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飞话音刚落,对面穿着白色针织线衣的女人拉着一张苦瓜脸,开始唾沫横飞。
“你小子还装是吧,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变态。”
女子大约二十五岁,瓜子脸,柳叶细眉,丹凤眼,长得有几分姿色,不过就是一脸尖酸刻薄模样,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主。
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刘小飞心里生出几分不耐烦。
这几个不会是看他孤家寡男一个,故意上门找茬的吧。
莫不是垂涎自己美色很久了。
“小菲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先别乱冤枉人。”站在针织女后面的齐刘海妹子拉了拉她,眼神不停的暗示针织女让她少说两句。
针织女冷哼一声,嫌弃的眼神从刘小飞脸上扫过:“有什么冤枉的,我们这公寓里除了他一个男的都是女生,一个大男人往女人里扎堆,我看不是变态就是猥琐男。”
这事情刘小飞说起来真是冤枉,想当初他背井离乡来到江城时对这里人生地不熟,意外看到门口前电线杆上的出租公告,看着价钱便宜这才住了进来。
他进来前也不知道这里住的都是母老虎啊。
刘小飞目光从四人身上扫过,顿时一阵头大。
“大家有事说事,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也别想栽赃到我头上。”
刘小飞原本温和的眼眸变得深邃,就连声音都透出一股子寒意。
事情他虽然没弄明白,可这几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他大概也听明白了,恐怕是公寓里丢了什么东西,他们怀疑到自己头上来了。
“哼,那你别挡道,让我们进去搜。”针织女道。
刘小飞活了这么久还没见到这么不讲理的女人,难怪圣人说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跟女人讲道理简直是放屁。
这是他的私人空间,是想搜就能搜的吗,自己不要面子。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私人空间你没有进去搜的权利。”刘小飞也是个固执的主,要是他们一开始就好好的跟他商量,说不定都搜完了出来了,可偏偏一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了他一顿,他要是放他们进去他就是脑子有坑。
“哼,心虚了不敢让我们进,我说就是他干的。”针织女又开始嚷嚷起来。
站在门口表情唯唯诺诺的妹子,眼神飞快的从刘小飞身上飘过落到对面四个女人身上。
她声音婉转低沉,却有股安神静心的魔力,一下子就让刚才剑拔弩张的氛围消沉了下来。
“大家别吵了,事情还没搞清楚前我们还是不要乱下结论。”
长长睫毛落在白皙的皮肤上,似乎在思忖一般。
年轻的小姑娘澄澈的目光落在刘小飞身上缓缓道:“公寓里丢了一些私密的物件,其他地方我们都看过了,现在还有你这里没有看过。”
小姑娘话说的十分的圆滑,没有说到底丢了什么,也没有直接的给刘小飞安插罪名。
可这话却是让刘小飞无从拒绝。
其他地方都看过了了,就差他这个地方了。
若是他不是他们看岂不是自己做贼心虚。
“那行吧,你们进去看吧。”刘小飞侧着身子让行。
自己虽然大多时候不靠谱,可偷鸡摸狗的事情他可从来不做。
年轻的小姑娘松了口气说了声谢谢便踏进屋子里,穿着针织衣的女人走在最后面,她回头狠狠得瞪了刘小飞一眼也有些得意的进去了。
屋内空间狭窄,一眼几乎能看完,年轻的姑娘也算是懂礼貌的没有往里走,乖巧的站在客厅,目光四处扫描着。
倒是穿着针织衬衣的小姑娘丝毫没有顾忌,肆无忌惮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一脸嫌恶的表情让刘小飞心里很是不爽。
几分钟后,刘小飞开始询问道:“各位看完了吗。”
房东早上虽然没来,这万一抽风下午又跑过来,自己岂不是要被现场活捉。
这些姑娘在自己家磨蹭的时间越久对自己越不利。
必须赶紧把她们给弄出去。
正当刘小飞心里寻思着怎么下逐客令的时候,一旁的穿针织衣的年轻女人猛地嚷嚷起来,尖锐的声音几乎快穿透屋顶。
“变态,你个死变态。”
她的声音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目光,就连刘小飞也有些不耐烦的朝着她忘了一眼。
接着嘴角开始不停的抽搐。
只见针织女左手正拿着他海绵宝宝的内裤。
刘小飞老脸一红,他尴尬的干咳的两声:“没人规定不能喜欢海绵宝宝内裤吧。”
话音刚落,黄色的海绵宝宝内裤直挺挺的就朝着他的脸冲了过来,直接挂在了头顶。
这女人真是..................
他刚想发飙,只听见针织女尖锐的声音几乎穿透他的耳朵。
“死变态,偷衣贼。”
刘小飞头上还蒙着内裤,视野完全被阻挡,他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顿时间一阵拳打脚踢落在他身上,哀嚎一片。
非人的折磨持续了五分钟,刘小飞已经被揍得全身乏力,丝毫没有办法反击,直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在耳边响起,他才幽幽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死女人是钢铁侠吗,打人这么痛。
怒火中烧的刘小飞将海绵宝宝内裤从头上扯了下来,一番龇牙咧嘴。
他敢肯定自己脸上一定是青一块紫一块,那该死的女人就是见不得自己太帅才对自己如花似玉的脸蛋下的手。
刘小飞忍着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正准备翻过面前的沙发到茶几的另一头拿一下药瓶,目光落在那一堆黑的,白的,红的,蓝的三角内裤,以及好多C.D罩杯的蕾丝内衣时,他嘴角又开始抽搐了。
有毒啊。
这么多的内衣裤是那个杀千刀的放在自己家的。
此时的刘小飞总算明白了,刚才的一顿毒打百分之百就是因为这些内衣裤,而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背锅侠。
妈耶,真是人在家中躺,锅从天上来。
好大的一口黑锅。
刘小飞连着吸气吐气,这才把暴怒的脾气给压了下来,情绪稍微平复些后他才琢磨出些耐人寻味。
自从他辞职后几乎是窝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就算偶尔出门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再加上出租屋空间狭窄,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能藏匿陌生人。
那这堆内衣裤都是从哪里来的?
刘小飞很肯定自己不是变态,也没有梦游症。
那……
这内衣……
卧槽……
刘小飞目光快速在屋内扫了一圈,后背爬上一丝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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