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雪缓缓地走向不远处还在等待着自己的司机师傅,她眼眶有些泛红,每走一步似乎泪水就在眼眶中打转一次。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心跟被扎了一样。
她和白昀潇认识的时间并不长,短短一个多月,但是白昀潇已经在她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不可磨灭。
二十五年来,自己沉寂已久的心终于起了波动。
姑娘,在等人?
这显然是我的女伴啊。
走,我们回家。
不知怎的,林暮雪的脑海中一次又一次闪过白昀潇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一幕幕仿佛都发生在昨天一样。
她的心彻底乱了。
直到这一刻,直到刚才白昀潇说出他是个单身主义者的时候,林暮雪才彻彻底底地意识到自己的心思,也彻彻底底的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就像是香烟爱上火柴一样,注定会受到伤害。
林暮雪突然感觉到脸上划过了什么东西流到了嘴角。
咸咸的,是眼泪的味道。
“暮雪!”
林暮雪听到了白昀潇的声音,但她没有回头,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她不想回头,不想在见到他,同样也不想让白昀潇看到自己的泪水。
如果就此结束了,也是很好的一件事吧。
林暮雪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嘎叽”一声,林暮雪脚下一个没踩稳,右脚上的高跟鞋的谢跟一下子被扭断了,林暮雪一下子倒了下来。
所幸,白昀潇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抱住了林暮雪没让她摔倒。
不远处的蒋映月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她很不高兴的撇了撇嘴,然后转身又进了电梯。
“松手!”林暮雪一把扯开白昀潇,努力的往前走,但是无奈,刚才高跟鞋断了导致扭到了脚。
她低头看了看,脚踝已经红肿了起来。
“暮雪,你听我说!”白昀潇也急了,他走上来慌忙扶住林暮雪生怕她摔倒,“你脚肿成这个样子就别逞能了!”
林暮雪红着眼看着白昀潇说道:“白昀潇,我要辞职,从今天开始,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也不用再见面了!”
白昀潇怔怔的看着林暮雪,他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聪明如白昀潇在感情上也是摸不透了。
他紧紧抓着林暮雪的手有些松了,林暮雪见状直接挣脱开了,她俯下身子把高跟鞋脱掉拎在手里,一瘸一拐的走着。
“喂!”白昀潇慌忙拉住林暮雪,“你怎么了?”
林暮雪没有说话,但是眼泪越流越多,她倔强着别过头去,不让自己面对着白昀潇。
“如果我的所作所为让你不舒服了我道歉。”白昀潇撑着林暮雪的肩膀看着她说道。
林暮雪擦了擦眼,自嘲地笑了笑。
“白昀潇,你说你挺聪明一人怎么现在说话跟个傻子一样,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林暮雪伸手推开白昀潇。
白昀潇狐疑地看着林暮雪。
其实他不是傻子,林暮雪的心意他又何尝不清楚?只是自己真的没有做好准备,或许也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不想看林暮雪伤心,但是又不能和她在一起。
很矛盾不是么?
“你喜欢我?”白昀潇纠结了一下问道。
林暮雪看了白昀潇一眼,她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又一次留了下来:“我喜不喜欢你重要吗?”
白昀潇没有说话。
他突然有些懂了林暮雪为什么生气,不是因为蒋映月,更可能是因为自己对蒋映月说的那句话吧。
自己是单身主义者。
“我...”白昀潇有些结巴。
林暮雪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不用解释,我都懂,真的。我承认我对你有些好感,但也只是些好感而已,白昀潇,真的感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但是我们还是不用再见面了,喜欢是放肆,而爱是克制,白昀潇,就当我从头到尾一直是在自作多情吧。”
林暮雪深吸了一口气,她冲白昀潇笑了笑,那笑容很是牵强。
“你是个单身主义者,而且追求你的女生太多了,蒋映月,苏沐可,还有薛橦,她虽然没说过,但是我看的出来。我可能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同样你也是。我既然不能拥有,那么我所做的就是不能忘记,谢谢你白昀潇,谢谢你这些天来对我的帮助,我想我们到此为止吧。”
林暮雪说完就绕过了白昀潇离开了,徒留白昀潇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双眼出神不知道再看什么方向。
林暮雪趔趔趄趄的走着,她赤着脚,接触着水泥地感觉到有些脏,但是她没有在意,因为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自己亲口说出的告别,好像还真的挺难过的。
从此以后,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
白昀潇看着林暮雪上了一辆出租车,看着那辆出租车从自己眼前飞驰而过,他伸出手想说些什么,但是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伸出手转了下尾戒,似乎想要拿下来但是还是没有摘下。
好像一切...还是结束了啊。
林暮雪从云霄集团回到星湖湾,汽车开了一路,林暮雪哭了一路,司机师傅也没敢搭话。
看着林暮雪撕心裂肺的样子,司机师傅默默地把林暮雪放在了星湖湾门口就开走了。
这姑娘哭的也太惨了吧。
林暮雪失神的打开房门,她把包和高跟鞋通通扔在了地上,她想上楼但是脚扭得真的很痛,导致她又摔倒在地。
“回来了,暮雪姐。”楼上传来薛橦的声音。
林暮雪听到薛橦的声音一下子有些慌,她想把脸上的的泪水给抹掉,但是伸出袖子后她发现无论如何都抹不去脸上的泪水。
“暮雪姐你怎么了!”
林暮雪抬头,薛橦穿着睡衣一脸焦急的跑过来扶起自己。
“没事。”林暮雪笑了笑,撑着薛橦站了起来,“遇到点不开心的事而已,那个...我们明天去陈家?”
薛橦古怪地看着林暮雪,此刻的林暮雪赤着脚,双眼红肿,活脱脱一个女疯子一样。
林暮雪抱了抱薛橦,所有的伪装终于被卸下了,她趴在薛橦的肩膀上放声大哭。
“暮雪姐...怎么了?”薛橦轻轻抚着林暮雪的背,就像曾经林暮雪搂着自己一样。
薛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林暮雪现在需要自己,所以她紧紧地抱住林暮雪。
林暮雪一直狠狠地哭着,薛橦很安静的没有说话,她看着林暮雪哭的撕心裂肺,直到声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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