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伽罗打了一个呵欠。
杨锦瓷笑说:“你去偏房睡觉吧。等睡醒了。我给你备好吃的。”
独孤伽罗两手抱拳,向杨锦瓷道谢。
杨锦瓷将独孤伽罗事带到偏房。
独孤伽罗趴到床榻上闭眼。
杨锦瓷去门外一直等着,等独孤伽罗睡着,又站到窗户前观察独孤伽罗。
没看到杨锦瓷使坏,独孤伽罗就睡着了。
杨锦瓷回到自己住住的房间门口。
此时,胡静之带着一个丫环,从院外进来。丫环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裹。
胡静之前来,这是杨锦瓷没想到的,有点意外。
胡静之,是长广王高湛的王妃。
杨锦瓷是皇帝高演的嫔,相当于高演的贵妾。
按理来说,胡静之的地位要比杨锦瓷高。但杨锦瓷正得宠,得罪不起。
所以,胡静之只能赔着笑容主动说话,双手把自己备的礼物递给杨锦瓷。
“妹妹,请多包涵。我府里的麻烦事,比较多。进宫排队等候,这时才能看你。”
高湛府里的日子,过得如何。杨锦瓷也听过一些。确实胡静之很不容易。
也没外人来看过杨锦瓷。胡静之能来看杨锦瓷。杨锦瓷心里挺高兴,接过胡静之的礼物。
“谢谢姐姐。这里风大。到房内说话吧。”
“好的。”胡静之给丫环给了一个眼色。
丫环站到台阶下面等。
进到杨锦瓷房内。
胡静之扫视房内的摆设和家具。
杨锦瓷把手里的礼物,放到案几上:“姐姐。请坐。”
等杨锦瓷坐到上位后,胡静之坐到案几侧边:“为何这里没人伺候呢?你这里也太清静了。”
杨锦瓷笑笑。
“我喜欢清静。刚刚赵姬搬到桑嫔院里去住了。”
胡静之流露吃惊的表情。
“我从来……没见过……”赵禾得这么愚蠢的人。
看出胡静之所想,杨锦瓷叹口气:“我是皇后提携的人。皇后和桑嫔开始过招了。我和你的处境一样战战兢兢。我们小事处事就行了。”
杨锦瓷简单说了宫中情况,胡静之心情顿时掉到谷底:“那我们还有出头之日吗?”
“……”杨锦瓷沉默。
心里有了底,胡静之急问杨锦瓷:“陛下能宠爱你。你必有过人之处,能扭转目前的不利局面。”
杨锦瓷想了想。
“有难度。”
胡静之追问:“你有什么顾虑?也许,我们能想出好办法。”
杨锦瓷道出心中忧虑。
“我刚刚晋升为嫔。又没有人可以依靠。地位不稳。我只能跟随皇后。可皇后,也是行走艰难。”
胡静之也愁上眉梢。
“我刚进宫,对宫里的情况,不太清楚。我想去皇太后。”
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杨锦瓷送胡静之出门。
胡静之向杨锦瓷道别,还着她的丫环,去了宣训宫院子。
得到允许,胡静之独自进到宣训宫殿内,向靠在床榻上的娄昭君请安。
娄昭君叫伺候自己的两个宫女退下,拍了下床榻。
胡静之坐到床榻上。
“母后。你这是怎么了?我刚去看过杨嫔。”
娄昭君也没感到意外。
“你做事向来沉稳。你觉得杨嫔这个人怎么样?”
胡静之是王妃,身份再尊贵,也是臣。
随意议论皇帝高演的女人,这要是传出去。有可能会得罪高演和杨锦瓷。
娄昭君是皇太后。她问话,要是不答好,后果很严重。
胡静之委婉回道:“母后。杨嫔看起来个性挺好。陛下喜欢。也不是坏事。是”
“……”娄昭君盯着胡静之的眼睛。
被看得不自在,胡静之站直,向娄昭君请罪:“若有哪里说得不对。请母后责罚。”
娄昭君叹气。
“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也有难处。陛下多几个女人,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担心的是,后宫不稳。会影响朝堂。”
胡静之也不傻,听出娄昭君的言外之意,是在问她高湛的态度。
高湛已经离开多日。
胡静之要是说高湛是什么态度,就相当于承认了她和高湛之间有联系。
作为高湛母后的娄昭君都不知道高湛的下落,胡静之要是知道不上报,这就会惹怒娄昭君。
将高湛的行踪告诉娄昭君。胡静之也怕隔墙有耳,到时害了高湛。
权衡之下,
胡静之决定,含糊应对:“母后。昨日,阿湛的平安信回来,只说吃喝不差。也没说在哪里。送信的人,只是我们附近驿站的人,他也不知道阿湛在哪里。”
得到高湛平安,娄昭君也就心安一些,也有心情说别的事:“你去看过皇后了没有?”
胡静之摇头。
“我是来向杨嫔道贺。后就来你这里。”
胡静之做事严谨,娄昭君也不怕胡静之出事:“你去忙你的事吧。我有些困了。得打个盹儿。”
娄昭君上了年纪,发困也是正常。
“是。”胡静之退走,出了殿外,带着丫环往出宫的路上走,假装摸了一下自己的发髻,然后又带着丫环去到了汇丰台。
在院子散步的杨锦瓷见胡静之又回来了,很是奇怪。
胡静之上前。
“实在不好意思。我有一个很小的发饰掉了。那是长广王送我的。”
胡静之丢了贵重的头饰,杨锦瓷必须得帮忙。
“要不要我帮忙?”
“多谢。”胡静之叫丫环赶快找。
丫环在台阶下面找到一个小发饰,拿胡静之看。
这个头饰虽然不大,但做工却精致。一看就知是上品。
胡静之笑着向杨锦瓷道谢。
胡静之见过皇太后娄昭君,必定和娄昭君谈过杨锦瓷。
胡静之脸上有笑容,说明胡静之和娄昭君谈得很愉快。
这就意味着,娄昭君能容下杨锦瓷。
用找掉头饰的由头,把娄昭君的意思传给了杨锦瓷,给杨锦瓷送人情。杨锦瓷不接受都不行。
杨锦瓷心里暗叹,胡静之真是个圆滑的人。
等胡静之和其丫环走后,杨锦瓷去了独孤伽罗住的房间。
独孤伽罗揉着刚睡醒的眼睛。
杨锦瓷关心问道:“是不是饿了?”
独孤伽罗摇摇头,做了一个无聊的表情。
“我们散步。好不好?”杨锦瓷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去打探宫里别处的情况。
独孤伽罗跟着杨锦瓷,沿着宫中花园走了一圈。有点累,停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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