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牧云的马车到,所有人分开一条道。
“还真敢来啊。”
“这牧云公子胆量倒是可敬。”
“可敬个屁,要你这种说法,隔壁街的王二傻子敢和牛打架,你路过时候怎么不敬他一下?”
“要我看,这就是脑袋有病,敢答应旷公子的决斗,好处就是死得隆重点吧!”
“对了,以旷公子的身份为什么要向牧云挑战呢?”
“我听说牧云只是北雁宗的外门弟子,而且还被赶出来了。”
“这场比斗就算旷公子胜了也丢分吧!”
“是啊……”
“咳咳!”一个老头坐在轮椅上,抽着旱烟,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说道:
“小娃娃们,这件事说来话长,因为当年的一件往事。”
周围的人围了上来:“老人家,快给我们说说。”
“当年牧公子的父亲牧太一大将军可是我们澜京的第一号人物。”
“便是那青云院青云子也被他斩下一臂,这场比斗,咳咳……就因此而起。”老头咳嗽了几下。
“青云子?老人家,你吹牛吧!”
小伙子一脸精明相,每一届的青云子乃是一等一的人物,未来的青云院长,而牧太一最高也只是一个伯爵而已,还被罢了,两者差了十万八千里,牧太一能把青云子手臂砍了?说出来鬼都不信。
老头猛吸了一口旱烟,打了个哈哈说道:“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要是牧公子的胜了,你就将背老头子到家。”
“要是旷公子胜了,老头子将这个东西给你如何?”
摸出一个金元宝。
“老人家,我和你赌如何?”不少人大叫
“去去,别捣乱。”那小伙看着金元宝,眼睛都瞪圆了,说道:
“老人家,你可不许耍赖。”
老头吐出一口大烟,呵呵直笑。
牧太一这个混球的儿子,既然敢答应,又怎么会是草包?
另一面。
牧云刚从马车上下来,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人,牧新川。
他依旧站在高高的黄金八马辇上,虽然今天的人在天罗学院多了十倍不止,但是,他的马车十丈之内,依旧只有他一人,孤傲,高贵到了极点。
此时他也下了马车,朝着牧云走来,脸上一样的冷漠,没有丝毫的情绪,甚至他都没有看牧云一眼,就这样面无表情的走过。
然后,他的脸猛地抽搐了一下,朝着牧云这面看过来。
因为唐婉儿正从牧云的车上下来。
“哇!”
“真的是婉儿女神。”
“啊!我的心真的好痛啊。”
唐婉儿是全京男人的焦点,她的一言一行都会吸引着无数男人的注意力。
从来不上门见客的她在天罗院上了牧云的马车后,成了牧云与旷寒飞决战之外另一件扯动澜京男人神经的大事。
甚至有传言说,她已心许牧云,两人已经住在一起。
在不少人心中,这件事甚至比第决战还要重要,来这里就是为了的验明这件事是真是假。
然后无数人心碎了,这特么是真的。
“唐姑娘,麻烦你扶着我一点。”
“牧公子怎么了?”唐婉儿担心道,马上要决战了,牧公子不会是受伤吧!那可怎么办?无数念头划过脑海中。
牧云笑了笑,高声说道:“就是这几天用腰过度,身子虚的很。”
“用腰?”唐婉儿疑惑道,牧公子可是一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什么时候用腰?还过度?
然后他看到了围观的男人恨不得冲上来杀了牧云的眼神,脸上立刻惹上一片红霞。
猛捏拧了牧云腰间,低声轻斥道;
“叫你胡说八道。”
看着这更像打情骂俏的一幕,不少人哇哇吐血,大叫着要与牧云决斗。
而牧新川,虽然他的来脸上依旧毫无表情,牧云还是注意到,他眼睑微微低垂,双手已经收拢在袖中,他在努力克制,克制着杀死自己的冲动。
“爽。”
无时无刻让敌人刺激一下,看着就很爽。
湖上已经停了几只龙首大船,上面排着一列列的金甲护卫,牧新川就走上了其中一艘,能坐上面的应该就是三公皇子之类的大人物,只是船高十多丈,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太师叔祖,加油啊。”其中一只大船上一女声高呼着。
牧云朝她招招手,周凤也拼命的摇手。
“吕长河,你们这一脉从上到下的都是这么贱吗?”
“认一个废物做师叔祖。”
站在船头的除了周凤以外,还有吕长河及其一干弟子,还有恨意都能灌满整个湖的叶梦菲,和她的老师乌玉荷。
周凤自然不敢与乌玉荷这个核心长老还嘴,只得扁着嘴不说话。
吕长河只是讪讪一笑。
“哼!贱就罢了,给一个废物加油,是叫他快点去死吗?”乌玉荷怒喝一声,一点机会都不放过,抓住机会就恶心吕长河。
“太师叔祖,他不是废物,他……”周凤下意识脱口而出,能一掌击败于正弘的人怎么会是废物。
“住嘴。”不是乌玉荷说话,却是叶梦菲打断了她,冷冷的喝道。
“小贱皮子,老师说话,你也敢顶嘴。”
周凤低着头,双眼含着眼泪,一句话也不敢说,一个核心长老,一个核心弟子,都呵斥她,她一个内门弟子心中是既惶恐,又委屈。
吕长河拍了拍周凤的肩头,看着叶梦菲悠悠的说了一句:
“叶师侄,长得可真美啊。”
乌玉荷望着湖面,闭口不言,叶梦菲脸色难看,抖如筛糠。
牧云看着船头上的一幕回过身来,迎面走来一个星眸剑目的青衣男子,他只是扫了一眼牧云,淡淡的说道:
“别输得太早。”
说完叹息了一声。
“问川兄也想见旷无敌的剑?”又有一白衣男子的走来,朝青衣男子做了一揖。
目光扫过牧云时,也是悠悠一叹,说道:
“可惜了。”
“对手太弱,估计看不到的旷无敌最强一剑。”
牧云笑道:“要不,你让你们两先上?”
二人神情一滞,有无数战意藏于胸壑,望着湖面上那袭白衣,又神情落寞的摇摇头。。
牧云唾了一口,说道:“原来是两个孬货。”
提步踏入湖波中,朝着湖心那袭白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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