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华闻言也不多说什么,从兜里拿出了一百单八银针的银针带。
“你们谁先来?”
“我来吧。”陈菲燕的哥哥道,“姜华尽量来吧,无论结果都不会怪你的。”
姜华点头其实,自己也是第一次解巫术。
巫术,姜华其实不懂,但是,这种培养活人为尸体的巫术,姜华有方法可以治好。
只要更换已经败死冷却了的血液,然后把巫之源给逼出来就好。
至于换血,有血蛊王在,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得事情?
难就难在怎么逼出巫之源。
让对方脱衣服躺好之后,姜华拔出了十八根大小不一得银针,在对方各个大大小小的穴位上插入。
“可能会很疼。”姜华友情提示了一下。
“没事,我不怕~啊啊啊”
还没说完,惨叫声就开始响起。
陈菲燕的父亲吓一跳,他们父子的状态时好时坏,现在总的来说还可以,基本行动能力还是有的。
陈菲燕的哥哥想要动弹,可是姜华已经机智地摁住了他。
“说过有点疼的,因为你们身体需要刺激,所以会很痛,但是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昏迷的,痛感只会在你们的昏迷极限之间来回游走。你们放心,有我在,你们昏迷不了的。”
姜华其实也是暗暗吃惊,看来有得救!
等到完全被养成活尸之后,痛感什么的都不存在了。
身体还会僵化,战斗力非常恐怖。
陈菲燕的哥哥闻言快哭了。
痛还不让我昏迷?
你是魔鬼吗?
陈菲燕父亲也是非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干着急。
“没事,一个小时就好。”姜华安慰道,再扎了一针。
“啊~”
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响起。
姜华翻脸一个白眼,自己真棒!
这一针是扩大对方对疼痛感的感官,说白了就是让对方得疼过扩大。
这样都不晕。
自己针灸之术已经到了这种炉火纯青的地步了,真棒。
看着多好没有晕,姜华把一只子蛊放到对方身体之中,开始清理败了的血液。
划开对方手腕,但是却没有血液流出,十分诡异。
就像你明明看到水管在滋滋冒水,可是你把水管打了一个洞,发现水龙头依旧滋滋冒水,可是那个洞却毫无反应一样。
姜华心念一动,子蛊就在对方血液之中游走,把该清理的各种东西都推到伤口处。
一滴滴墨汁一样的黑色粘稠液滴从陈菲燕哥哥的手腕伤口处满满溢出来。
姜华胃里一阵翻滚,心中暗骂恶心。
但是姜华可不能撒手不管了,现在子蛊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那么自己,就找巫之源了。
巫术,可是比蛊还奇怪的东西!
银针在任脉和督脉之间不断插入。
这个时候,陈菲燕得哥哥已经坐起来了,否则姜华不可能施针。
不过疼痛从来没有减弱,陈菲燕的哥哥全身冒汗,面色扭曲,可是被姜华摁得动弹不得。
墨汁一样得东西还在不断滴出,姜华发现十八根银针已经有六根已经发黑了,并不是验毒的那种黑。
颜色和滴出来得墨汁一样的液体相差无几,甚至有光影在流转。
姜华深吸一口气,找到了。
接下来,就需要逼出来了。
“三五手,给老子起!”
姜华的手变得十分诡异,在那些发黑的银针周围以某种规律拍打着。
那些银针周围冒出了米粒大小的黑沙。
一颗颗在陈菲燕哥哥背上出现。
直接看出黑乎乎的一片,令人头皮发麻。
可是怎么也拍不下来,姜华尝试了各种办法也完全抠不下一颗!
“我感觉精神了很多。”
陈菲燕得哥哥虽然疼痛,但是疼痛之余惊喜道。
陈菲燕的父亲大喜,有搞头!
可是姜华完全高兴不起来。
这种巫术非常奇特,巫之源居然是实物!
这些黑沙,姜华确定就是巫之源。
在姜华印象之中,巫之源一般会以液体存在,只要逼出来就可以。
可是这些黑沙虽然被逼到了皮肤之外,可是不仅完全不能刮下来,就像是长在血肉里面一样。
更重要的是,触碰到空气的这些黑沙,在慢慢的没入皮肤之中。
姜华不得不一直逼出,一时间形成了僵持之势。
“如果我把你背上这块皮都切掉,你觉得怎么样?”姜华试探性问道。
不把这些巫之源弄出来,巫是除不掉的。
可是现在又没有什么办法,姜华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切肉!
陈菲燕父亲看着他儿子,“切,命重要,到时候找个最好的医院,这些皮还可以完好长出来。”
陈菲燕的哥哥闻言狠狠的点了点头,“命重要。”
他原本那么年轻,可是经历了绝望,本以为死定了。
可是现在有机会获救,代价是一块皮而已,怎么可能不愿意?
“有没有刀片?”姜华自己并没有带刀过来。
“有一把菜刀。”陈菲燕的父亲从床底下拿出了一把锋利的菜刀递给姜华。
姜华看着白生生的菜刀,心中对这对父子刮目相看。
为了不祸害其他人,都想出自尽这种办法了。
那自己救他们也不算是违背师父的叮嘱了。
“原本是打算防范有人知道我们的事情的,最后没用上,还没用过,应该很锋利。”陈菲燕的父亲看到姜华眼神都变了,不好意思道。
“……”姜华心中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得,这把刀原本是为我准备的。
“我现在需要压制这些东西,需要你切掉这些肉。”姜华也不计较,反正现在切的是你们父子的肉。
“放心,血液不会滴下的。”看到陈菲燕的父亲犹豫了一下,姜华安慰道。
血蛊王对于一切血液,都妥妥的掌控。
它的子蛊也是血液高手!
堪称血小板鼻祖级别蛊物,秒止血!
“不是,不用打点麻醉药之类吗?”陈菲燕的父亲吞了一口口水。
就这样直接一刀切?
疼死不偿命的吗?
“哦哦,是我疏忽了。”姜华反应过来,“但是他已经很疼了,这么点小疼痛算不得什么。”
姜华绝对有把我,切肉的疼痛没有先前姜华施针的疼痛来的给力。
陈菲燕的哥哥瞪大眼睛,卧了个大槽,疼得不是你,你保证个毛线!
“儿子,坚持住。”
陈菲燕的父亲说完就开始切那一块黑乎乎的皮肉。
“啊啊啊”
杀猪般的尖叫声响起,一楼的陈菲燕再也让耐不住冲动,直接上楼,拨通了一个电话。
十几分钟之后,姜华可以清晰看到了陈菲燕哥哥背上的肌肉组织了。
不仅感慨,“这菜刀质量不错,很锋利。”
陈菲燕的父亲手一抖,身入了一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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