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陪安言一起入眠了,她身上实在有太多安旭的影子,令人不敢触碰。
这一夜的大半时光,千秋都是半醒着的,而没心没肺的安言却早已梦入东洲,醉卧小夜秋风。
常说回忆是把双刃剑,甜蜜总和着痛楚,犹其是那刻骨铭心的爱恋,让人更加难以舒怀。
假日中赖床者居多,安言就是。“醒醒,安言,都快十一点了,你还真能睡啊!”千秋催促着床上抱着一团棉被正在做着春秋大梦的安言。
“溱溱姐,今天休息啦,你就放过我吧!我再睡一会儿,好不。”安言连眼睛都懒得睁一下,如同说痴人说梦一般。
千秋懒得理她了,独自一人进行漱洗,刚刚才弄了个干净,门外就传来一阵阵敲门声。透过猫眼,千秋看见门外的人是冯时语,她来干什么?千秋迅速走进卧室,一把掀开安言的被子:“猪祖宗,别睡了,外面有客人来了。”
“什么,有人来了,搞什么嘛?”一听见有人来的消息,安言惊吓的一跃而起,蓬头垢面像极了犀利哥,随手拿起一件衣就往身上罩上去,直接冲向洗手间。千秋稍微照了下镜子,延迟了几分钟才打开门。
随着房门的打开,印入眼帘的是一束若大的艳丽蓝玫瑰,“送给你的,千秋。”看着一脸笑意的冯宗伟突然出现在眼前,千秋有些惊诧了。
虽然自己已经漱洗过了,但这形象比起安言实在也强不了几分,幸好客厅中自己已经早早的拾掇了一番,不至于惊吓到来客。
“千秋姐,我哥可是特意一大早去花店精挑细选,就为了专门送给你,你就快点收下吧!”冯时语帮着宗伟把花递给了冷千秋。
千秋只好怀抱着蓝玫瑰,一脸的尴尬走进房间,此时的安言大概刚抹了一把脸,就顶着一头杀马特的乱发,口中含了个牙刷,满嘴的白沫,蹦了出来,活像一个跳梁小丑。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一个帅爆眼的男人,她一下子惊吓到脸红,快速的闪进了卫生间中。
“千秋,那位就是救我妹妹的安小姐吧!我们今天特意过来感谢你和安小姐的。”冯宗伟谦虚的问着。
千秋忍不住都想笑了,这懒虫今天是糗大发了。
“是的,那位就是安言姐姐。”冯时语立马抢答着。
冷千秋随手抒了抒长发遮住两侧的脖颈,她可不想让人看见什么。今天还没打算出门,千秋随身仅穿着安言的一件白色卡哇伊长袍样的家居裙,一头黑色柔顺的长发自由的披散着,一双裸露的双脚无法藏进长裙中,那双冰冷的眸子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温柔几分暖意,这是一个少见的邻家女孩般的她。
冯宗伟的眼睛从见到千秋那一刻,就无法移开了。冷千秋被瞧得有些尴尬了,只好以倒茶搪塞着,余下冯氏兄妹二人在客厅等待。
快速转至卧室,冷千秋随手抓了双鞋套在脚上,又对着正在镜子前左顾右看的安言说:“别在那里转了,再照还是你了。你今天怎么了,扭扭捏捏的,弄什么吆娥子?别人来感谢你的,你倒是折腾完了,敢紧出去啊。”
听到这番话,安言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也是,自己这是见着帅哥有些发懵犯傻了。但还是忍不住轻轻的问千秋一句:“溱溱姐,我这样子,还好吧!”
千秋仔细打量了一番,安言今天扎了个马尾辫,两只调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一身干练的小夹克装配着黑皮裤小白鞋,显出几分另类的活跃感。千秋突然一本正经的对安言说:“啥都还好,就有一点看起来……”
“什么,哪里?你倒是快说。”安言有些害羞又有些着急催促着千秋。
“这儿了。”千秋指向安言的脑袋,忍不住笑起来。
“溱溱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跟泽哥一样爱捉弄人了。”安言不满地嘟嚷着。
“好了,好了,一切自然就好,别让客人等太久了。”冷千秋推着安言走到客厅。
见到安言出来,冯宗伟立刻微笑着站起来,伸出修长白皙的手:“安小姐,你好!见到你很高兴!昨晚的事情幸亏有你出手相救,我代表我们全家人感谢你!”
这么帅还这么有礼貌,安言瞬时有些痴醉了。冷千秋轻轻碰了碰安言,示意她赶紧握手,安言才如梦初醒:“不用,不用,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应该的。”
“感谢安小姐的仗义。是这样的,我和时语商量过了,准备请二位去海尚皇吃顿便饭,以示答谢!是否赏脸。”冯宗伟一脸的诚恳和谦卑。
一听见有得吃还是海尚皇,压根不用进脑子,安言立马就答应了:“哇,那太好了!海尚皇全是顶级美食,什么时候去?”
刚刚还忸怩不已的样子,瞬间因为美食的呼唤而露出了真相,千秋不仅摇了摇头,看着千秋脸色有些尴尬,安言马上又说:“这,这不太好吧!”一边咽着口水一边难过的推辞。
冯宗伟觉得眼前的这姑娘着实有趣。“就现在!我先去车库提车等你们。”冯宗伟知道女人嘛,出门都是要拾掇拾掇滴。
望着冯氏兄妹出门,安言兴奋地跳了起来,“欧也!我的美食大餐就要开始了,幸好我今天起得晚,没吃早餐。溱溱姐,我要大开杀戒了!”
冷千秋听了安言这番宣言,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有哪天没大开杀戒吗?幸好你天生长不胖,否则你真的要做猪祖宗了。”
“哈哈!我喜欢,我乐意!我的美食我最爱。”安言在千秋身边不断搞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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