还是能看出来,这两人应该发生过什么。
“兄弟你做事我可真是猜不透了,她可是天龙帝国的圣女,人家哪点配不上你了?”
“一边去!你懂什么。”说着秦歌就闭上了眼睛,专心修行起来。
空地上的其他修行者都很自觉的抱团坐在了一起,所有人几乎都只是跟自己这边的人进行交流,各个团体之间的敌意在慢慢酝酿,等待着机会爆发出来。
最惨的还是那群临时抱团在一起的修士,他们中修为最高的也才是悟真境中品的样子,根本就不敢同其他势力的队伍去硬碰硬。
这群临时搭伙的修士就坐在门户不远处的地方,他们应该是意识到了己方的实力不够,所以想用距离来弥补,等到门户一开启,便第一个冲进去,抢占先机。
“轰!”
忽然一股久远苍茫的气息扫过,崖壁前的门户传来一阵咔嚓声响,光滑如镜的门户紧接着便自动朝着两边开启。
“宝库开启了!”
“洞府开启了!冲进去。”
“冲啊!”
……
坐在门户前的那些修士个个激动不已,没等门户完全开启,就已经不要命的冲了上去。
秦歌想要出声提醒已经来不及了,门户内一股蓝色的气流喷涌而出,那些冲在前面的修士瞬间就被冻成了一座座姿势各异的冰雕。
发现了危险,这些人更是犹如受惊的羊群,四散奔逃,那些被冻住的人当即被撞倒在地,就如同打碎的镜子般碎裂开来。
秦歌不忍的别过头去,只听咔嚓声不绝于耳,一百多人的队伍转眼间就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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