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
三岁时,我就能跑到让老妈都追不上我,成功的不用吃饭。
七岁时,我已经可以在聚在一起的小伙伴们中七进七出,次次都能掀起小美的裙子,例无虚发。
十岁时,偷看李大婶洗澡就再也不用担心挨揍了,因为她根本追不上我。
十三岁时,一个落魄到只能骗小孩钱的穷道士夸我天生就能跑,扒拉扒拉了一大堆,但是我怎么可能上当?
直到最后穷道士嘴唇都干裂了,我依旧没有相信他,他很无奈,掏出一本飞毛腿秘籍说灵书认主,而我就是这本书的主人,他要把书送给我,而代价只用五块钱。
我给了,看着穷道士笑呵呵的离开,我又后悔了。
十八岁时,自练飞毛腿大成的我引起了天师堂的注意,接下来,我以为将是我在金光大道上钱进的时候了。
但是,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我高不成低不就,只能说是马马虎虎。
不过我也很满足了,猥琐是我的本性,孙子兵法是我每日必看的,逃为上策深得吾心,看多了生死,自然知道怎么样活的更久。
阅历,年纪都有了,本以为能够在城市里站稳脚跟了,谁知道处处是危险,接触到的人和妖一个比一个恐怖,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农村好了。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调戏调戏小村姑,生活美滋滋的。
话说,今天的鸡是怎么烧呢?鸭是怎么炖呢?这是一个问题!
不过这鸭有点肥,回去赶着它跑跑,减点肥油肉更筋道。
“上来!”
一道熟悉的声音,一只无情的玉手,一片不需要想就知道有多危险的氛围,老霍懵比了。
“好巧啊,老霍!”
“是好巧啊,怎么在这都能遇上你们?晨哥!”
“说来话长啊!”
“那就不要说了!诶呀,我的鸡,我的鸭,我的午饭啊!”
满脸透露出心疼,老霍对这个不友好的世界已经绝望了。
鸡飞鸭跳,两道落雷将两只可怜的鸡鸭劈成焦炭,这一幕让老霍不禁眼睛直抽。
太浪费了,这可是原生态的土鸡土鸭啊!
“那好像是西封天师吧?为什么他在追杀你们?他中邪了?”
老霍理解不能,根据他的经验判断,苏雀的背景可不小,就算是妖怪协会的人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吧。
“是追杀我们!老霍。”
晨哥说的相当正经。
“不,这不关我事啊!”老霍暗叹倒霉。
“那现在把你放下去?”晨哥询问。
“你要下去?那太好了,本来还以为是夏轩,结果是你,不仅没用,还降低了我的速度。”
苏雀的神情已经掩饰不住的吃力了,她是真有这样想过。
“别,千万别,现在放我下去,那结果不会比刚才的鸡鸭好到哪去!”老霍还不想死。
“虽然不想这样说,但是不用多久我们的下场就会和刚才的鸡鸭一样吧?果然,还是直接拼了吧!”苏雀认真思考了下,觉得这样做最值。
“的确只能这样了!”
兰哥正在紧急的用红钞作符纸,晨哥也拿出两颗铁球面色凝重,她们都做好了死也要咬下西封一块肉的准备。
“你们?你们怎么都这样啊?活着不好吗?能不拼命千万别拼命啊!”
活到现在的老霍从没有体会过和别人拼命,他也不想体会,当他辛辛苦苦练飞毛腿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逃命,然后。。
活下去啊!
“兰哥,有没有强化我身体和力量的符纸?”
关键时刻,老霍也不得不挺身而出了。
“有,但是,算了!”
虽然不舍,怕老霍浪费,兰哥还是给了他一张,因为这或许可以为他多争取一点活命的机会。
呼!
这感觉,贴上符纸,老霍感觉自己一拳能打死以前的十个自己。
主动跳了下来,老霍大吼一声:“你们几个,抓好了!”
说完,他双腿的肌肉在跳动,举着白玉麻将,他用比飞更快的速度向前狂奔。
“得救了!”
苏雀和兰哥激动的抱在一起,如果可以活着,谁又会想死呢?
“该死!”
身后,电闪雷鸣,飓风狂啸,西封不甘心的大声嘶吼。
但,这又与苏雀她们何干?
“啊,什么东西?我的帽子!”
被老霍奔跑带起的风压吹起了帽子,一名朴实的乡民惊讶大喊。
这种地方居然有人?
不止是苏雀她们听见了,就连狂奔中的老霍也听见了,他的脚步不自觉的慢了一点。
几人的脑袋都默契的垂下去了一点,有什么能比自己的性命重要呢?
何况也只有一个人,若是一群人。。
但是,一群人就真的比一个人重要吗?为了一群人就可以舍弃一个人吗?
为了他们四人,就放着这一名乡民不管吗?
还记得当初为什么想要加入天师堂的?
名利固然重要,但是一开始的初心都是为了降妖除魔,为普通人民的安居乐业做贡献啊!
“停下吧!”
“停!”
“老霍,等等!”
“诶!”
四人异口同声,然后停在了冷雨之中。
“老伯,你的帽子!”
兰哥一跃而下,不顾被泥水溅脏的漂亮汉服,捡起帽子微笑递给乡民,
“谢谢啊,你们从哪冒出来的?下雨了,要不去我家避避雨?”
老伯朴实一笑,热情邀请道。
“不用了,我们有事,过会就走,你先回家吧!”
“那好吧,我家离这不远,就在前面两公里左右,你们办完事去我那坐坐,我请你们喝我特制的姜汤!”
“嗯,慢点走!”
待老伯离开,苏雀她们静立在雨中,严阵以待。
“不逃了?那么想死?呵呵,千万不要告诉我是为了那个老头子!”
烟云消散,西封缓缓从中走出,看了远处一眼,他声音沙哑道。
“别废话了,直接动手吧!”苏雀怒道。
“告诉你能放过我们吗?”老霍还抱有一丝幻想。
“当然不行,你们都要死!”西封神色微动,随后目光冰冷只剩杀意。
“毛都不要想,死的只会是你!”
苏雀大喝一声,白玉麻将如彗星冲向西封。
。。。
“阿嚏!”
“雨真是越下越大了!老湿,你给我一根毛干什么?”夏轩拿着带着紫气的狗毛不明所以。
“当然是给你用啊,总不能什么小喽啰都让大爷我出手吧?自然是你解决!”小黑理所当然道。
“这。。好吧,不过一根够吗?”夏轩想要多要一些。
“别贪心,小子,再多撑死你!”小黑鄙视道。
“真的假的?你只是单纯的小气吧?”
狗毛瞬间融入夏轩体内,夏轩嘀咕了两句再也没声了,因为他感觉自己强大到一拳可以打爆一座山了。
“来吧,什么天妖联盟的,敢欺负我姐姐,看我不把你们打成狗屎联盟!”
夏轩现在宛若泰迪,敢于日天日地日空气。
“小心,前面好像有人!”
知秋温言细雨的提醒,她的话让夏轩彻底的冷静下来。
望向前方朦胧空地,夏轩的确有所发现,那动静。
似乎是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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